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淫邪之意毫不掩饰。
年长的流波门女子脸色更白,但眼神却倔强起来:“呸!厚土宗的蛮子,明明是我们姐妹先到此地!你们见宝起意,偷袭不成反被伤,还有脸颠倒黑白?”
“颠倒黑白?”厚土宗头领哈哈大笑,“在这秘境里,拳头大就是黑白!你们流波门那些软绵绵的水法,也配跟我们厚土宗争?”
他话音未落,眼神忽然一厉,转向了陆景川二人藏身的灌木方向。
“哪来的老鼠,鬼鬼祟祟的?!”
话音落下,三名厚土宗弟子同时爆发出厚重的土系灵力。地面震颤,三道土黄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周围十丈范围尽数笼罩——这是土系修士惯用的“地缚场”,能极大限制对手的身法。
陆景川叹了口气。
他本来想等这两拨人打完再出来捡漏,或者干脆绕路。但脑海里那枚该死的天道玉符开始发烫,一行金色小字浮现:
“临时任务:展现青云宗风范,调解争端”
“奖励:味觉敏感度+3%”
“惩罚:接下来三天食不知味”
“……”
陆景川深吸一口气,压下把天道玉符抠出来踩碎的冲动。
“走吧。”他耷拉着眼皮,背着行囊,慢悠悠地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
唐小柔紧张地跟上,手里火球符已经捏得皱巴巴的。
两人的出现让场中所有人都是一愣。
陆景川的形象实在太过……独特。
一身青云宗标准外门弟子青袍,背上却背着一座小山般的行囊。行囊用不知名的兽皮缝制,鼓鼓囊囊,隐约能看见锅碗瓢盆的轮廓,甚至还有一根吊床的木杆从侧边戳出来。他腰间挂着一串风干的蘑菇、几块熏肉,还有两个晃荡的酒葫芦。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麻辣底料、酒香和淡淡草药味的复杂气息。
与这险恶秘境、生死搏杀的氛围格格不入。
“青云宗的?”厚土宗头领眉头紧皱,上下打量陆景川。
他能感觉到陆景川身上有筑基期的灵力波动,但那波动虚浮不稳,像是用丹药硬堆上去的。再看那副“我是来郊游”的做派,心中忌惮去了七分,剩下三分是谨慎——能活到现在,还带着这么个累赘行囊的,要么是傻子,要么……
“这位道友!”年长的流波门女子却是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二人乃流波门内门弟子柳如烟、柳如月。这地心玉髓确是我们先发现,厚土宗之人蛮横抢夺,还请道友主持公道!”
她语速很快,声音带着水属性修士特有的温润,但尾音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