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西市原本最繁华的十字街口,变成了一个充满魔幻色彩的传说之地。
起初,围观的百姓和商贾们还在嘲笑那个“败家子”拆了好好的望景楼。
但当第一块巨大的、透明如水的“玻璃”被工匠们战战兢兢地安装在临街的框架上时,整个西市炸锅了!
“我的天爷!那是什么?空……空的?”
“不!那是墙!我刚才看见一只苍蝇撞上去,直接撞晕了!”
“这是琉璃!真的是琉璃!把如此巨大的琉璃当墙使?这李家是把龙宫给搬空了吗?!”
随着一块块玻璃板拼接完成,原本封闭昏暗的木楼,变成了一座通体晶莹、光线通透的“水晶宫”。
尤其是正午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整座楼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路过的行人无不驻足痴望,甚至有人因为看得太入迷,一头撞在了街边的柳树上。
更有甚者,几个外地来的客商不信邪,非要伸手去摸那是真没有墙还是假没有墙,结果被守在门口的卫士一脚踹开。
“退后!退后!刮花了你们赔得起吗?!”
说到这些卫士,那更是长安城如今最劲爆的话题。
只见奇趣阁门口,整整齐齐站着两排身材魁梧的大汉。
他们统一身着黑色紧身劲装,剪裁修身,勾勒出爆炸性的肌肉线条。腰间佩戴着统一制式的横刀,脚踩高筒皮靴。
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这些人的脸上,都架着一个黑乎乎的、只遮住眼睛的怪东西(墨镜)。
为首的一人,正是昔日的长安第一纨绔,程处默。
此刻的程处默,那是意气风发,鼻孔朝天。
他戴着那副李安特意兑换给他的墨镜,双手抱胸,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
“哎哟,这不是赵国公府的管家吗?”程处默透过墨镜,看着一个鬼鬼祟祟想要靠近的中年人,嘴角一歪,“想看?交钱了吗?有请柬吗?没有就给爷爬!”
“程……程大公子?”那管家看着这身行头,差点没认出来,“您这是……这是在作甚?”
“不懂了吧?这叫‘专属护卫’!”程处默得意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这里面可都是国之重器,若是丢了一件,把你们赵国公府卖了都赔不起!滚滚滚!”
那管家被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程处默心里那个爽啊。以前这帮权贵的管家见了他,表面客气背地里都叫他傻子。现在呢?谁敢不敬他三分?
【叮!来自路人的极度震撼与不解,惊叹值+100!】
【叮!来自世家探子的恐慌与猜测,惊叹值+150!】
坐在二楼视察工作的李安,听着脑海里不断刷屏的提示音,惬意地喝了一口酸梅汤。
这就对了嘛。
只有把逼格拉满,把神秘感做足,等到开业那天,那帮有钱人的钱袋子才会自动打开。
“安儿啊……”
这时候,身后传来了李文远颤抖的声音。
李安回过头,只见自家老爹正趴在那些瓶瓶罐罐前,看着刚出炉的一桶冰淇淋,表情像是在看一桶金子。
“这一桶……若是按你说的卖十贯钱……那咱们今天岂不是做出了几千贯?!”
李文远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他干了一辈子工部小吏,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爹,格局小了。”李安跳下椅子,走到那几个巨大的木桶前,“十贯那是友情价,那是卖给普通有钱人的。咱们真正要宰的,是那帮顶级权贵!”
为了保证供应,李安这几天可是下了血本。
他在格物院的后厨里,弄出了一条简易的“作业线”。
虽然没有电力,但他利用系统兑换的【墨家·极速制冷粉】(其实就是高效化学制冷剂的变种),配合硝石制冰法,硬是在大唐造出了一个人肉冷冻工厂。
二十几个精挑细选的仆妇,穿着统一的白色卫生服,戴着口罩和手套,正在疯狂地搅拌、冷冻、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