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颤抖的抓着赵启王的衣领道,“女人好可怕…”赵启王僵硬着脑袋点了点头。
“我靠!‘哑妹’你太彪悍了!女人这么悍,我们压力很大啊!”桩子揉着肚子大声嚷嚷着。
唐越坐在地上给丁暮雨看伤,内心在郁闷。凯文接上了脱臼的手臂也走到了丁暮雨旁边跟唐越一起查看丁暮雨的伤势。
甘宁扫过了赵启王跟唐傲,最后视线定在了丁暮雨三人那,幽幽的说了一句,“关心则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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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跟唐越互看了一眼,又默默地低下头检查丁暮雨。
“哝,说你呢,关心则乱,我受伤你紧张了吧~”唐傲用手肘顶了顶赵启王的手臂,斜眼对他暧昧的眨了眨。
“…”赵启王无语的看着唐傲,这丫的皮怎么又变厚了?正准备回话的赵启王还没开口,唐傲就撒丫子往丁暮雨那边跑去。
“木鱼啊,你没事吧?”唐傲蹲在丁暮雨身边担心的看着丁暮雨。
“没事。”丁暮雨脸色惨白的摇摇头,抬头看了看唐傲的脖子,“你怎么样了?”
“没事,就脖子被马杀鸡了一下。”唐傲左右摇了摇脖子,“顺道还帮我把落枕治好了,还得谢谢她呢。”
“……你可以过去给她叩个首,再帮她把被炸烂的肉给找回来重新拼凑起来好吊念她。”唐越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唐傲眯起眼睛看唐越,发现唐越一开始对他的敌意就不轻,这次见面后敌意就更重了,思维在脑子里面转了个圈,脑袋上的小灯泡一亮,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接着唐傲裂开嘴直接无视唐越,笑得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继续粘着丁暮雨,然后就见唐越的表情拉的更黑了。
“木鱼啊,刚才那个女人真可怕。”唐傲黏在丁暮雨的身上,扁扁嘴巴一脸可怜相,“脖子被抓的好痛好痛。”
“你学什么嫩齿啊!再说你刚才不是说没事了吗?!”赵启王跟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就是啊!”唐越冷笑,“不是被马杀鸡了吗?!”
“后遗症发作不行啊!”唐傲翻了个白眼继续扮可怜,“木鱼你给我看看,是不是很严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