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默摇摇头,松开拳头,右臂的肌肉恢复正常,皮肤的红色也渐渐褪去,头顶的水雾也散了:“不是突破境界,是领悟了一种力量叠加的方法 —— 像夔牛那样,把气血压缩、叠加,能让力量变强。”
他说着,又试着将力量叠加在拳头上,轻轻一拳打在旁边的草地上 ——“砰” 的一声,草地被打出一个浅坑,比平时不用叠加时的力道强了至少两倍!
“这么厉害!” 刘昊然眼睛都亮了,“那能叠多少次啊?”
潘安默看向夔牛虚影,它还站在原地,肌肉依旧在膨胀收缩,只是速度慢了些。他能感觉到,自己目前最多只能叠两次 —— 第三次叠加时,气血在血管里流动的速度太快,血管传来刺痛感,像是要被撑破,只能放弃。
“目前只能叠两次。” 潘安默解释道,“这种力量叠加,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蛮牛劲’—— 刚才我好像听到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蛮牛劲有九重,每叠加一次,力量都会翻倍,最后能成长为‘夔牛劲’,据说上古时的夔牛,就是靠这种力量逆向伐天。”
诸葛砚清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我在《上古妖兽录》里看到过,黄帝部族曾猎杀过一头夔牛,用它的骨头做了夔牛鼓,皮做了鼓面,鼓声能振奋士气,还能驱散邪祟 —— 看来这传说不是假的。”
苏雪也点头:“你刚才引动图腾时,我能感觉到周围的能量都在往你身上汇聚,尤其是你的功法,好像和图腾的能量特别契合。”
潘安默摸了摸胸前的护身符虚影,它已经恢复了平静,却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着一丝图腾的能量。他抬头看向夔牛虚影,它的光芒正在慢慢减弱,似乎完成了 “传承”,要回到图腾柱里。
就在夔牛虚影即将消散时,潘安默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气血能叠加,那剑意能不能叠加?” 他想起自己的剑意,每次出剑时,剑意都是一次性爆发,如果能像蛮牛劲那样,把剑意一层层叠加在墨渊剑上,再一次性爆发出来,杀伤力会不会更强?
他下意识地握住背后的墨渊剑,拔出剑鞘,淡青色的剑光在晨风中闪烁。他试着运转龙渊心法,将破邪剑意凝聚在剑身上,然后模仿蛮牛劲的叠加方法,再次引导剑意往剑身汇聚 ——
第一次叠加:剑意附着在剑身上,剑光变得更亮,剑身上的破邪纹路隐隐发光;
第二次叠加:他强行将更多的剑意压缩在剑身上,剑光突然暴涨,变成了淡金色,剑风也变得更凌厉,周围的草地被剑风扫过,草叶纷纷折断。
“真的可以!” 潘安默心里一喜,又想叠加第三次,却发现剑意变得极其不稳定,剑身上的光芒开始闪烁,像是要炸开,只能赶紧收劲,将剑意散去。
“怎么样?” 刘昊然急切地问。
“剑意也能叠加,目前也能叠两次。” 潘安默收起墨渊剑,脸上满是兴奋,“虽然还不稳定,但只要多练习,肯定能叠更多次,到时候出剑的杀伤力,会比现在强很多!”
这时,祭司和巴图老人走了过来,祭司手里拿着一条绣着夔牛纹样的红色哈达,递给潘安默:“这位客人,你是被图腾选中的人,这条‘夔牛哈达’送给你,能保佑你平安,还能帮你稳定蛮牛劲的力量。”
潘安默接过哈达,它摸起来很柔软,上面的夔牛纹样还带着淡淡的能量,贴在身上,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身体蔓延,刚才叠加力量时的气血躁动,瞬间平复了不少。
“谢谢祭司。” 潘安默对着祭司和巴图老人鞠了一躬,心里满是感激 —— 这次漠北之行,不仅体验了跑马节的热闹,还领悟了蛮牛劲,甚至想到了剑意叠加的方法,这份收获,比任何境界突破都珍贵。
祭天仪式结束后,牧民们开始准备早餐,烤羊肉的香气再次弥漫在草原上。巴特尔拍着潘安默的肩膀,笑着说:“默子,你现在可是咱们部落的‘贵客’了!等下我爷爷肯定要敬你马奶酒,你可别喝醉了!”
潘安默笑着点头,目光再次看向图腾柱。柱身的符文已经恢复了平静,却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着夔牛的力量。他知道,这次领悟的蛮牛劲和剑意叠加,会成为他武道之路上的重要助力,未来面对更强的敌人时,这份 “叠加” 的力量,或许能帮他渡过难关。
草原的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在敖包广场上,洒在图腾柱上,也洒在潘安默的身上。他握着手中的夔牛哈达,心里默默想着:人皇传承的龙渊心法,夔牛图腾的蛮牛劲,还有伙伴们的陪伴,这条武道之路,只会越来越宽,越来越坚定。
远处传来牧民们的歌声,马头琴的旋律也渐渐响起,和草原的风、牛羊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机和力量的画面。潘安默知道,这次漠北的记忆,会永远留在他的心里,成为他成长路上最珍贵的宝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