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不明所以从店里出来:“捕快大人,你们这是?”
为首的捕头笑道:“这是县令特意嘉赏给你的,这次鸡鸭瘟疫的事,你居头功!”
“大人说了,若非有你无意中点拨,这件事情还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大夫们也未必能够这么快研究出方子。”
“说不定郡县乃至周围百姓今年过年都成问题,所以呢给你嘉奖了一块牌匾。”
黎清欢瞟了一眼那牌匾,嘴角微抽。
“清水郡第一大好人。”
倒也不用给她戴这个高帽吧?
周围人讶然地凑近吃瓜:“什么意思?她不是罪魁祸首吗?”
捕头笑着摆手:“不是,说什么呢?罪魁祸首是附近乡镇那几家无良的养殖户,干人家宋娘子什么事儿?”
“若没有宋娘子及时提点,咱们哪儿能第一时间查到鸡鸭上?说不定就糊里糊涂封城当疫病治了,把那些病人都拖出去烧了呢。”
黎清欢知道,赵县令估计知道了她这条街上邻居流言四起,所以才特意颁了块匾来替她澄清流言。
果然,捕头的话一说完,围观的众人看向黎清欢的眼神顿时变了。
捕快们敲锣打鼓地替黎清欢将匾给挂了上去,就挂在美食牌匾的底下。
白鸿锦就藏在人群里,看到清欢百味门口挂起的三块大牌匾,不服气地问:“谁知道是不是县老爷包庇她啊?”
“要是她真做了好事,怎的日日都喊她去府衙?”
捕头从人群里酸不溜啾的白鸿锦翻了个白眼:“你只看到她日日去府衙,没看到日日被人送回来?”
捕头平日也老来清欢百味吃东西,多有受黎清欢照顾。
于是他意味不明道:“日日请她去府衙,自然是因为县衙里生病的贵人吃不惯旁人做的饭菜,只爱吃宋娘子做的。”
“谁让宋娘子手艺了得,还在美食节上技冠群英呢?”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哪有审犯人还朝接夕送,马车相迎的?一看宋娘子这待遇就和其他酒楼的老板不一样嘛!”
“宋娘子别的不说,手艺自然是好的!我从前吃过一次,就再也不去旁人家吃了!”
“嗤……你们这算什么?我还是清欢百味的会员呢!看来我和京里来的贵人品位还是差不多的嘛!”
“我就说宋娘子手艺好,你们还不信!”
“那日美食节我可记着呢,旁人摊子上有鸡鸭否我不知道,但宋娘子摊子上是没有卖那些的!”
“我去她店里吃过饭,美食节的前几日,宋娘子餐馆里就已经特意不卖鸡鸭了。”
“如此一来,想必是提前发现了那些肉有问题,宁愿烂在手里也不卖给咱们!不像某些黑心的酒楼,吃坏了咱们郡县这么多人!”
“就是!还是宋娘子高义啊!这牌匾颁给宋娘子真是实至名归!”
“从今以后,我下馆子就认准宋娘子家了!”
白鸿锦在人群里骂骂咧咧还想刺挠两句,就见清欢百味的伙计们都阴恻恻地站在店门口死死盯着他。
仿佛他嘴里再敢蹦出一个字儿,就要冲过来把他嘴撕烂似的。
白鸿锦悻悻地转身离开。
经过这么一闹,黎清欢重新开店,店里的生意比从前还要好。
年底备年货的人多,人来人往的。
亲友聚会,下馆子的也多。
黎清欢店里的生意回暖,宋父宋母也忙碌了起来。
先前打出去的会员宣传在年底终于发挥了作用。
借着红枫书院的便利,虽然很多来开会员的都是女子,但只要拿着牌子来,都是可以用会员的。
因此年底一到,各家要招待朋友的家主们都会拿着夫人给的牌子来黎清欢这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