“那就好,这次任务能不能成功?还是得看你啊。”贝贝也是感叹道。
不然以这个邪魂师组织的行事风格和谨慎程度,他们想要获得有用的信息,怕是很难。
想要完成这个任务,恐怕就要蹉跎很长的时间了。
“大家一起努力吧。”江易淡笑说道。
随后,贝贝几人就回到各自的房间。
江易则是再次离开了酒店,在东城逛了起来。
很快,他就来到了东城最大的酒馆,黑话酒馆。
一到晚上这里就会聚集大量的人,城内的魂师,有钱人都会来到这里喝酒。
是天分城一个极为重要的社交场所。
之所以可以在这里立足,是因为黑话酒馆的老板是一个魂圣。
魂圣级别的强者,在一个边境的小城之中,已然可以称王称霸,毕竟连城主的修为,都完全比不上他。
混入到酒馆的人群之中,江易在吧台之中点了一杯酒。
他专心喝酒,并没有观察周围的情况,当然只是明面上。
事实上他的精神力,早已经笼罩了整座酒馆,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在感知范围内。
“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还有一些正常的魂师,不过这里的老板果然是一个邪魂师。”
“并且在这里面,还隐藏着另外一个邪魂师,在地下。”
江易喝了一口酒,随后开始对自己所能看见的地方,进行微小的改动。
这座酒馆是木质地板,突然长出蓝银草,自然是太过突兀了。
所以他要从其他地方入手,例如摆放在老板房间内的盆栽。
一朵极其微小的蓝银草,悄无声息地替代了,盆栽中的其中一棵小草。
而躲在地下的那个邪魂圣,就好办许多了,在地下这种地方,长出几颗杂草也是很合理的。
搞定了这些之后,江易把自己的精神感知领域收起,随后离开了酒馆,返回酒店。
如今,整座城市的邪魂师都在他的监察之下,接下来就是要等时机了。
等待他们行动或者集合的时机,当然,最好是能直接拿到他们的名单。
这样就可以顺藤摸瓜,把所有邪魂师一网打尽。
回到酒店之后,江易就发散他的精神力和城内的蓝银草进行融合。
以的精神力境界,整个天分城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上,自然也不用担心被察觉的问题。
夜晚,整座城池基本上,都已经陷入了沉眠之中。
黑话酒馆内依旧在狂欢,晚上才是他们的主场。
而在酒馆的上方,黑话酒馆的老板麦克斯,正躺在一张沙发上,品尝红酒。
不过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杯子里面的根本不是红酒,而是殷红的血液。
“果然还是魂师的鲜血更加美味,那些普通人的血还是太过低等了。”
麦克斯一边品尝一边忍不住感叹道。
虽然他是个邪魂师,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杀过人,听起来十分奇怪。
因为他是一个懂得不竭泽而渔的人,他最喜欢做的是把魂师或者普通人囚禁起来。
当做他的血包,吸食他们的血液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当然,在此期间,也会有些魂师和普通人扛不住,但是那又不是他杀的,只是他的手下干的而已。
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好处,既可以提升实力,又不用沾染鲜血。
所以他才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并且不被别人发现是邪魂师。
就在他享受着血液的时候,突然,一股腥臭的味道传来。
敞开的窗口突然冲进一道身影,直接抢过他的红酒瓶,对在嘴里猛的灌了进去。
麦克斯皱着眉头,看着突然闯进来的身影,眼中闪过厌恶之色。
“你就不能文明点吗?每次都把自己搞得这么臭。”麦克斯语气无比嫌弃。
这时候,那道身影已经把血液喝完,抬头不屑的看着麦克斯。
令人惊讶的是,他们两人的样子竟然有八成相似,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孪生兄弟。
“道貌岸然,你不过是个邪魂师而已,还讲什么文明?”杜龙不屑说道。
麦克斯脸色冷漠且厌恶:“我怎么会有你这样弟弟?”
没错,两人正是同母异父的弟弟,所以姓氏才会不同。
他们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曾想到他们两个的时候,武魂都发生了变异。
导致两人都觉醒了吸血镰鼬武魂。
两人在机缘巧合之下,知晓了吸收鲜血,对他们实力提升的巨大帮助。
之后就踏上了,吸收他人血液的邪魂师道路。
但是他们,所用的方式却截然不同。
杜龙走的是传统邪魂师道路,就是到处杀人、吸收血液,很快就变得人人喊打。
而麦克斯则是依靠着自己的实力,收拢了一大批手下,其中有普通魂师,也有邪魂师,当然更多的是普通人。
他创建了一个势力,名叫黑血会,给自己寻找血包。
从来没有自己沾染过他人的性命,最终修炼到魂圣,甚至都没有人知道他是个邪魂师。
而被各大帝国通缉追杀杜龙,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投奔自己的哥哥。
因为他的身份敏感,白天的时候就只能躲在酒馆的地窖,晚上的时候才能稍微出来活动一下。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行动,我已经快忍不住了。”
杜龙露出沾染着鲜血的牙齿,语气急躁的说道。
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没有品尝到新鲜人血的滋味,早就快要忍不住了。
麦克斯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解释:“再过一天的时间吧,到时候我就会组织人手开始行动。”
“到时候你跟着他们一起去,我警告你,如果你想在我这里呆下去,就必须听从我的指挥。”
“如果因为你的问题,把我的身份暴露出去,那我绝对也不会让你好过。”
“明白吗?”麦克斯的话语中全是杀气。
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弟,他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
之所以接纳他,也是怕这个疯子,在被帝国或者其他势力抓住的时候,把他的身份也给暴露出去了。
“知道了。”杜龙不耐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