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王安平站在城门口,望着众人渐渐远去的背影。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林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回想了一下五禽戏的奥妙,喃喃自语道:
“五禽戏实在是精妙,虎,庚金,主杀伐。
鹿,乙木,主生机。
熊,戊土,主防御。
猿猴,壬水,主敏捷和爆发。
鹤,丙火,主神魂。
这么牛的东西,居然只是中乘武学,那上乘武学又是什么?”
他看着自己的熟练度面板,上面并没有出现五禽戏的功法,昨天他试着演练了一下,很难。
“以后早上演练五禽戏,其他时间全部练形意拳吧!”他规划着未来计划。
实力快速提升很重要,但五禽戏感觉也很奥妙,练起来,说不定未来会有其他的变化。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脚步轻快地朝着宅院走去。
一天的时间他都在练拳,尽管整个镇远已经在酝酿风暴,但这都和他无关。
.......
第二日
陈氏武馆婚宴当天,整个县城仿佛提前过年了一般。
从县城东门到陈氏武馆所在的中街,整条街巷都被装点得红红火火。
家家户户的门前,哪怕没有亲友赴宴,也都零星挂起了小红灯笼,沾一沾这场盛大婚宴的喜气。
街巷两旁的屋檐下,挂满了五彩的绸带。
绸带随风轻轻摇曳,与晨光交相辉映,将整条街映照得暖意融融。
这只能说不愧是县里的第一武馆,想来光是装饰点缀的钱,就去了大几百两。
更别说,今天陈家还摆了流水席,整整上千斤粮食,放在城外敞开了吃。
最热闹的莫过于陈氏武馆所在的那条街,往来的人群络绎不绝。
摩肩接踵,脚步声、谈笑声、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响彻街巷。
有身着华服、气度不凡的宾客,他们大多是周边村镇的富商,地方家族的族长。
还有陈朝明手下那些生意的负责人等等。
他们或三五成群,谈笑风生,或昂首阔步,朝着陈氏武馆走去。
身后跟着随行的仆人,手中捧着礼盒、贺礼,气派十足。
也有身着寻常布衣的百姓,大多是来看热闹的。
老人牵着孩童,妇人挽着衣袖,挤在街巷两旁。
踮着脚尖眺望武馆的方向,他们在等婚宴开始的时候,主人家出来发喜钱,或者吃的。
他们低声议论着这场婚宴的排场,眼中满是羡慕。
陈氏武馆更是热闹非凡,远远望去,武馆的大门气派非凡。
两盏丈高的红灯笼悬挂在大门两侧,灯笼上的烫金喜字熠熠生辉。
大门上方,悬挂着一条巨大的红绸,从门楣一直垂到地面。
红绸两侧贴着一副笔力遒劲的喜联,写着良辰美景结佳偶,侠骨丹心共白头。
既透着婚宴的喜庆,又彰显着武馆的侠气。
武馆大门前,两名身着青色劲装的弟子身姿挺拔,面带笑意。
一边热情地迎接前来的宾客,一边高声唱喏着宾客的姓名与贺礼。
声音洪亮,传遍整个街口。
大门两侧,还站着八名手持长刀的弟子,神色警惕,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往来人群。
看似是维持秩序,实则是暗中戒备,防范着不速之客。
腰间的长刀隐隐出鞘,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他们都是陈朝明暗中安排的人手,一边应付婚宴,一边防备。
虽然都是生面孔,但是实力都不差,起码也是明劲大成左右。
武馆院内,更是人声鼎沸,宾客满座。
院内的空地上,整齐地摆放着数十张八仙桌。
桌上铺着干净的红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与茶水点心。
宾客们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语气热络。
有的宾客在谈论着费天阳与新娘的郎才女貌,称赞陈氏与费家联姻,日后必将有机会前往府城发展。
有的宾客则低声交谈着近日的局势,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
却又碍于场合,不敢多言。
还有一些身着劲装的武者,聚在一起,谈论着武学招式。
偶尔还会比划几句,引得周围宾客阵阵喝彩。
院内的角落,几名武馆弟子正端着茶水、点心,来回穿梭,脚步匆匆却井然有序。
偶尔有身着黑衣的身影,从武馆的后门悄悄进出,神色隐秘,他们是费家暗中派来的人手。
趁着婚宴的热闹,悄悄与陈朝明汇合。
低声禀报着外面的动静,商议着应对陈景华和其他几家的对策。
陈朝明身着一身喜庆的锦袍,面带笑意,穿梭在宾客之间,与人寒暄客套。
看似是沉浸在婚宴的喜庆之中,眼底却藏着几分凝重。
目光时不时地扫过院内的动静,暗中留意着每一处异常。
街上的热闹依旧在继续,孩童们的嬉闹声、商贩的叫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