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又买这些青菜,连一点油水都没有!”贾张氏愤愤的道:“你就不能买些大肥肉
“那我得有钱有票才行。”秦淮茹淡淡道:“要不你拿出钱来··”“我没钱,我哪里来的钱!”贾张氏吼道:“你不要打我的主意,我就还有不到两百块。还要买药吃!”
“没人打你钱的主意,是你自己要吃肉的。”秦淮茹淡淡的道:“我只能挣来青菜窝窝头
秦淮茹拎着的网兜中,有几个土豆,还有一点小白菜。
“今晚上酸辣土豆丝,青菜汤和二合面馒头。”秦淮茹说道:“有这样菜已经不错了。”“不是,你一个月二十七块五,这样的菜也花不了多少钱啊?”贾张氏愤愤的道:“你看别人家吃肉喝酒的··”
“那是别人家能挣到钱。”秦淮茹说道:“我只能挣这么多了。花不完这钱不假,但是不积攒点钱,遇到事情怎么办?”
“棒梗要书本费,小当和棒梗要是头疼脑热怎么办?他们不要衣服鞋子的?”“这这···这样的伙食要吃死我了。”贾张氏愤愤的道:“不行,得想办法。对了,我今天腿疼,纸盒没有糊出来几个。你晚上迟点睡,你把纸盒给...”
看着贾张氏的大脸,秦淮茹恨不能上去给她两个大笔兜子。
“贾张氏你自己没有数的?我供着你吃喝,还得给你洗衣服收拾家务。”秦淮茹厉声道:“你一天到晚好吃懒做,我上班回来还得糊纸盒给你挣钱?”
“你想都不要想,你自己糊不出来就不要睡觉。”“明天你交不了东西,嘿嘿,等着被送回乡下去吧。”贾张氏懵逼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完不成任务,那是要被送回乡下去的。
这时候易中海一脸铁青的从外面回来。他今天早上才被放出来,急忙回来换洗一下,就匆匆的上班去了。
在厂子里,所有碰到他的人,都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这让易中海心头火气要把自己给烧焦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以前那种威信全部丧失了。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程宇。他易中海是一个要脸的人,现在被弄的一点脸面都没有了。他恨不能咬死程宇。回来的一路上,易中海想着发生的那些事情,一件件一桩桩都和程宇有关系。易中海想着要怎么样弄死程宇才行。
还没有想好主意,就走进了四合院。
以前回家易中海是很兴奋的,在大院中得到所有人尊敬。自己每一句话别人都要认真的听着。那种感觉让易中海觉得飘飘欲仙。
但是现在回来几不一样了,恨不能所有人都没看到自己。
可是就偏偏贾张氏喊着他名字嚎叫了起来:“易中海易中海,你就不管管啊,我儿媳妇不孝啊。我儿子可是你的徒弟,你照顾我还不是应当的,现在过来教训一下秦淮...”
易中海恶狠狠的瞪了贾张氏一眼道:“贾张氏你要搞清楚,这些事情和我无关。你要是再牵扯我的话。信不信我去派出所一趟,让你继续回到拘留所!”
贾张氏一下就哑火了。这才想起来易中海不是以前的一大爷了。“啧啧,这个老家伙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想他给你撑腰啊。”许大茂推着车子进来了。他车龙头上挂着一些干货,还有两人老母鸡。
闫埠贵跟在后面嘟嚷着什么,看他样子还想薅羊毛。
“许大茂和你有生关系?”贾张氏等着母猪眼,看着许大茂车龙头上挂着的两只老母鸡:“许大茂你有两只老母鸡,也不说送一直给我!也不知道孝敬我老人家一下!”
贾张氏伸手就要去拿老母鸡。
“贾张氏你碰到老母鸡,我这边就去找公安员。”许大茂冷笑一声道:“大白天你就敢抢啊!”
一听许大茂这话,贾张氏的猪爪子像是碰到火一样。急忙就给缩了回去。“不就是一只老母鸡,好像谁家没有一样。”贾张氏嘟嚷着。
“你们家还真的就是没有。”许大茂得意洋洋的道:“贾张氏你还以为这是以前啊,那个老逼登的给你撑腰,我就一点办法没有?”
“那个老逼登的,今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死了。缺德事情干尽了。”“估计以后死了,会被人拖去喂狗的。”许大茂说完后得意洋洋的推车往后院去。
“大茂啊,你今天弄的这些蘑菇干也很不错啊。”闫埠贵急急的道:“你这弄来的蒜墓看着就知道很不错。”
“蒜薹给我点尝尝鲜怎么样,我回去和豆腐一起烧··”
“闫埠贵你想想什么呢!”许大茂鄙夷的道:“你还以为这是以前啊?我踏马的指望你给我撑腰,结果你吃了我多少东西?”
“在狗屁的全院大会上,你为我说过一句话没有?”
“现在你什么都不是,易中海那个老逼登的,也欺负不了我。你还想羊毛,那怎么可能?给我滚一边去。”
许大茂把闫埠贵怼的一套自闭了。这才得意洋洋的回后院去了。易中海在家中拿着大茶缸子喝水,听到许大茂的说话。气的他把大茶缸子摔在了地上。哐当一声后,搪瓷缸上的搪瓷杯被摔的四处飞溅,茶水洒了一地都是。
“老易你发火也没有用的。这都是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报应啊。”金玉梅慢悠悠的道。金玉梅都干这样和他易中海说话了。让易中海恨不能掐死金玉梅。但是在深吸一口气后,易中海带着怒火道:“这个许大茂都敢指着我的鼻子骂,踏马的,这个混蛋!”
“我非得收拾他不可。”程宇和娄晓娥两人坐在门口小桌边,程宇在焊接电路板。刚才娄晓娥去接小萱的时候,去了一趟无线电厂门市部。按照程宇给的单子,买回了各种零件来。
现在两人对是一脸笑容,看着贾张氏和易中海被怼。也看到了棒梗那发出绿光的眼睛,一直盯着许大茂的两只老母鸡。
“啧啧,难道注定要发生许大茂的老母鸡被偷?”程宇喃喃道。
“小宇你说什么呢?”娄晓娥惊奇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许大茂的老母鸡注定要被人偷去烤了吃。”程宇微笑着道
“你怎么知道···”娄晓娥惊讶的道。一句话没说完,就看到许大茂拎着一只老母鸡过来,还有一大把的蒜薹。
“程厂长这是我弄来的一点东西,给你尝尝鲜。”许大茂一脸谄媚的道:“这只老母鸡烧汤的话,那味道肯定···”
“不用不用了,老母鸡你拿回去养着下蛋吧。”程宇摇头道。“程厂长你还和我客气什么啊。”许大茂急急的道:“我就给放在这里了。”许大茂把蒜薹和老母鸡都放在游廊肉,你带回去下酒。”程宇去冰箱中,拿出了一块有大半斤的熟牛肉递给了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