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卫爱不释手地把玩手錶,赵建军则是適时表达自己来此的目的。
“大侄子,鹿茸运气很好,遇到一个急需的买家,最终以140块钱卖出,那些赤芝则是卖了10块零8毛,一共148块8毛。”
“除去定钱20,其余128块8毛都在这里了,你点一下。”
赵建军已经默认是跟周瑞对接,並没有跟周世卫说这些。
周世卫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况且现在他还在沉浸在手錶的喜悦当中,自然没有理会两人谈的成交价一事。
周瑞看著对方递来的钞票,没有犹豫,伸手接下,不过却没有数,而是从里面跳出一张十元“大团结”和一张五元递给赵建军。
不过这一次,赵建军却是说什么都不肯再接了,他是这么说的:
“那个皮革赚了一些,再加上周瑞送的鹿肉和鹿骨价值也相抵消了,这钱不能要。”
不过,周瑞却还是往赵建军怀里塞,最后,赵建军实在是拗不过周瑞,准备象徵性地收下一张五元。
不过却被周瑞眼疾手快换成一张十元。
赵建军对此无奈地摇摇头,最后苦笑著说道:
“周瑞啊周瑞,你真是......算了,赵叔我收下啦。”
赵建军收下了钱,其实他对这门生意最看重的已经是周瑞本人了,要不然,虽然一来一回之间就能赚不少钱。
但是比起周瑞这个人来说,赚的这点完全够不上周瑞这个人的交好价值。
不过周瑞却很有原则,不想欠下人情,他深知这世上人情债最是难还,所以坚决守住原则。
周瑞见状,这才笑呵呵地把剩余的118块8毛钱装进自己口袋。
隨后,他目光看向自己父亲,“爸,没多少钱。”
周世卫正在把玩手錶,听到周瑞说的话显然是不信的,不过他不像老爷子那样心疼。
他珍重地把手錶戴在手上,隨后朝著赵建军炫耀似的哈哈大笑。
“哈哈,赵老弟,我这大儿子咋样,跟你家小雅......”
周瑞没有听后半句,逃一样回到屋內。
这时候,曾家梅炼出来的猪油已经散发出阵阵香气,小叔正在和二叔聊天。
看其样子,小叔也是十分震惊自家二哥的变化,而周世杰看到大侄子走进,坦言说道:
“多亏了大哥和大侄子一言点醒,要不然我现在说不定还沉浸在以前的糊涂事里面。”
周世平扭头看了看从后院走进的大侄子,连连点头。
“是啊,咱家这大侄子不是池中之物,以后说不定还会给咱们更多惊喜呢......”
......
时间又悄悄往前走了三十分钟的路程。
傍晚六点多,太阳已经开始落向西山,一缕缕夕阳折射而来。
不多时,家中又迎接来了最后一位客人。
供销社职工周检,他如约而至了。
“老班长,小检来看你来了——最近咋样”
他手里提著两瓶酒,这不是散酒,而是价格高昂的瓶装酒,估计是看到周瑞没有买酒,於是想著带来的。
事实也確实是这样,就在他苦恼准备什么东西来的时候,却突然想起,周瑞好像没有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