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选择和途径,贵国的古典兵书还讲究一个上兵伐谋呢!你要相信我,我是抱着诚意……”
“大使先生,出于对大英帝国和贵使的尊重,我此次前来只是告知。法兰西、西班牙、美利坚等所有强国,我国均已派人通知,包括我国藩属国!”
“待荷兰当局收到宣战书48小时后,我国将正式对荷兰开战,望贵国能保持中立,同时妥善安置在荷兰势力范围内的国民,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说罢,代晓烨冲其行了一个西方礼,便离去了。
“天啊!佩梅南就是一头蠢猪,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代晓烨离去后,文翰在房间内焦急地来回走着。
“不行!我要找法兰西的大使,不能让中华和荷兰开战!就算是开战,也不能在这个时间。”
文翰叫来下属,准备去见法兰西的大使,但他又命令人通知那些在荷兰殖民地的英吉利人立即撤离。
就算不能撤离,也需要亮明旗帜和身份,同时做好保护自身的准备。
“大牛哥!大牛哥……”
陈大丫边跑边喊着,不远处正在擦拭火枪的陈二牛听到叫声,朝大丫看了一眼,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微笑。
“跑慢点,看把你累的。”
陈二牛站起身,走到屋前的晾衣架旁边,拿了一个毛巾。
此时陈大丫已来到陈二牛跟前,见陈大丫两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的模样,一脸心疼地用毛巾擦拭着她额头的汗珠。
“我哥……我哥来了!”
陈二牛听到后,脸上喜色多了一分,拉着大丫的手臂来到院中的木桌前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
“到哪里了?”
陈大丫接过水杯,咕噜咕噜三两下喝完后,说道:“是快要来了!白永太说的,他也是听屯里赵队长讲的,应该就是今天下午。”
“嗯,既然大舅哥来了,咱们无论如何也得招待一番。”
陈二牛抬头看了看天色,继续说道:“把咱们腌的腊肉拿出来一块,我去杀只鸡子,一半炖汤一半红烧,另外再炒几个菜。”
“喝酒吗?”
“哈哈,必须喝啊,都一年多没见了,他在铁路工地上,肯定没少受苦。”
陈二牛说的大舅哥是跟他一起移民到美利坚新墨西哥州格兰德河这边的陈勇,当时陈二牛带着弟弟三牛,陈勇带着妹妹陈大丫和陈二丫。
陈勇刚到移民点,屯里就说要招收修建铁路的工人。陈勇听到待遇后,感觉挺不错的,就将两个妹妹托付给了陈勇。
临走前,还再三叮嘱陈二牛和大丫尽快成婚,成婚前给他去一封信通知一声,他会尽量赶回来。
但工地工作繁重,陈勇后来也就错过了两人的婚礼。
“好吧,只能喝一瓶!”
“遵命,老婆大人,就喝过年时赵队长送的那瓶。”
陈大丫瞬间想起了那瓶酒,那是赵队长在春节时慰问屯里移民送的,她印象最深的是,那瓶酒很大,足足有三斤重。
“不行!你们根本就喝不完那瓶酒,剩下的还不是被你消遣掉,别以为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