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只能答应了下来:“我这就去给你那钱,拿东西。”“你现在就去把药给我买回来!”
秦淮茹一皱眉道:“等明天吧。”
“不行啊,明天说不定就买不着了。”贾张氏急忙道:“现在就去,赶紧的啊!”“我多给你点钱,有多少买多少回来。”贾张氏准备一次想买上几十瓶才行。省着一点吃的话,能坚持个几年的时间。“行吧,那你快一点把钱和东西给我。”秦淮茹说道:“对了,我看前面有人家挂着苞米我去药店苞米皮回来。编一个油絮子!”
“什么我们家竟然要用那玩意?本来菜里就没有什么油水。”贾张氏惊恐的道。“不是一直用,只到一个月最后那几天。总不能天天都和今天一样,用瓶子中锅底划拉吧。”
秦淮茹无奈的道:
“一个月的油票就那么多,你让我有什么办法!”“去黑市的话,是你去还是我去?”贾张氏一下就不做声了。是啊,就是去黑市买的话,那花大钱不说了。但是他们家谁能去?去了就是给别人送菜的。
“也行吧。”贾张氏有气无力的道。油絮子是用玉米棒子的外面那层皮编制出来的。先是把玉米皮撕成一缕缕的。然后编制成莲蓬外形的东西。
用的时候倒几滴油在油絮子上,用油絮子在铁锅里擦一下就行。这就相当于放油了。油絮子用的时间长了,那擦锅的一面都黑乎乎的。最后都不需要倒几滴油上,拿过来擦一下锅就行。
这是广大的劳动人民,在极端没有物资的情况下,想出来的一种办法。放在后世根本无法想象的。但至少有点油的味道。
秦淮茹拿着钱和戒指出去了,直接找到了那个医生。从她手中买出了十瓶止疼片。这个女医生也是拼了,诊所要关门了。因为轧钢厂开了一个医院对外服务。这就让周围的些小诊所关门了。
女医生工作不是去轧钢厂的医院,而是去了外地。所以大着胆子留下了一些药。十瓶药二十块钱,那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了。
这一趟秦淮茹一下子就赚了五十块。贾张氏给的戒指抵了药钱。秦淮茹净赚五十块。医生为了这个金戒指,还搭上了三十斤粮票和二斤肉票。秦淮茹在回来的路上,去一家饭店要了一碗米饭还有一份红烧肉。吃完后漱干净嘴里的肉味。这才挎着小篮子回到了家中。
“买到没有?买到没有?”贾张氏一见到秦淮茹,就急急的问道。一边说话一边动手,一把把小竹篮子抢了过去。“不要抢,给你买回来了。”秦淮茹懒洋洋的道:“你自己收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看着那十瓶止疼品,贾张氏终于松了一口气。“还行还行,就是价格有些贵了。”贾张氏现在心疼钱了。“贵了,你去买十块钱一瓶,那也弄不回来。”秦淮茹道:“你就知足吧。这事情没有下一次了。”
“怎么就没有下一次?只要有钱就有下一次。”贾张氏母猪眼一翻道:“我得努力糊纸盒挣钱了,要不然的话买药钱都没有。”
“对了,对面崔大搬走了。那他的房子是不是能要下来?我们家房子不够住啊。”
“要是能要下来的话,那我住过去。不过糊纸盒多晚都不打扰你们。要不明天你去问问·
秦淮茹苦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不想要啊,但是没有一点指望!”秦淮茹也想着早点把贾张氏踢出去。
“你去找李厂长啊,他那人不错的。”贾张氏很精明的道。
“找什么找啊,我现在在客车厂这边。人家是卡车厂的厂长。”秦淮茹没好气的道:“而且职工分房子这事情,分厂不管了,全部过总厂管的!”
“对了,程宇是总厂的总工和副厂长。他一句话的事情就能决定了。”秦淮茹眼睛一亮道。
“那就你还等什么啊,赶紧去找他啊。”贾张氏激动的道。“嗯嗯,我现在就过去,想去洗洗脸。”
秦淮茹点点头。她从窗户中看出去,程宇还在门口的小桌上做着什么。娄晓娥在一边巧笑嫣然的看着。
看着秦淮茹洗脸梳头,贾张氏不由的在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句:“狐狸精又要发骚去了!”现在是八点半钟的样子,程宇快要把随身听组装出来了。边上还有一个耳机。是那种头戴式的大耳机。这也是程宇自己做出来的!
刚刚把外壳对装好,程宇这边要装上盒式磁带听听看。就看到秦淮茹扭腰摆吞的走了过
说实话哈,就是秦淮茹不大着肚子。那她长的也不在程宇的审美点上。更何况程宇经过后世那些美女视频的冲击。秦淮茹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妇女罢了。“程总工您好!”秦淮茹用夹子音说道。
“你有什么事情?”程宇一边说话,一边把耳机插在随身听上。这边给随身听装上电池
这玩意要用电池的话,那真的是凶猛的很。毕竟要带动一个小电机。这就是很大的消耗。
“程总工您看哈,崔大可的房子空下来了。我想申请...”秦淮茹扭动一下身体道。这几乎是秦淮茹的本能了。秦淮茹现在心中还在暗暗的遗憾。自己现在大着肚子,要不然的话,拿下程宇根本不费劲。
程宇虽然有娄晓娥了,那她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娄晓娥就是一黄毛丫头而已。秦淮茹这想法要是让程宇知道的话,程宇能笑的发出猪叫声。娄晓娥很听话的,也很爱学习勇于尝试。程宇是一个经过几个G小电影熏陶的老司机。那理论知识和实战经验很丰富的,教出一个好学生很容易的。
“你们不符合神情标准。”程宇淡淡的道:“厂子中写表申请的人多了去。比你困难,做出贡献比你大的人太多了。”
“你实在想要的话,就是厂子中填表申请等着吧。”秦淮茹桃花眼中迅速的积满了泪水:“程总工你也知道,我们家棒梗这么大了,挤在一起的话不方便!”
“你回去吧,不要再说了。”程宇给随身听装上了磁带。然后把耳机戴在娄晓娥脑袋上这边按下了播放键。
娄晓娥一愣之后,就是一脸惊喜的神情。那歌声通过耳机传到她耳朵中,就像是在她的头顶上方唱响一样。
程宇一抬头看向刘光天的那房门口,刘光天和闫解成两人坐在门口,正在就着花生米喝酒。
“闫解成你过来一下。”程宇说道。闫解成立马把手中的一颗花生米扔进了嘴里,小跑着过来点头哈腰道:“程总工您有什么吩咐?”
要是给他闫解成安装上一条狗尾巴的话,那一定抡的和车轮一样。“你不是申请住房的,崔大可丢下来的这间给你。”程宇说道。“啊,这个··好啊,好啊。”闫解成喜出望外啊。
“行了,你现在就可以搬进去。”程宇剑眉一扬道:“钥匙好像是在崔大可手里,你去隔壁找他。”
闫解成点头哈腰答应下来,然后跑着去了隔壁院子。秦淮茹这叫一个尴尬啊,只能咬着牙默默的转身回去。贾张氏躲在窗户后面看着这边,看到秦淮茹回来了。贾张氏愤怒的道:“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这样?这要是在以前,我让他一刻都不得安稳···”
“你别嚎了。”秦淮茹怒声道:“嫌还不够乱啊?”
“你要是弄的他记恨上我们,那我们一大家子只能回农村去了。”秦淮茹这一句回农村,让贾张氏一下就老实了。
秦淮茹真的伤心了,秦淮茹一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要把程宇给弄到手。在秦淮茹的心中,她是一个大美女。当然了,想要和程宇结婚,这个差的有点多。要是她现在没结婚的话,那一定没有问题。
秦淮茹就想施展手段,把程宇给勾搭上床。到时候程宇不娶她都不行了。哪知道程宇看着她就和看到一坨屎一样。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我去把东西收拾进来,今天晚上还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贾张氏说着一瘸一拐的出去收拾。
不一会闫解成带着崔大可进来了。崔大可一听程宇分配的,他就借着这个机会和程宇拉拉关系。
“程总工您好。”崔大可过来直接和程宇问好。程宇还走在小桌边上,继续组装另外一个随身听。小萱把晓娥的随身听给霸占了。“崔大可啊,钥匙在你手中吧?”
程宇随口说道:“给闫解成吧,那房子分给他了!”
“好的好的,闫解成这是钥匙。里面还有床和柜子桌子凳子什么的,那都是我买的。现在就送给你了。”崔大可把钥匙丢给闫解成。
“谢谢,谢谢崔科长。”闫解成一听笑的就和吃了蜜蜂屎一样。程宇看了崔大可一眼,崔大可点点头微笑告辞:“程总工那为就告辞了。对了,我明天会有点海鲜,自己吃不完就浪费了。转让一点给你怎么样?”
“不要钱,就换你点牛肉。”程宇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道:“行啊,我明天带点牛肉回来。”程宇也没有客气。他知道崔大可这是想要巴结他。但是崔大可送来的糖衣炮弹,糖衣吃下去,炮弹给扔回去。
崔大可来到垂花门的时候,一面就遇到了闫埠贵带着杨玉花急急的过来。崔大可在心中暗暗的一笑。
崔大可在院子中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早出晚归也就在这里睡个觉而已。但也把院子中的情况给弄清楚了。
崔大可知道程宇给闫解成房子,那就是想要对付闫埠贵。至于怎么对付,崔大可一时没看出来。
闫解成已经把自己的行李搬了过来。崔大可这房子有三十多平的样子。中间被隔开了,这当客厅的地方有一张八仙桌和四把椅子。小方桌就没有了。
在一角还有一个煤球炉子,还有炊具一样不少。现在都是他闫解成了。卧室中有一个衣柜和一张写字台,一张床后就没有什么了。这些已经超出闫解成的期望了。
“`嘿嘿,在这里结婚都行了哈。”闫解成站在客厅,想着以后自己要找什么样的老婆:“没钱啊,只能和傻柱一样。找一个农村,要不然找城里的肯定找不到漂亮的!”
正在闫解成皱眉的时候,就听到闫埠贵惊喜的声音:“解成这房子分给你了?”“是啊,分给我了。你再也算计不到我的房租了。”
闫解成转身看着闫埠贵一撇嘴道。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啊。”闫埠贵不高兴道:“我来和你说一件事情。这房子给我和你妈住,你到前面我的房子··
“等等等等!你有什么资格分派我的东西?”闫解成一脸不屑道。
“是这样的,我那房子靠近路边,这晚上有一点动静都让我睡不安稳。”闫埠贵说道。“啧啧,就你还睡不安慰。”闫解成不屑道:“这么多年你怎么住下来的?你就是看着我这房子大点,朝向好点罢了!”
“就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闫埠贵楞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间解成不是闫解旷,自己还真的忽悠不了他的!“是啊,我们就想住的大一点。”闫埠贵也不隐瞒了:“你作为我的儿子,孝顺我还不是应该的。”
“我孝顺你是应该的。那你拿出钱来给我结婚,给我找好房子,买好必须要的东西,那是不是应该的?”闫解成轻蔑的道。
“额,这个..这个..我养你们都困难了,那里来的钱给你办这些事情!”闫埠贵尴尬的道。
“行了,行了。谁不知道谁啊。”闫解成道:“我的东西你就不要想了。赶紧回去吧,我要睡觉了。明天早上还得去上班呢。”
“你你···你这个不孝的玩意啊。”闫埠贵被气的直哆嗦。本来想着住好点地方,哪知道盘算落空了。
倒座房真的不见阳光,窗户门是朝着背面开的。南边是不能开窗户的。闫埠贵感觉自己好憋屈啊。
“踏马的,我也算是把闫解成教出来了。现在都算计不了他。”闫埠贵最后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很奇怪啊。你说程宇怎么就给闫解成分房子了?”杨玉花一脸不解的道。
“是啊,我也奇怪啊。他就是想要打击我,这也不是···踏马的,不对。”闫埠贵一下就想起来了:“他这是在收买闫解成。”
“然后时机成熟了,就让闫解成来和我战斗。这···这踏马的真阴险啊!”“不会吧?就是他想收拾你,也不用这么麻烦。一句话就能让我们不好过。”杨玉花说道
“你懂什么啊,那样子他就没有什么成就感了。”闫埠贵苦笑一声道:“这就和老猫抓住老鼠后,不会一下就给咬死的。”
“老鼠都是被老猫给玩死的。那死前受的折磨就不用说了。”杨玉花也明白了过来:“唉,早知道怎么也不去得罪他啊。不是,他已经把你整的丢了工作。他还想怎么样啊?”
“在程宇的心中,和我是家破人亡的不共戴天之仇。”闫埠贵也看明白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我。”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也逃不掉的。还有贾家也要倒大霉···不对,已经倒大霉了。贾东旭已经窖下去了。”
杨玉花一个哆嗦道:“怎么着,他们还想弄死我们啊?”
“你说呢?”闫埠贵喃喃的道:“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想办法还击才行··可是我踏马的哪有那个能力啊。”
“还得去找那两个混蛋才行啊。”程宇第二天到了卡车厂子这边,现在卡车分厂这边的总工是方工程师。他正在和李怀德两人在车间中转悠。
李怀德也是拼了,他要和杨大伟比出一个高下来。在生产上一定要比杨大伟强才行。“程总工您来了,走,回办公室喝茶。”
李怀德看到程宇后惊喜的道。
“不用不用,我给你们卡车厂设计了一种出口车型。”程宇说道:“方工程师你看一下吃透后就能安排生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