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盘算(2 / 2)

“你和棒梗抢吃的,现在还要和没出事的孩子吃的?你还是不是人?就你这样做奶奶的?”

“看你吃的肥头大耳!你还缺少吃的?我估计棒梗这次惹事,那也和你有关系。秦淮茹的话,让贾张氏心往下一沉。她急忙辩解道:“你自己的儿子管不好,现在却来怪我!”

“以前我管的时候,你就给拉在怀中挡住。现在被你养歪了,想要正过来,那就不容易了。”秦淮茹恶狠狠的道:“贾家三代都毁在你手里!~就毁在你手里!”

“以后我管教棒梗,你再插嘴的话,就给我滚蛋!”贾张氏等着母猪眼,一声不吭的看着秦淮茹。但是那母猪眼中的目光和淬毒一样。秦淮茹愤愤的挺着大肚子走人,她要去学校给棒梗请假。等请假回来的路上,秦淮茹买了一斤猪头肉。八毛一斤的高价,但不用给肉票。这不还都是猪拱嘴!

这的部位说是肥肉,它有不是肥肉。说是瘦肉的话,那又不是瘦肉。反正这里的肉是最好吃的。

拎着荷叶包回到院子里,贾张氏眼睛和着火一样看着荷叶包。

“淮茹啊,你买了不少的肉!”贾张氏忍不住流下腥臭的口水:“给我一半就行。我也不要多..”

“没有!”秦淮茹淡淡的道:“小当不要去你小姨家吃了,妈妈给你买了猪头肉。等会夹着馒头吃。

秦淮茹觉得小当和她距离越来越远。自己这两天请假在家,也很少看到小当。小当早上吃了早饭,人一转眼就不见了。吃中饭的时候回来,可是丢下饭碗就看不到了。晚饭直接去秦京茹家吃去了。

昨天下午秦淮茹找到了小当,就看到小当一个人住在后面巷子里。坐在一块石头上,无聊的拿着小草棍戳这蚂蚁。

看的秦淮茹心中发酸,女儿宁愿呆在外面,也不想回家。这为了什么秦淮茹心中当然有数

秦淮茹当即把小当牵回家,一路上柔声和小当说话。但小当就是嗯嗯啊啊的。和秦京茹在起时候完全不一样。

小当和秦京茹在一起的时候,那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

秦淮茹心中愧疚对小当份外关注,但是今天出了棒梗的事情。又把小当给丢在了一边,在买些肉找补一下。

“嗯嗯,那我去和小姨说一声。”小当一口答应了下来。

贾张氏火了:“秦淮茹你让这个赔钱去那边吃,他们家的伙食不错。猪头肉我们两人吃·

“贾张氏你说谁是赔钱货?小当要是赔钱货,那你就是最大的一个赔钱货。”秦淮茹怒声

道:“不光是张家赔钱了,贾家也赔的连人都没有剩下!”

“我公公还有我男人,不都是因为你死掉的?你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你怎么不去死?”秦淮茹就是看到上班的上学的都回来了,她想把事情闹大,接着这个机会,连二合面的馒头和玉米糊糊都不给贾张氏。

贾张氏户口不在这里,吃的定量粮都是别人省出来的!不够的话,只有去鸽子市高价买粮食。而且贾张氏一个人抵得上全家的食量!

贾张氏简直就是一头猪,一头老母猪。这还要吃好的。

“我的天老爷啊,不能活了啊!”贾张氏往地上一坐,两只抓住自拍着粗短的肥腿哭号了起来:“儿媳妇不孝啊,这样子说婆婆··”

“贾张氏我只是你前儿媳!现在我和你没关系!”秦淮茹冷冷的道:“我在妇联那都问过了!”

“本来还想着给你一口吃的,那现在就免了!”“你住在这里,我们以后就邻居。要是再闹的话,那你就回想下去,这里没有你住的地方

贾张氏被怼的张口结舌,回农村去那怎么可能啊。想在回农村去,她一个老妇女,就是有钱那也花不出去,她也不敢花

村里可不像城市中,她贾张氏还能出去找个饭店开开荤。“那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贾张氏只能愤愤的低头。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以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秦淮茹一手拉着小当,一边对贾张氏冷冷的道。

“我的天老爷。儿媳妇不孝···”贾张氏又嚎上了。

“你再哭号的话,估计街道上就要来人了。嘿嘿,但我不出声,人家就要把你送到乡下去秦淮茹冷笑一声说道:

“还有你说我不孝就不孝了?现在不是以前,整个大院按照他的心思来。”

贾张氏立马熄火了,四周是有不少看热闹的。但没有一个人去指责秦淮茹的,都和看猴戏一样的看着她贾张氏。

“那我不闹了,淮茹你还给我吃的···”贾张氏一咬牙卑微的道。“没有,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嘿嘿,你想闹就闹一顿,没有好处就说不闹了。”秦淮茹道:“你继续啊,小当去洗洗手,我们吃饭了。”

秦淮茹用二合面的馒头,夹着猪头肉递给了小当:“小当慢慢吃,我去给你烧稀饭。”贾张氏等着眼睛看着,那喘气和老母猪生产一样。

“贾张氏你敢伸手的话,那我就敢报警!”秦淮茹冷冷的道:“怎么样?你是不是想试试看。”

秦淮茹对贾张氏很了解,她知道自己只要一转身回去做饭。那放在桌子上的猪头肉,就会落入贾张氏的掌中。说不定连小当手中的,也会被她抢过去。

“你你你···秦淮茹你能!我看你坐月子时候,谁能帮你!”贾张氏和猪一样嚎叫起来。“帮我?我生棒梗,生小当的时候,你帮过我?”秦淮茹怒声道。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秦淮茹怒火中烧:“你一根指头的忙都没帮,我生了棒梗半月就自己洗衣服做饭了。之前都是东旭做的!你天天睡了吃,吃了睡!”

“生小当我七天就下干活了,你帮什么忙?对了,你帮忙吃了!”“东旭买只老母鸡给我补补,转眼就只剩下一点点汤和鸡头了。”“但凡东旭买回来给我补补下奶的东西,都要被你吃掉一大半!这就是你帮的忙?”“但凡是个人,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秦淮茹越说那火气越大!

贾张氏被怼的张口结舌,好半天才讪讪的道:“额,这个这个···你给我吃点好吃的,那等你坐月子我一定帮忙。”

“以前东旭在,不用我伸手不是?现在我一定帮!”秦淮茹冷冷的道:“不需要了,我妈妈明天就过来!”

“什么?这是我们老贾家的事情,要你们老秦家来人干什么?”贾张氏火大叫道。“我还有两个孩子,肚子中还有一个也姓贾!”秦淮茹阴冷的道:“你一个姓张的,还和贾家有什么关系?”

“我要怎么做,和你有一毛钱关系,我现在不赶你走,就是对你天大的恩赐。”秦淮茹已经请人带话回去了,她的父母明天都到这里。秦明仁和老婆张大花在村中出工累的要死,正好现在用这个借口和村中请假。

秦明利村长还不好扣着人不放。

看热闹的都一哄而散,他们看到贾张氏吃瘪,心中那叫一个舒畅啊。这个老虔婆在大院中没有人不恨的。

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在易中海的支持下做出来的。现在连易中海都靠边站了,更何况她贾张氏了。

闫埠贵看了一场戏后,回到了自己家中,杨玉花正在杀鸡,一直大公鸡咯咯叫着,被杨玉花拿起刀抹了脖子。

鸡血流淌下来,落在一个小碗中。

杨玉花等鸡血不再流淌了,这才把大公鸡扔了出来。被抹了脖子的大公鸡,在地上哪叫一个扑腾。

闫解成正好回来了,看到老妈在杀鸡都惊呆了。“老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们竟然杀鸡了?”闫解成问道。

“什么好日子?老子我今天钓鱼大丰收不行?”闫埠贵冷哼一声道:“可惜没你的份,赶紧滚回你自己的窝里去。”

“凭什么啊,弄点好吃的就没有我的份!”闫解成愤愤的道。

“那也不凭什么,你已经分家出去了。”闫埠贵恶狠狠的道:“赶紧滚蛋,一根鸡毛都没有你的。”

“切,好像我很稀罕一样。”闫解成眼睛冒红光,他真的很稀罕。多久没有吃鸡了,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闫解成你在这里看什么呢?”

刘光天走了进来:“你今天带什么好吃的回来?”闫解成在厨房帮忙,剩下的饭菜能分他一些。今天拎着的饭盒沉甸甸的。

闫解成现在在客车厂这边,和南易在一个食堂。闫解成想着怎么样拜师南易呢。“这个啊,都是中午剩下的饭菜。不过油水大点,刘光天你出酒。我们一起喝点吧。”

闫解成说道:“有肉末茄子,还有青椒竿子,和油渣烧冬瓜。嘿嘿,大部分都是大块的油渣!”“行啊,你们落下这么多好东西啊。”刘光天笑着道:“我家中还有酒和花生米。走,回去喝着。”

闫埠贵在一边听的直咽口水,但是看到那只大公鸡被拔毛,闫埠贵就和大公鸡一样昂起了头。

“老爸这样的生活真的少见啊。”闫解放从外面走了进来:“昨晚上猪头肉,今天杀了一只鸡!啧啧····

“我挣到了,不花掉干什么。”闫埠贵愤愤的道:“现在伙食这样好,你的伙食费是不是要提高点了?”

“老爸我是临时工,一个月十六块钱。就给你弄去了十三块。你还想怎么样?”闫解放悲愤的道。

“老闫啊,算了算了。”杨玉花说道。“也行,算你小子运气。”闫埠贵愤愤的道:“去给打一斤散白回来,以后我喝酒,再也不兑水了。”这时候刘海中回来了,溜达着进了大院。刘海中的右手还掉在脖子上。那只熊掌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呦呵,老闫你这是发财了哈,今晚上一起喝两杯?”刘海中看着大公鸡道。“我呸,我不去算计你,你还想算计我?”闫埠贵呸了一口恶狠狠的道。

“算计,我踏马的请你吃多少吃酒了,你告诉我?”刘海中勃然大怒道:“那一次不是你厚着脸皮去蹭的。怎么着就许你吃我的,还不许我吃你的怎么着?”

“额,这个这个··我没有那意思···”闫埠贵心中叫苦不迭。正好这时候易中海也回来了。他看都没有看这两人,就仰着头要从边上走过去。

“老易你站住,今天一起在闫埠贵家这里喝两杯。”刘海中说道。“咦,你不是恨的我要死?”易中海惊诧的道。

“当然恨的你要死,你抢走了我的儿子。”刘海中愤然道:“但是在别的问题上,那我们还是需要合作的。”

“行啊,我回去拿点酒···”易中海说道。

“不能在老闫这里!”刘海中眼珠一转道:“去我家,那你没什么人··”刘海中家就还有他和老婆两个人,他们家是没有什么人。

“老婆子等会送些鸡过去。”闫埠贵眼珠一转道:“和土豆一起烧,你知道的。”“啊···我知道,我知道!”杨玉花一下就明白了。不外乎是多送一些土豆少送鸡肉。就是有点鸡肉,那也是鸡头鸡脖子鸡爪子,鸡屁股什么的。

反正什么地方没肉,就送什么地方呗。

易中海回家拎了一大瓶散白出来,这这一坛子有三斤的样子。

易中海家中这样的坛子不少,都是他早早买来存放起来的。五六年的时间有了,所以这酒味道还行。

不过这也不是满满一坛子,里面有一斤半的样子。

易中海还拿了花生米和一些腊肉和香肠,等他们坐下来的时候,张翠花把家中的红烧肉端上来了。还有黄瓜茄子等素菜。

张翠花在刘海中一个眼神之下,去大门口坐着了。

“今天喊你们两人过来,就是说说怎么对付程宇。要不然的话,他会把我们一个个给捏死的。”刘海中道:“这个老闫应该知道。”

“是啊,程宇还不一下子把我们捏死,把我们捏的喘不过气来,这边松手突然我们缓缓,等会我缓的差不多了。接着又是一把捏住。”

闫埠贵恶狠狠的道:“我们不反击不行了!”“上次的事情没搞成啊。”刘海中皱眉道:“让秦淮茹出面的事情,估计可能性不大的。

“就是闹起来,相信的也没几个。更何况那个小畜生谨慎的很。易中海只是默默把就倒在锡制酒壶中,给三人酒杯中倒上酒。锡制的酒壶,在这个年代中,几乎每家每户都有。冬天喝酒的时候,锡酒壶中倒上了酒,放在大茶缸中倒上开水温酒。

这个年代的牙膏皮都是锡做的。小孩子收集很多后,放在铜勺中在煤球炉子上烧融化了,能做出各种小玩意。

“老易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闫埠贵问易中海。这边还没有喝酒,闫埠贵伸出筷子,就夹起一块大肥肉塞进了嘴里。那一脸畅快的神情,让刘海中有给他一个大比兜子的冲动。

“我能有什么好主意?”易中海一仰脖子把一杯酒倒了下去:“不管你们想什么主意,那都算我一份。但是在我找他治好病之前,不能出手,千万不能出手!”

“治病?你找他···啊,许大茂有了孩子。”闫埠贵一下就想起来了;“不是,你找他又能怎么样?他根本就不会搭理你。”

“我是轧钢厂的员工。”易中海得意的道:“我正常去看病,那他还能说什么?不看,那不可能啊。”

“不用求他,都得给我把病给治好了,我还不用花一分钱。”

“他出差去了,要不然的话,我早就找他去了。他出差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一回来我就去找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