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隔壁小院中,费洪浑身是伤。
衣衫染血,手臂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
气息紊乱,显然是刚刚经历过大战,伤势不轻。
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疲惫,反而透着一股狰狞与暴戾,一手死死揪住黄瑶的头发。
将黄瑶按在地上,黄瑶浑身是伤,嘴角溢满鲜血。
衣衫凌乱,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拼命挣扎着,却始终无法挣脱费洪的束缚。
黄瑶本就被陈朝明的大舅哥击成重伤,侥幸未死,趁着战场混乱逃了出来。
本想找个地方藏身疗伤,却没想到被费洪发现,一路追了过来,堵在了这隔壁小院中。
“小贱人,还敢跑?”
费洪冷笑一声,语气狰狞,下手愈发凶狠,狠狠踹了黄瑶一脚。
黄瑶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挣扎的力道也弱了几分。
“陈景华,李奎都死了,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
今日落到我手里,算你倒霉!”
黄瑶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死死盯着费洪。
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嘶吼:
“费洪,你这个乱臣贼子,不得好死!
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不得好死?”
费洪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狰狞刺耳,眼中满是贪婪与暴戾。
“老子今日造反,杀了陈景华,不久后还要掌控整个镇远县。
将来还要称霸凉州,怎么会不得好死?”
他俯身,伸手捏住黄瑶的下巴。
语气轻佻,却又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残忍。
“实话告诉你,老子造反。、
可不是为了什么百姓太平,推翻朝廷.那都是骗陈朝明那个蠢货的!”
“你以为老子为什么要收留那些土匪?为什么要拉拢那些亡命之徒?”
费洪语气愈发嚣张,肆无忌惮地诉说着自己的野心。
“老子就是要借着造反的名义,搜刮镇远县的民脂民膏。
抢夺百姓的钱财、女子,至于那些没用的百姓,还有喂养邪崇的婴儿。
老子光是送出去的,都不知道有多少!
没有那些邪祟扰乱军心,没有百姓的钱财支撑,老子造反还有什么意义?”
话音未落,费洪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伸手就要撕扯黄瑶的衣衫,语气猥琐而暴戾:
“你这小贱人,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既然落到老子手里,就乖乖从了老子,或许老子还能饶你一命。
不然,老子就让你生不如死,再把你送给手下的土匪,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黄瑶吓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绝望。
拼命扭动着身体,哭喊着反抗,却始终无济于事。
费洪笑得愈发狰狞,下手愈发肆无忌惮。
丝毫没有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势,也没有顾及周遭的动静。
院墙根下的王安平,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本不想插手纷争,可费洪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畜生不如。
喂养邪崇、搜刮民脂民膏、残害婴儿,如今还要欺辱重伤的女子。
这般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行径,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
王安平心中暗忖:
费洪这般恶徒,若是留着他,将来必定会残害更多百姓。
若是以后自己不在县城,到时候说不定自己的家人都会波及。
就算没有波及到自己的家人,但是谁念头谁还没有几个亲戚?
说来那些亲戚确实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都是在他父母和家人的眼中确实很在乎的。
他自认自己不是圣母,他想勾着,但是如果一个人没有怜悯的心,那就太可怕了。
今日他既然撞见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更何况,费洪此刻身受重伤,气息紊乱。
修为大打折扣,想要斩杀费洪,并非难事。
片刻的犹豫后,王安平不再迟疑。
他身形一晃,脚下劲气爆发,纵身跃起。
轻轻一跃便翻过了院墙,稳稳落在隔壁小院中,落地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费洪正沉浸在自己的暴戾与贪婪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依旧死死按着黄瑶,准备继续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