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蛇妖魂，比他当初见到小了不止一圈，而且身形若有若无。
根据他和凌衍的两年相处，凌衍损失本源魂力后，身形就会逐渐模糊。
最后让他体验筑基期的青木功后，凌衍周边的雾气薄如蝉翼，他几乎能够看清凌衍的面容。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总之，没看清，不过很美，单单流露出的些许气质，已然飘忽若神。
“看来白蛇妖魂的经历，应当不太愉快，才会变得如此孱弱。”
心思百转，不过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落下，差一丝他就能完全挣脱精神力的压制。
“贼子，你将小姐如何了！”
白蛇妖魂身躯此时竟然有火焰燃烧，阵阵白色烟雾升腾而起，他周边的压制骤然加强不止一倍。
李长申眼看都快要不能开口，急忙解释道：“凌衍无恙，他在我身上！”
“吼！牙尖嘴利的小子，你的灵魂中完全没有小姐的气息，受死！”
李长申眼看白蛇妖魂全身燃烧之后，竟然凝聚出一根尖刺，单单目光扫过，都如同针扎。
卧槽，这家伙是要跟我拼命，不行，来不及解释了。
他手中的环首刀丝毫不停，向着胸口的黑色玉片划去。
白蛇妖魂摆摆蛇尾，李长申周边的无形压制更强。
他甚至能够听到自身骨头和关节，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给我开！”
深吸一口气，他爆发出全部体力和精神力。
这时候那根尖刺已经飞行过来，距离他的额头不足三米。
借助拼命一击，他手指接着黑色玉片，放在面前。
“凌衍在此，还不住手！”
黑色玉片似乎感觉到李长申的生死危机，发出一丝颤动。
这泄露的气息被白蛇妖魂感应到，疾驰的尖刺被强行止住。
白蛇妖魂也并非没有付出代价，原本由于火焰燃烧而凝实的身形，再次模糊起来。
“小姐，奴婢无能，没能保护好您！”
白蛇妖魂竟然开始颤抖，情绪波动带动周边掀起一阵阵精神风暴。
黑色玉片再次颤动几下，似乎是对于白蛇妖魂的回应。
李长申恢复活动能力后，将玉片抛给白蛇妖魂，开始打量长尾怪兽。
竟然是这个家伙，当日被两名炼气巅峰强者围住的蜥蜴形态妖兽。
没曾想会死在百米深的地下，看来这就是龙纹石不断形成的原因。
李长申看着原本悲痛欲绝的白蛇妖魂，竟然小心翼翼捧着玉片，仿佛聆听教诲的孩子。
“奇怪了，我为何听不到凌衍的声音，这妖魂看起来完全能够跟凌衍交流。”
收起心中的疑惑，他打量着空间，这处空间应当能够通往其他区域。
只不过通道被许多巨大石块挡住，看起来是故意的，难道是白蛇妖魂的手笔？
这时候一道黑光闪过，李长申接住玉片，小心收回到内衬之中。
白蛇妖魂看着他，表情相当疑惑和不解。
李长申此时也轻松几分，调笑道：
“我都说在我身上，你家小姐可是得到了好处，才愿意跟着本少爷。”
白蛇妖魂难得没有反驳，似乎凌衍已经全部解释清楚，火焰还在熊熊燃烧，妖魂已经缩小了一倍。
李长申再次发问：“为何我不能和凌衍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