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虽然不懂 “武者七阶” 是什么概念,但也知道这是好事,连忙打开布包:“这是村里的一点心意,灵犀草是后山采的,晒干了能稳内劲;腊鱼干是你阿姨们连夜晒的,比你妈晒的不差!你带回去,补补身体,也算是咱们石洼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潘安默接过布包,里面的灵犀草还带着淡淡的清香,腊鱼干的咸香扑鼻而来,心里暖暖的。他想起昏迷中那些牺牲的队友、同学,突然明白,自己现在的力量,不仅是自己拼命换来的,更是带着那些人的希望 —— 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守护更多人,不让他们的牺牲白费。
“村长,我想今天就回学校。” 潘安默说道,“任务报告得尽快交给老师,武盟那边也需要雾妖的详细资料,而且我想趁境界松动,回去巩固一下。”
刘顺生有些担心:“不再歇两天?你刚醒,身体还没完全好。”
“没事的,” 潘安默站起身,虽然还有些虚,但已经能稳稳站住,“路上有班车,回去后我再好好休息。”
刘顺生见他坚持,也不再劝阻,转身喊来两个年轻村民:“你们送潘同学去国道,路上帮着拎拎东西,别让潘同学累着。” 水生也跟着要去,手里还拿着潘安默的背包,里面装着墨渊剑和妖核碎片 —— 那是他特意收起来的,说要给武盟当证据。
走出村民中心时,阳光正好,石洼村的雾已经彻底散去,房屋的青砖灰瓦在阳光下格外清晰,村民们看到潘安默,都热情地打招呼:“潘同学,醒啦!”“路上小心啊!”“有空常来玩!” 几个孩子还围着他,递来自己画的画,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持剑的身影,旁边写着 “谢谢大哥哥”。
潘安默接过画,心里满是柔软。他跟着水生和村民往国道走,路过之前的竹林时,还能看到武盟留下的警戒标志,古墓的盗洞已经被水泥封住,旁边立着块 “危险区域,禁止靠近” 的牌子 —— 石洼村的危机,终于彻底解除了。
班车在国道旁停下,潘安默跟水生和村民们告别:“水生,记得我说的,好好练基础,下次来学校,我教你吐纳法。” 水生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直到班车开动,还在路边挥手。
班车驶回市区,潘安默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从乡村变成城市,心里却在梳理这四次濒死的领悟:第一次让他知道 “为何而战”,第二次让他明白 “实力的重要”,第三次让他学会 “承接责任”,第四次让他掌握 “以执念破极限”。这四次经历,像四块基石,撑起了他的武道之路,也让他对龙渊心法有了更深的理解 —— 燃血不是自残,而是对 “守护” 最坚定的承诺。
回到临江市第一武道高中时,夕阳正斜照在教学楼上,金色的光芒洒在演武场上,刘昊然和巴特尔正在练拳,看到潘安默从班车下来,立刻扔下拳套跑过来:“默子!你可回来了!你都去了快一周了,秦老师每天都去任务办公室问情况!”
“我没事,就是昏迷了三天。” 潘安默笑了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先跟我去任务办公室,把情况汇报给秦老师。”
三人快步走向任务办公室,推开门时,秦艳秋正在整理文件,孟书瑶也在,手里拿着检测报告。看到潘安默进来,秦艳秋猛地站起身,快步走过来,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体内的内劲:“还好吗?有没有留下后遗症?龙渊秘法不能乱用,伤根基。”
“没事,秦老师,就是气血耗得有点多,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潘安默拿出背包里的任务报告和妖核碎片,“这是详细的任务报告,雾妖是七阶妖兽,能制造幻境、吸食魂魄,靠妖核控制雾气;将军尸王是六阶,因为盗墓贼的盗洞,墓里的妖气泄露,被雾妖利用,想让我们两败俱伤。我最后用了龙渊秘法,燃尽气血杀了雾妖,尸王也被武盟的人处理了。”
秦艳秋接过报告,仔细看着,眉头渐渐舒展,看到 “龙渊秘法” 几个字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却也没多责备 —— 她知道,不到生死关头,潘安默不会用这招。孟书瑶接过妖核碎片,放在检测台上,仪器立刻显示出微弱的妖气波动:“没错,这就是七阶妖兽的妖核碎片,武盟要的就是这个证据,明天他们会派人来取。”
“对了,秦老师,” 潘安默运转内劲,一股比之前更浑厚的气息散发出来,“我感觉境界松动了,已经触碰到武者七阶的壁垒了,这次昏迷中的领悟,好像把之前的瓶颈打破了。”
秦艳秋惊讶地看着他,再次探查他的内劲,眼里满是欣喜:“真的!内劲比之前精纯了至少三成,而且已经隐隐有了冲击七阶的迹象!这次极限战斗,倒是让你因祸得福,突破了之前的瓶颈。” 她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灵犀草膏,递给潘安默,“这是学校特制的,能补气血、养经脉,你每天涂在手腕和丹田处,配合灵犀草茶喝,巩固几天,说不定就能直接突破到七阶。”
“谢谢秦老师。” 潘安默接过药膏,心里暖暖的。
孟书瑶也笑着说:“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好,不仅解决了石洼村的危机,还保护了所有幸存村民,学校会给你记大功,武盟那边也会有奖励。你先回去休息两天,不用急着来上课,等境界稳定了再说。”
潘安默点点头,和两人告别后,跟着刘昊然、巴特尔回宿舍。路上,刘昊然叽叽喳喳地问着石洼村的情况,巴特尔也时不时插一句,潘安默耐心地说着雾妖的幻境、尸王的战斗,却没多说自己昏迷的细节 —— 他不想让两人担心,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又用了危险的龙渊秘法。
回到宿舍,潘安默把村民送的灵犀草和腊鱼干放好,拿出秦艳秋给的灵犀草膏,涂在手腕的经脉处,一股清凉的暖意立刻扩散开来,缓解了残留的疲惫。他坐在窗边,运转龙渊心法,内劲在经脉里顺畅地流转,丹田处的暖流越来越明显,七阶的壁垒仿佛随时都会被冲破。
他拿出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安默?你回来了?没事吧?之前秦老师说你去执行危险任务,我一直担心。”
“妈,我没事,任务完成了,就是有点累,昏迷了三天,现在已经好了。” 潘安默笑着说,“石洼村的村民还送了我腊鱼干,跟你晒的一样香。”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母亲的声音带着欣慰,“腊鱼干我已经给你寄去学校了,应该明天就能到,你记得去取,别总吃食堂的饭,自己煮点粥配腊鱼干,补补身体。”
挂了电话,潘安默看向窗外的夜空,星星很亮。他摸了摸胸前的护身符虚影,又握紧了墨渊剑 —— 这几次濒死经历,让他明白,武道之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极限和危险是常态,武道之路就是需要一次次突破,一次次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