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和沈青书走过来,韩大力拍着王安平的肩膀,大笑道:
“王师弟,你这拳头可真带劲!
那五行变化,看得我眼花缭乱!佩服!”
沈青书也叹服道:“王师弟对武学的领悟,已非我等所能及。
今日之后,内门之中,当有你一席之地。”
王安平谦逊了几句,心中却无多少波澜。
击败李飞,教训林云舒,不过是扫清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高处。
抱丹境只是开始,五行之力初显威能,无相功和五禽戏还有更广阔的空间。
缥缈峰的武道之路,他才刚刚踏上正途。
与韩厉、沈青书简单交谈后,王安平便与二人分别,径直前往周长老所在的清源居。
虽然方才的切磋是对方挑衅在先,自己也是按规矩应对。
但毕竟闹出了不小动静,还打伤了李飞,他觉得有必要向师父禀明一声。
清源居位于主峰后山一处幽静的山谷中,竹林掩映,溪水潺潺,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味道。
王安平来到竹篱小院外,还未开口,里面便传来周长老温和的声音:
“是安平吧?进来。”
推开竹扉,只见周清源长老正坐在院中的石桌前。
慢条斯理地烹煮着一壶清茶,茶香袅袅。
与他周身那股淡然出尘的气质相得益彰。
他似乎早已知晓王安平的到来,甚至可能已知晓演武台上发生的一切。
“弟子王安平,拜见师父。”王安平上前恭敬行礼。
“坐。”周长老指了指对面的石凳,随手给他斟了一杯刚刚沏好的茶。
茶汤清澈碧绿,香气沁人心脾。
“尝尝,后山云雾茶,有静心凝神之效。”
王安平依言坐下,双手接过茶杯,轻啜一口,只觉一股清灵之气直透肺腑。
连日苦修和方才比斗带来的一丝燥意顿时消散不少。
“今日演武台之事,为师已知晓。”
周长老放下茶壶,目光平和地看着王安平:
“那李飞,心性浮躁,好勇斗狠。
借切磋之名行打压之实,自取其辱,怨不得旁人。
你应对得当,未下重手,亦未堕了为师门下的名头。”
王安平放下茶杯,正色道:
“弟子只是依门规行事,不欲多生事端。
只是那林云舒屡次挑拨,李飞又咄咄逼人……”
周长老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淡然而笃定的笑容:
“些许跳梁小丑,不必挂怀。
你既入我门下,便只需记住一点。
在缥缈峰,只要不是同境界的公平较量。
或者你主动挑衅、触犯门规,便无人能随意欺辱于你。”
他的语气虽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与护短之意。
“为师虽不喜纷争,但亦非怕事之人。
你是我周清源的关门弟子,代表的是我的脸面。
除非是那些长老亲传、核心弟子中的顶尖人物。
与你同境界相争,胜负各凭本事,为师不会插手。
但若有人想以势压人,以大欺小……哼,也得先问问为师同不同意。”
这番话,无疑是给了王安平一颗定心丸,也是一份强有力的靠山宣告。
意味着只要王安平自身行得正,在缥缈峰内,至少明面上,不会再有人敢轻易动用盘外招来对付他。
“多谢师父爱护!”王安平心中感动,再次起身行礼。
“坐下说话。”
周长老示意他坐下,话锋一转,眼中露出探究之色:
“不过,你什么时候抱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