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耳室?”丁暮雨错愕的看着石门后面的房间,“为什么…”为什么大门一开,居然就是耳室?
“我操!!这他妈要发财了!”桩子站在在了丁暮雨的背后,一探头就看到了那间可以说是发光的房间,顿时两只眼珠子都要绿了,想都不想的就要往前冲,却被一旁的凯文给拦住了。
“我老板都还没有进去,你急什么啊?”凯文拦着桩子一脸的拽样。
“呸,我说唐爷你不会是看到好东西想要翻脸了吧?这会要是闹掰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要散大家就散的彻底!”桩子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唐浅,似乎只要唐浅点个头他就准备拼个鱼死网破。
“这里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要,带出去了以后你们可以平分。”唐浅耸耸肩,似乎真的对房间里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唐爷,我就知道您这人爽快,刚才我是激动的嘴臭,您别介意啊。”桩子笑着打了哈哈,唐浅依旧无所谓的笑着。桩子也知道唐浅是道上出了名的从来不过手墓里的明器,而且靠唐家跟他自己本身的身价这墓里的东西恐怕也没什么是他入的了眼的,或是到不了手的,桩子想了想又疑惑的看着唐浅,“唐爷,您别怪我说句大不敬的话,您这又不捣腾明器,吃喝也都阔绰,何必冒着这随时会死的危险来干就等着吃喝睡美人了,您何必吃饱了撑的下来受这罪找这苦吃,没事吧您?”
“你说什么呢!”丁暮雨听到桩子的话脸色瞬间就沉下去了,压低声音看着桩子,“桩子再敢跟他乱说话别怪我翻脸!”
“丁子你别生气,我就心里纳闷问问,毕竟这可关系到我能不能活着出去,我这么跟着唐爷要是老心里没个底的,关键时刻一出乱子还不得搭上你们。”桩子耸肩。
“当初下地前的条件都跟你说好了,你可是什么话都没说,你现在开始说唐爷,你什么意思?!”丁暮雨转身直视桩子,对他来说,什么都能忍,最不能忍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说唐浅的不好,纵使唐浅有不好,也轮不到别人来说!
顿时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气氛有些僵持。
“丁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这人就是嘴贱,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桩子这人再不怕死心里倒是还有点忌讳丁暮雨的,而且在道上谁不知道丁暮雨对唐浅的忠心就跟他的不要命是一样的出名,自己要是惹怒了唐浅,绝对比直接惹怒丁暮雨要更越过丁暮雨的底线,桩子想罢转而看向唐浅,“唐爷您别生气,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是知道我桩子这人,就是心直嘴快,说话没什么脑子有什么说什么,我要是真不信任唐爷您一开始就不会跟着您干,您要是真觉得我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回头出去我给您喝茶赔个罪能有什么解不开的事您说是吧?”
“放心我唐浅没哟小气到那个份上,您言重了。”唐浅半眯着眼睛微微一笑,虽然看上去一股子的书卷气息,但是桩子却忽然觉得背脊有些发凉,唐浅抬手摸了摸丁暮雨的头,像是在安抚他一般,“人家只是心直口快随口说说,看把你认真的,你这孩子怎么还学不会怎么跟人相处呢?以后要怎么办啊你。”
丁暮雨没有说话,只是警告的看了桩子一眼。
“行了,跟我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这才进门口的我们自己人可是闹不得内讧,都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呢。”唐浅好笑的看着丁暮雨跟立着刺的刺猬一样,“都说了是无心的话,走吧,别让人看得小气了。”
丁暮雨点了点头,转过身跟着唐浅走到了门口。桩子暗暗松了口气也要跟上,就觉得身后一凉,甘宁特有的鬼魅声音传来,“让你嘴再贱,倒霉了吧…”
“我操!哑妹你吓老子一跳!差点给尿了!”桩子惊的一蹦,僵持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