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才不认:“滚你奶奶一边去,老子的平车谁用都得收费。”贾张氏大怒道:“这是你那个野种儿子给的,想要回去没门。”
一听野种儿子,张翠花又疯了,直接掐住了贾张氏的脖子:“我不是荡妇,我没有野种,没有。”
贾张氏被张翠花掐脖子掐的都要窒息了:“救命啊,救命啊。”刘海中在一旁心里别提多爽了,贾张氏这个老泼妇就得让人好好地教训一顿,吴玉娟和许大茂正回家吃中午饭,傻柱拿着饭盒和秦京茹也正到门口,就听到一阵救命大喊。
刚到门口这四个人就看到了张翠花发疯似的掐贾张氏,就算平日大家多恨贾张氏,闹出人命来总归是不好的,连忙上前拉开。
傻柱指责到:“刘海中,你媳妇都要掐死贾张氏了,你看着不管啊。”“我管什么?她都疯了,精神病。”捡回条命的贾张氏害怕的往后退,其他人连忙离开,刘海中怒吼道:“现在是我们家困难的时候,一个院住的,你们不能袖手旁观。”
一溜烟大家都不在了,早上张翠花还只是被打了头,一个血窟窿而已中午回来怎么就疯了
受了多大打击啊!
刘海中现在在这院就是唯一的老大爷,程宇不在没人能压得住他们,一个许大茂一个傻柱,刘海中三言两语就能唬住,贾张氏现在不用自己折腾,自己这个疯了的媳妇就可以弄她,切都在李海中的控制之中。
中午回家都去做饭了,贾张氏坑了刘海中两百块,一年的伙食费都够了,今天买了两斤的肥猪板油,犒点猪油以后拌饭,猪油渣蘸上白糖别提多香了。
既然刘海中在这院子里已经没什么脸面了,现在自己腿瘸了,张翠花疯了,没人做饭,那就更不需要担心什么,拿着碗就去了挨家讨饭了。
许大茂家。
“大茂,中午吃什么?”刘海中拎着一个搪瓷碗站在许大茂家的窗口上问:“我家没人做饭了,今天来你们家吃。”
“滚滚滚,爱去谁家去谁家,我家这座小庙放不下你这尊大佛。”许大茂推搡着刘海中。刘海中靠在门框上看着吴玉娟和许大茂:“不给饭吃啊?你可知道张翠花的疯了和你有很大关系。”
“瞎说什么呢?”吴玉娟吓了一跳:“我们清白的很,都是你儿子逼疯的,关我们什么事
“见死不救,助纣为虐,帮凶,我通公安了,你们谁也跑不了。”撂下一堆话刘海中就撤了,许大茂和吴玉娟彻底傻了,他们本来就有点不安,现在心更虚了。
从许大茂家里出来后,刘海中转而就去了傻柱家里。
“秦京茹你们吃鸡腿啊,给我来一个。”说着刘海中自觉的就坐在了座位上。“刘海中,你去死,谁让你来我们家讨饭的?”傻柱边说边往外推他:“快滚啊,别在我们家丢人现眼。”
刘海中满脸讥讽:”傻柱我给过你机会了,告诉你不让我吃鸡腿,后果自负。”面对刘海中的威胁,傻柱哈哈大笑:“刘海中我有什么对不起你,让你抓着把柄的事?还威胁我?以为-我怕你啊?”
现在院子里谁都不怕他。刘海中如今他才是臭虫,不受人待见,刘海中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他会让整个四合院的人乖乖在听自己的话,最起码等程宇回来-之前。
刘海中觉得整个院儿的人都欠他的,必须要一笔一笔的还回来。转头去到贾张氏的屋里,贾张氏这个家伙蛇蝎心肠,趁刘家大乱的时候坑了刘海中200块钱。
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油香味,贾张氏熬猪油熬了一大碗,现在正把熬好的油渣子炒菜,整个屋子里都飘香四溢,刘海中闻到气到要死。
“还钱。”刘海中坐在门槛上耍无赖:“今儿个要是不还钱我就赖着不走了,你贾张氏要管我一天三顿阪。”
贾张氏才不惯着刘海中:“叫妈,把工资上缴,我一天管你五顿饭都行。”下一刻贾张氏
就把刘海中一脚踢出去了:“否则,滚一边去,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就不信你还能把我给杀了。”
看着全院子的人对自己竟然如此狠心,刘海中也不干了。
“你们,是你们逼疯张翠花的,我现在就去街道,去你们单位告状,我要充公,你们看到刘光齐杀张翠花都没有阻拦,你们都是帮凶,要不是你们言语刺激张翠花我老婆能疯吗?你们得管,得赔。”
要是以前所有人早就怼上去了,可现实刘海中描述的是事实,却是如同他所讲大家都言语刺激了张翠花。
特别是贾张氏,她心想:“不会是我把张翠花逼疯的吧?”贾张氏越想越害怕,她甚至可以让她回农村,但是让她进监狱贾张氏能活活被吓死。“刘海中不会真的告我们吧。”吴玉娟吓了一跳,这关系到他们的工作和是否通公的事情要是自己有案底单位会直接开除,后果不堪设想。
许大茂也是心虚,朝着门外吼道:“都看到了,是你儿子气的打的管我们什么事情?”“就是,大茂说的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贾张氏拿着一碗二合面面条,就着咸菜买了
勺猪油吸溜着边吃边说:“刘海中别狗嘴喷粪诬陷好人。”
傻帽也站了出来:“刘海中想多了你。”
刘海中早料到了,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大爷白当的?为官虽然没几年,但是为了做官可是学习了好多年,还治不了这个院里的人?
“那我立马叫公安去,这是我写的文书,看看公安员是信你们呢还是信我?”说着刘海中就要往外走,这年头大家都不想留下案底,否则在单位真的有很多的麻烦。
看样子刘海中也不是闹着玩的,大家不约而同的拉了下来,四合院程宇还没有回来,大家心里没个主心骨,很容易被刘海中拿捏,这不都得乖乖听刘海中的话。
“全员的人出来开会。”平时嚣张的贾张氏现在有点有理说不清,确实张翠花发疯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所以她现在怕被公安员带走,到时候为时已晚,就算下地狱也难以见列祖列宗。
“我家困难了,我老婆疯了,我腿折了,家庭目前收到了一点冲击。”刘海中在院子中心,传达信息:“所以保持院里的良好风气,决定为我家捐款。”
许大茂听到后哈哈哈大笑:“就这?”
“当然不是。”刘海中连忙摇头:“为了鉴于大家的热心,我现在做不了饭,所以挨家挨户轮流着管饭,一天三顿都要包,伙食标准不能低,除了吃,当天提供饭菜的还要来我家打扫卫生,照顾我和老婆子的起居,打扫房间,这才是四合院的传统。”
传统?
传你奶奶个脚,尽想好事呢。
现在刘海中你自己都成了这副德性,差点儿就搞成妻离子散,亲生的两个孩子现在不认自己,不是亲生的那个孩子三天两头就找麻烦。
本来能有一个陪自己到老给自己伺候吃喝拉撒的老伴,如今也疯了,还得反过来自己伺候她。
日子过成这个垃圾样,刘海中心里可没其他反悔的事,他现在就想凭借此事先控制好院子里的人,让他们给自个儿捐钱。
管自己最起码每天三顿的饭都得管好,凭借此事在和钢厂里走走关系,看在自己这么惨的份上让刘光齐去掉投诉再写,一封表明信自己就可以恢复到钢厂车间主任的位置,说不定还会再往上升呢!刘海中你的算盘大的是甚好,可院子里的人已经今非昔比,还真当自己随便吓唬两下子就可以把控他们了?
想屁吃呢?
“呸~”贾张氏最直接朝刘海中脸上吐了两口唾沫:“刘海中,找个墙角撒泡尿看看自己看看脸有多大?”
“刘海中异想天开,是不是以为刘总师不在就没人能压得住你?”傻帽直抒胸臆:“有本事找你亲生儿子,啊~说不定张翠花一绿到底,三个孩子都不是老刘家的种。”
许大茂哈哈大笑:“报警?让公安员来抓我们?刘海中还当我们那么好拿捏,你最好报警否则我都看不起你,咱们就看看公安员是抓谁?是那不是你种的儿子还是我们。”
刘海中气到死,这一次自己瘸了,媳妇疯了,全世界都知道自己被带绿帽子了,脸面也丢尽了,已经不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而是直接别炸了根据地,要血本无归了。
回到家后的刘海中看着张翠花气到死,没啥用的女人,气的刘海中拎起拐杖就开始打了起来。
刘家这回真不知道在刘海中的手里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香江。
大飞告诉程宇山田次郎找到了那一群人,并且已经交接结束。山田次郎处理完保姆国,在源头上把橡胶断了一事。这些货源异常重要,没想到保姆国竟然从源头上切断,大飞将这一件事交给山田次郎去做很快已经结束,并且完美处理,不留痕迹。
程宇在今天晚上和山田次郎吃完饭后,明早要准备启程回四合院了。大飞一早就定好了酒店,李怀德也在去的路上。
程宇抵达后山田次郎满面春光,一看就是要邀功:“程先生,告诉您个大好的消息···
“保姆国此次橡胶事件我已完美解决,什么后顾之忧都没有。”山田次郎非常的骄傲:“以后可以完美通过,相信保姆国里没有人敢再对您的货动手。”
“说说吧,怎么解决的?”程宇入席,山田次郎高兴的围绕在他身边。“这一次保姆国扣一下您货的不是一个普通人,混黑的占大多数,还开了不少的道馆有许多在业界上颇有名气,有很多也是雇佣兵,异常凶险。”
山田次郎有意夸大,也是为了要在程宇面前塑造起,自己艰难万苦的形象。此经事项会欠下一个大人情,日后和程宇合作水到渠成。这个小日子的商人有两把刷子。
“然后呢?”大飞听的的非常入神:“你是怎么解决的?杀了他们了吗?”“不不不···”山田次郎连忙摇头:“杀了他们太便宜了,他们在保姆国势力范围比较大混黑视力比较遍布,等日后若要和他们合作,还得靠他们去做,留着他们,我们也省时省力还省心。”
程宇上下打量着这个小本子颇有城府,懂得化腐朽为神奇,借力打力,隔山打牛。动用保姆国的一切资源,可以将橡胶原材料的发掘和监工都交给他们做。
保姆国的那群人都是混黑混久了的,个个都桀骜不驯,若是把他们降服,没点真材实料真金白银怕是做不下去。
山田次郎喝了两口酒,兴致大发:“保姆国的人他们想要发财,但是他们没有可靠的渠道,橡胶只是他们想拿出来向私售,赚到的钱不如我们的1/10,所以我给了他们两层的分红
,以钱来控制,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的,他们也就乖乖的听话了···”大飞听到后满意的点头。
果然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拿钱解决不了的。
但是李怀德和程宇二人笑而不语,李怀德上下打量着这个小本子哭笑着,城府很深。酒过三巡程宇和李怀德二人出去外面透气:“给你提个醒儿,这个小本子人只做生意即可,其他的不可深交··”李怀德点燃香烟后吞云吐雾。
“你看出来了?”程宇颇有点好奇:“靠钱就能把保姆国的人给收了?别妄想了,混黑的人要真贪图这两块钱,直接抢劫山田次郎钱比什么时候来的都快,你相信他只是给钱了吗?
李怀德连忙摇头:“谁相信谁是傻子···”
大飞也出来,让他们两人进去,上新菜了,程宇把他拎了过来:“说说,保姆国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飞挠着脑袋:“你们都知道了?保姆国的首领死了,山田次郎派人过去杀的,动用了山口组的人,支付了大笔的费用。”
“现在山田次郎在保姆国安排了自己的人,来掌管橡胶源头的进货,剩下的人都听他的,至于给钱是给了山口组。”
程宇哈哈大笑,他可不管山田次郎用什么办法解决保姆国的所有事物,只要最后能够成安排妥当不再让程宇费心,甭管他用山口组下口组什么组都行。
共同进去后大家一起喝酒,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山田四郎不想让程宇知道,是因为动用了山口组的人有些偏私,害怕让程宇知道后,觉得自己是想独自霸占保姆国的橡胶产业。
程宇不说破,是因为自己在山口次郎这里还有威信,山口次郎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所以才出此下策开始骗自己。
这些都可以接受,不然的话御下之术把人逼急的逼紧了,松弛没有度,就算把产业交给山田次郎,以及自己用心实在之人,这玩意儿也是定当不行..
山田次郎与李怀德,大飞他们喝的醉醺醺的,在酒店喝完酒吃完东西后,他们准备想去其他地方。
程宇不与他们一起随行,明天要收拾收拾回四合院,所以先行离开。司机保镖都在程宇附近,护送程宇抵达香江别墅。走到门口之际,程宇身上浑身都是酒味,如果让小萱闻到了,她又开始捏着鼻子嫌弃了,所以要在外好好待一阵散散味。
就在行走的路径间,发现一个中年男子,颓丧至极,落座于此,眼神当中都透露着无穷尽的空洞,程宇看到后,笑着和他聊天问道。
“烦心事儿还是要命的事?”听到程宇这样说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估计是要命的事儿吧。”中年男子在一旁喝着酒:“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熬不过去,下回你见我啊抬起头来就能看到了。”
程宇哈哈大笑,这世界上每天都死人,不管是富豪,还是掌权之人都得死啊。要不是今天程宇在这儿闲的无聊呆一阵,怎么可能会碰到这样的人呢,既然碰到的就是缘分,多说两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想开点,没有什么坎坷迈不过去。”程宇拍了拍这个中年人:“说不定转机就在眼前···”
中年人哈哈大笑,他是谁没有人知道,程宇也不想知道,这对于他来讲也无可厚非。只知道他身上穿的并不富贵,袖口连续缝了好几次,浑身酒味,应该是普通的职工,如今在这个世上发财的人比比皆是,过得不好的人也是如此。
只见这个中年人长叹了一口气,晕晕乎乎的说道。
“认识一下呗··”
“我叫程宇··”程宇,伸出手来和他握手。“我叫包于刚···”说着包于刚朝着程宇倒了过去。程宇眉头紧锁。
包于刚?世界船王包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