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上忍见突围无望,突然想服毒自尽 —— 他们的牙齿里藏着微型毒囊,是影忍传下来的 “自尽毒”。潘安默眼疾手快,黑剑脱手而出,剑鞘精准地砸在左侧上忍的下巴上,毒囊 “呸” 地吐出来,被林霄用瓷瓶接住;右侧的上忍刚想咬碎毒囊,刘昊然的长枪已经挑飞他的头带,巴特尔趁机用玄铁钎锁住他的喉咙,让他连张嘴都费劲。
“想自尽?没那么容易!” 刘昊然用枪尖抵着上忍的胸口,语气里满是愤怒,“你们残害了那么多平民,把老人孩子当实验品,就得留着你们受审,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恶行!”
可就在这时,溶洞里突然传来 “轰隆” 的爆炸声,黑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 是之前没被发现的三名中下忍,他们引爆了藏在溶洞里的天渊毒雾弹,毒雾裹着细小的毒针,朝着平民撤离的方向飘去,那里还有十几个没来得及撤走的村民,其中还有上次被救过的清溪村张婶和她的孙子。
“糟了!” 楚瑶脸色骤变,医疗箱里的中和剂只够给小队用,根本覆盖不了这么大的毒雾范围,她立刻掏出所有的艾草粉,往毒雾方向撒去,可粉雾太少,只能暂时挡住一小片区域。张婶抱着孙子,吓得往后退,却被毒针划伤了胳膊,伤口瞬间泛黑,孩子也开始咳嗽,小脸涨得通红。
诸葛天算却镇定自若,他抬手对着空中的天星盘注入内劲,武宗八阶的内劲与术士之力交织,形成淡金色的光流,顺着东蒙山的地脉蔓延,很快覆盖了整个山林。他的目光望向东方的天空,启明星虽已隐去,二十八星宿的微光仍在云层后闪烁,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云霄的力量:“以天星为引,以山河为基,凝我摘星阁秘术 ——‘天星山河镇’,起!”
随着 “天星山河镇” 五个字落下,东蒙山的山脊突然泛起青金色的光,像是有无数道溪流在地下涌动,顺着地脉爬上山峰、钻进树林;松树林的草木疯狂生长,枝条在空中交织成巨大的网,将飘向平民的毒雾牢牢兜住,叶片上的露珠凝结成冰,冻住毒针;冰川缝隙的水流顺着阵纹漫开,化作一道道半透明的冰刃,斩落空中的毒雾团,冰刃融化后,变成带着艾草香的清水,落在地上,中和了残留的毒素;阵眼的铜钱全部飞起,在空中组成二十八星宿的图案,星光从云层后落下,与地脉的青光交织成厚达丈许的光墙,将毒雾彻底净化,连空气里的血腥气都被驱散,只剩下草木的清香。
林霄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地图都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我的天!这‘天星山河镇’也太厉害了!你看那棵老槐树,枝条都能当网用,还有那水,居然能变成冰刃,宗师强者竟恐怖如斯!”
刘昊然也看傻了,长枪都忘了握紧,喃喃道:“这哪是阵法啊,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天算先生也太牛了吧!”
楚瑶趁着阵法净化毒雾的间隙,立刻冲过去给张婶和孩子处理伤口,用中和剂注射进张婶的胳膊,又给孩子喂了解毒汤,很快,张婶伤口的黑紫色就淡了下去,孩子也不咳嗽了。“谢谢楚瑶姑娘,谢谢各位小英雄……” 张婶抱着孙子,对着众人连连道谢,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要是没有你们,我们祖孙俩今天就没命了。”
两名上忍看着眼前的 “天星山河镇”,脸色惨白如纸 —— 他们的 “气” 被阵纹牢牢锁住,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胁差上的毒光也被星光压制,渐渐黯淡下去,忍装上的蛇纹甚至开始褪色,显然是被阳属性的阵力克制到了极致。“不可能…… 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阵法……我们倭国才是全世界最强的” 左侧的上忍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我们神武组的影忍大人说,龙国根本没有能克制影忍的阵,你们作弊!”
诸葛天算缓步走到他们面前,指尖的铜钱还在泛着青金色的光,“天星山河镇” 的阵力顺着他的指尖流转,让周围的空气都带着暖意:“作弊?你们潜入龙国,抓平民做实验,用毒残害无辜,这才是真正的卑劣。摘星阁的‘天星山河镇’,借的是东蒙山的山河气、天上的星宿光,护的是这片土地上的人 —— 你们以为靠阴谋诡计就能赢?太天真了。” 他抬手对着阵纹轻轻一点,青金色的光流顺着上忍的 “气” 往里钻,瞬间封住了他们的丹田,“现在,你们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等着被审判吧。”
潘安默看着眼前的 “天星山河镇”,心里满是震撼 —— 阵纹笼罩的范围内,草木生机勃勃,水流清澈见底,连之前被毒雾污染的土壤,都开始冒出细小的嫩芽。他想起刚才与上忍交手时,林霄的艾草粉、楚瑶的破妄铃、刘昊然的提醒、巴特尔的玄铁钎,还有砚清的铜钱阵,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力,才让这场伏击如此顺利。
“安默,你刚才的表现很好。” 诸葛天算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潘安默身上,“从引中忍出来,到识破上忍的偷袭,再到阻止他们自尽,每一步都很稳,尤其是用剑脊打脉门、用剑鞘砸毒囊,既留了活口,又没伤人性命,这份分寸感,比很多老武者都强。” 他顿了顿,看向砚清,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你很不错。”
潘安默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都是大家的功劳,要是没有林霄找落石点,楚瑶提醒上忍的旧伤,我也抓不到他们。”
林霄立刻摆手:“跟我没关系,主要是你指挥得好!再说,要不是楚瑶姐的破妄铃,那上忍早就偷袭成功了!”
楚瑶也笑着摇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真正厉害的是安默你,每次都能找到敌人的弱点,上次对付影七也是,这次对付上忍也是。”
诸葛天算看着他们互相推让,眼底满是欣慰:“你们是很好的伙伴,互相扶持,互相配合,这才是最难得的。安默,以后有空,可以来摘星阁学学推演和阵法,你的《渊瞳》能看透‘气’的本质,很适合学摘星阁的本事,‘天星山河镇’的阵眼辨识,你应该一学就会。”
砚清也走过来,递给他一枚新的铜钱 —— 是她刚用术士灵光处理过的 “雍正通宝”,边缘磨得光滑,上面还刻着个小小的 “星” 字,与 “天星山河镇” 的星宿阵呼应:“这枚铜钱加了‘天星气’,以后你用《渊瞳》时,能更清楚地看到‘气’的流动,也能帮你感应阵法的薄弱点。”
潘安默接过铜钱,掌心传来淡淡的暖意,像握着一团小小的星宿光。他抬头看向 “天星山河镇” 的阵纹,青金色的光流在天上、地下流转,与众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 这就是守护的力量,不是一个人的强大,而是一群人的同心协力。
远处,穆老正指挥武宗小队清理战场,将被俘的忍者押上囚车;林霄和刘昊然在给村民们分发中和剂和艾草香囊;楚瑶在给受伤的队员包扎伤口;苏雪和砚清在收起铜钱阵,小心地将每一枚铜钱擦拭干净,放进布包;巴特尔则在检查溶洞,防止还有残留的毒剂。
阳光渐渐升高,“天星山河镇” 的阵力慢慢散去,铜钱落回阵眼,草木恢复原状,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星宿光和艾草香。潘安默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砚清给的铜钱,看着眼前的伙伴们,心里满是温暖 —— 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本事,却因为同一个目标聚在一起,互相守护,互相扶持,这就是属于他们的 “家”。
“走了!穆老说要回警卫司做记录,还要给咱们记战功呢!” 刘昊然的喊声打破了平静,他扛着长枪,蹦蹦跳跳地往山下走,林霄跟在后面,还在兴奋地讲着 “天星山河镇” 的厉害,楚瑶则提着医疗箱,和苏雪、砚清一起,护送村民往安全区走。
潘安默跟着他们往山下走,黑剑挂在腰间,铜钱揣在怀里,风一吹,剑穗上的灵犀草就蹭着后背,像伙伴们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肩。他知道,这只是对抗倭国先遣队的开始,暗殿还在暗处,更大的挑战或许还在后面,但他不再害怕 —— 因为他有林霄的机灵、楚瑶的细心、刘昊然的热血、巴特尔的勇猛、苏雪的冷静、砚清的智慧,还有诸葛天算的指引,他们会一起,守住东蒙山,守住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让 “天星山河镇” 的光,永远照亮守护的路。
山下的警卫司车辆已等候多时,诸葛天算正站在车旁,与穆老说着什么,阳光落在他身上,四十岁的面容透着温和,却带着摘星阁阁主独有的沉稳。看到潘安默等人,他抬手挥了挥:“安默,下次推演‘天星山河镇’的阵眼,你来帮我搭把手 —— 摘星阁的本事,多一个人学,就多一份守护的力量。”
潘安默用力点头,握紧了怀里的铜钱 —— 那枚刻着 “星” 字的铜钱,此刻正泛着淡淡的光,像一颗小小的星宿,落在他的心里,也落在东蒙山的地脉深处,等着下次再为守护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