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申配合地将令牌高高举起,让站在石台的田家修士够得着。
田家修士一眼就发现令牌上的两朵流云,竟然是流云谷的劫修!
心中涌动巨大的喜悦,好家伙,难道这就是气运!
“让表少爷见识我能力的时候,到了!”
田家修士接过令牌,如同打鸡血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展示。
他手中令牌移动的速度极慢,可是修行之人耳聪目明,一下子就看到上面的图案。
“流云谷!”
“两朵流云,流云谷的炼气中期修士!”
“此人是谁,竟然能够击杀流云谷的劫修,当真强横!”
……
周边的议论声比刚才更大,领到灵石的光头大汉也呆立在原地,脑海中只有三个字不断回响。
“流云谷!”
他获得过一名符师的遗产,费尽所有符箓,才击杀一名重伤的炼气中期劫修。
“此人竟然能够击杀流云谷的修士,难道是隐藏修为的炼气后期修士?”
光头大汉再次仔细观察,发现李长申的修为只有炼气四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田家修士移动令牌的速度很慢。
若不是怕田家的大人物着急,他甚至想要耗费整个半天,来展示这枚令牌。
被派过来的半个月,他每日都被吴家的表现气得够呛,难得翻身。
他看向下方的李长申,不知怎的,觉得越看越是英姿俊秀。
对面的吴家传来阴沉的声音传来:
“就凭他炼气四层的修为,能够击杀流云谷修士,不会是田家找的托吧!”
田家修士只觉得热血上涌,脱口而出:“放屁!我田家怎么如此行事!”
吴家修士不搭理,转身对着李长申温和开口:
“小子,田家给你的,我吴家出双倍,这枚令牌的主人不是你击杀的吧?”
李长申略带结巴地开口:“大,大人,的确不是小……小人击杀的。”
在场的修士哗然,纷纷盯着田家修士,想要开口笑又不敢出声。
有几名年轻的修士,定力不够,发出沉闷的笑声。
这几声如同引子,全场都开始哄然大笑。
田家修士心中清楚,家族并没有找托,他大喝道:
“无故嘲笑我田家儿郎,这是在挑衅田家?”
一时之间,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田家的威势百年来深入人心,不是区区几个月能动摇的。
田家修士接着朝向李长申,郑重开口:
“小子,若有一句假话,田家定让你身首异处,将你得到令牌的过程一字不漏讲一遍。”
李长申急忙低头道:“大人息怒,小的在劫修来了之后,一直藏身地下矿区。”
“前几日实在是饿得难受,就上来地面找吃的,结果遇到一具只有衣物和令牌的尸体。”
田家修士听闻此言,脸上再次露出淡定之色:“这么说来,流云谷的劫修不是你杀的?”
李长申解释道:“回大人的话,不是,小的听说悬赏劫修,首级或者令牌就能领赏。”
周边众多修士看向李长申的目光变了,如同在看一名吉祥物。
前些日子也有凭借捡来的令牌,领取到两大家族奖励的修士。
李长申的做法在规矩内,只不过不知他运气好,还是不好,竟然捡到流云谷的令牌。
吴家修士也不好再出声反对,冷哼一声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