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淮茹迟疑了一下后还是摇头道:“不行,这不行。”“我有三个孩子,就够我牵挂的了。我不想再多一两个。到时候还让我牵肠挂肚的,虽然不是从我肚子中出来,但那也是我的孩子!”
“八百!我出八百块!这事情还不会让多少人知道。”易中海咬着牙道:“医生那边也会守口如瓶的,他们有这个职业道德。”
“一大爷你不用说了,不管怎么样我不会答应的。这不是别的事情。”秦淮茹摇头道。秦淮茹还没有完全黑化,傻柱就找人结婚了。而且秦淮茹手中有钱,那腰杆子就硬实了起来。
估计秦淮茹不再和原著中一样,用肉馒头换白面馒头了。易中海很无奈啊,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那···那就这样吧。”易中海苦涩的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反正还有时间哈。”易中海还抱着一丝丝的希望。“这事情不用想了。”秦淮茹果断的道。易中海眼中都是阴霾,他转动着眼珠子想主意。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拿捏住秦淮茹。但眼下只能先回家去。
易中海刚刚回到家门口,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嚎。还是从前院转来的,这夜深人静的来这么一声,把易中海吓得险乎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贼啊,有贼啊。缺了大德的贼啊。”闫埠贵踉跄着跑到中院大嚎:“有贼啊,有贼啊!”
闫埠贵这一嚎叫,把大家都给惊醒了。一家家灯亮了起来,一个个从家中出来。这时候天气很热了,估计冬天就没这么多人出来看热闹。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人品德败坏,为人阴险下流。但还是有点办事能力的。现在他皱眉对间埠贵道:
“闫埠贵你嚎叫什么?有贼赶紧带大家去抓啊。还是需要追的,你赶紧指出来...”“不是,不是。我那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了。”闫埠贵挥舞着双手嚎叫:“这个断子绝孙的贼啊···”
“你什么时候被偷都不知道,现在喊什么喊?”程宇厉声道:“大家都要上班的,还有不少都在危险岗位上。”
“要是因为你胡闹,让人休息不好的话出点事情,你闫埠贵能承担得了这个责任?”程宇出来就把一顶大帽子给闫埠贵扣上。“是啊,魂都要被你吓飞了。”“是啊,有贼你去找警察啊。喊什么喊,有不是你发现贼在什么地方。”“闫埠贵你明天可以不上班,老子明天还得去工作。”“滚回去,不要喊了。”...
大家一片指责的声音。闫埠贵现在穿着一根三根筋的背心,露出干瘦身体的大部分。下身一条大裤衩空荡荡的。两条腿和麻杆一样。
闫埠贵要是吱吱叫的话,那就是一个大马猴啊。
闫埠贵心中如同被浇了沸油一样,听着四周的话语。他脑袋嗡嗡响!自己被偷了什么,这还没办法说出来。
听到程宇的指责后,闫埠贵脱口而出道:“程宇我的东西肯定是你偷的,也只有你和我有仇··”
闫埠贵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人影一晃之下,程宇已经来到了闫埠贵面前,一手就抓住了闫埠贵的脖子提起来。
“呃呃呃!”闫埠贵好像一只被抓住脖子的大鹅一样。程宇扬起右手,照着闫埠贵干瘦的脸上就是两个巴掌。“噼啪!”
两个响亮后,闫埠贵的脸蛋像是充气一样,迅速的胖了起来。
“你竟然说我偷了你的东西?那好啊,我现在打电话报警。”程宇恶狠狠的道:“拿不出证据来,你今天一个诬告国家干部的罪名逃不掉了。”
“对了,我还是红色作协的成员,我要看看你诬告的用心是什么!说不定你是敌特派来的
杨玉花也过来了,本来是瘫坐在地上的。想在一听程宇这话,急忙跳了起来,这个罪名落实了,那是要吃枪子的。
“程总工程总工!老闫就是东西丢了,急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杨玉花哀求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我们一马!”
“闫埠贵赶紧滚蛋,你东西丢了报警去。在这里号丧干什么?”程宇把闫埠贵往地上一掼道:“真是不知所谓!”
闫解成站在自己的房门口,一脸冷淡的看着眼前一切。闫埠贵丢了什么东西,和他无关。那东西丢不丢都不会是他闫解成的。
闫埠贵瘫坐在地上,摸着肥胖但麻木的两颊,想到那些金条不翼而飞,闫埠贵不由的放声痛哭起来。
“闫解成赶紧过来,把你们扶起来送回去。”杨玉花急急的道。闫埠贵在这里哭泣,惹火程宇可不是好玩的。“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闹什么闹啊!”闫解成不屑的道:“我没那个时间,还要抓紧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去。”
闫解成说完转身回房间,碰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程宇看的很满意的扬起了剑眉。
程宇之所以帮助闫解成弄一个房子在大院里。那还不就是想着看门闫埠贵家父子相残的那一幕,现在都有那味道了。看样子距离正式上演不远了。
“老头子走了,赶紧回去啊。”杨玉花拉着闫埠贵道:“你不要惹事了,要不然的话···”杨玉花同样瘦小,想要把闫埠贵拉起来,还真的办不到。闫埠贵现在也理智了不少,自己站了起来跟着杨玉花走了。“这个闫埠贵真有意思,什么丢了都不说。”
“是啊,什么时候丢的,怎么丢的。一概稀里糊涂!”“他就是脸痒痒了,过来吃两个巴掌就舒服了。”“真闹腾,明天要是迟到了,肯定找闫埠贵赔钱。”
大家议论纷纷,程宇摇摇头回自己的卧室。因为明早要早早起来去机场,今晚上程宇就不去折腾娄晓娥了。
腾安吮了。“这样子就说明,闫埠贵知道自己金子丢了啊。”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嘿嘿,不知道能不能把他给心疼死!”
闫埠贵和杨玉花两人回到家中,一下就瘫软在地上。两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闫埠贵把床底地面挖开,但是怎么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把闫埠贵和杨玉花震惊的要晕过去了。
闫埠贵和杨玉花两人在地上坐了一会,好不容易爬上了床。
“老闫啊,这不对啊。我一天到晚都在家中,就是出去买菜那也是家中有人。”杨玉花皱眉道:“这不可能有人偷啊!”
“每人偷还能是自己长腿飞了?”闫埠贵有气无力的道:“我们这辈子都在守着这点东西啊。哪知道现在这点东西飞了。它飞了啊!”
“事情已经这样了,那还能怎么办?”杨玉花苦涩的道:“再把自己给搭上的话,那就更不划算了。”
“以后我们省着一点花吧,别的还能怎么办。”
闫埠贵抹了一把眼泪道:“省着一点花?不行,我干嘛要省着一点花。我们家现金还有八百多呢。”
“再省着花的话,那我们死了,把这些钱留给他们几个?”
杨玉花愣了一下道:“可是我们这点钱还留着养老用呢。”
“我们还有东西,就是放在墙角的这些几块石头。”闫埠贵恶狠狠的道:“说不定比金子还值钱,就是想要出手不容易啊。”
“那些石头?”杨玉花惊讶的道:“那也是你从地主家弄···”“是的,就是那五块石头,别的不要说了。”闫埠贵眼中好像有磷火在闪烁:“那些都是翡翠,老值钱了。”
“对啊,对啊。哪家以前是做玉石的···”杨玉花恍然大悟。“让你不要提了。”闫埠贵恶狠狠的看着杨玉花道:“那些都是开了窗的料子。我这些年研究了不少资料。”
“明天去弄些工具,先解开一块再说。”那五块石头都只有海碗大小,丢在那里看着看不起眼了。
“可是要卖给谁啊?”杨玉花发愁道:“总不能拿到鸽子市去吧?送到信托商店怎么样?
“信托商店?你想什么呢。人家问你怎么来的,你要怎么说?”闫埠贵恶狠狠的道:“我想好了,弄出一块的话,先卖给程宇!”
“他一定会要的。这样子神不知鬼不觉就换成钱了。”“有钱了,去黑市上买些票据来,我们也要过舒服日子。要不然死了还留下这么多钱,那就亏大发了。”
“对了,明天你就去买半斤···不!一斤肉回来包饺子。”闫埠贵家肉票真的有不少,他们肉票几乎没用过。都积攒到一定的数量,闫埠贵拿到鸽子市换成了钱。
要不然闫埠贵怎么能积攒下来原著中的身家。能有钱放高利贷给闫解成开饭店。闫埠贵被这事情打击的想得开了。
“那要花多少钱···算了算了,当花的钱,那我们还要花的。你这脸··”杨玉花说道。“我这脸没有什么。”闫埠贵说道:“明天我也不去收破烂了。但还是带着收破烂的家伙事出去,这样让人看着我还是挣钱去了。”
“其实我带着鱼竿去钓鱼啊!”“踏马的,再和以前那样过活的话,这一辈子就过去了。”程宇第二天早上五点钟起来,洗漱后把行礼送到车子上。来回几趟后过来锁上了房门。
娄晓娥牵着两眼半睁半闭还在摇晃的小萱,就在边上等着。“小萱这本事真大,站着都能睡着了。”娄晓娥笑着道。
“走吧,这一趟还得要五七天的。”程宇说着,他一伸手就把小萱给抱了起来。娄晓娥先上了车子后排坐下,程宇把小萱递给了晓娥。这边刚刚要上车去。就看到李怀德的车子开了过来。
现在四九城大街上,这样的越野车多了起来…客车厂生产出一辆,就被提走一辆。大多数都是四九城的单位提走的。
“程总工那我坐你的车哈。”李怀德下车后笑盈盈的道:“这辆车子就让他回去离开。”“上车上车,这样子不浪费。”程宇笑着道。李怀德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上来的时候还很客气的对着坐在后排的娄晓娥点点头。李怀德就带了两身换洗的衣服。小小的一个行李包就放在腿上。在六点钟的时候,车子开到了一个机场。把车子找地方停好了,程宇他们直接进机场上了飞机。
这还是一辆军用运输机。飞机不是很大,机舱中装了很多的箱子。只在前面靠近驾驶舱的地方,放着四个座位。
他们和前面的两个驾驶员无遮无挡。
他们一上飞机,两个驾驶员摆弄了一会,和塔**系一下后开始起飞。等飞机在云霄上改成平飞的时候,才是六点半钟。
一路紧赶慢赶,在下午三点钟时候。他们四人过关来到了港岛这边。在闸口有人迎接。在这里迎接的是那个大飞。一看到程宇,大飞就激动挥舞着手。“怎么是你来?”程宇诧异的道。
“程先生您好!”大飞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我从娄先生那里知道了您要过来。这不就抢了迎接的差事。娄先生正忙,不过定好了酒店,这位李先生是总统套房···.”
“嗯嗯,那我们走吧。”程宇一摆手道。从大飞的话语中,程宇就知道这家伙和娄弘毅走的很近了。出来后一辆加长轿车在等着。
“先去娄先生家,然后去酒店。”程宇吩咐了一声道。很快车子就到了娄弘毅的别墅,娄晓娥和小萱对这里很熟悉的了。两人大模大样的进了别墅,有几个仆佣在谭玉媚带领下迎了过来。
“妈我们来了。”娄晓娥一把抱住了谭玉媚的胳膊。
“妈那我想去把李厂长安排一下。”程宇说道:“小萱就麻烦···”“去吧去吧,一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谭玉媚雍容典雅的贵妇模样。看着程宇的目光中都是满意和慈样。
李怀德也是热情的和谭玉媚打了招呼,他们也是认识的。“李厂长进来喝杯茶吧。”谭玉媚微笑着道。“不用不用,以后再来麻烦您!”李怀德急忙道。李怀德现在想着抓紧去酒店,见识一下这边的风情。刚才在车子上,那种药丸子他已经偷偷的吃了一颗。
车子很快来到了酒店,离着这里也就是十里路不到的样子。
“还是这边繁华啊。”李怀德看着酒店的大楼,一脸感叹的道。“是啊,这边是很繁华,但是要不了几十年,我们就能追上来。”程宇正色道:“但就是要我们这代人付出所有去建设祖国!”
程宇这句话不是唱高调,他从后世魂穿过来。想想后世在看看现在,程宇真的是有感而发。
李怀德那里有心思听程宇说这些啊,跟着大飞进了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那眼睛就不够用了。
在前台的那些美女,让李怀德看的眼睛发直。
“老弟,前台那些女的,是不是能···”李怀德低声对程宇道。“什么啊,那些都是好人家的女孩,你想要的那些···大飞,你找个靠谱点的靓女过来。”程宇对大飞道:“李先生在这里的时间,让她们伺候着!”
“好的,好的。这个没有问题,那您稍等一下。到了房间我打个电话就成。”大飞说道:“是我们公司的人员工,负责接待没问题!”
程宇点点头,在李怀德的期待中来到了总统套房里。
“这么大的房间我一个人住?”李怀德在房子中转了一圈后惊喜的道:“要不你也住在这里···”
“不用不用,我要住在丈人家。”程宇笑着道:“老哥你一人也不会孤单的。”“我等人到了就回去。今晚上在这里喝两杯。大飞在那边打电话,李怀德压低了声音道:“这个大飞什么人?看着就不像是好人啊。”
“混社会的。”程宇剑眉一扬道:“这不自己开公司了。”“放心吧,他给我办事情,就是丢了小命,那他也得上。”
程宇说这话是有把握的,看的出来大飞已经把他当神仙了。“这就好,这就好。”李怀德松了一口气。正好大飞丢下了电话走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不过大飞屁股一半坐在沙发上,腰杆子只挺直了。那样子就好像是小学生在老师面前一样。
“喝茶喝茶,大飞你的公司办的怎么样?”程宇问道“还行,就是有猴子帮给我们我麻烦。”大飞犹豫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