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军说得极其隱晦,让人难以摸透他的真正意思,像是隨口一说,却又讲起近两年的价格变化。
机敏的周瑞很快把握到深层意思,不管赵建军是不是有意,总之一句话。
大势所趋,物价要涨了,而且势头一年比一年猛。
现在是一些人的机会,能把握到其中精髓,看透本质的人,就不会把钱握在手里,而是置换成生產资料或是不动產等等东西。
赵建军是聪明人,上一世的周瑞也是。
“赵叔,这个价格没问题,东西你就拿著吧,保存办法你知道,再风乾一段时间,就能得到干品麝香了。”
周瑞主动提议把东西交给赵建军,让他去问询著卖。
这是一种信任。
赵建军自然是明白,他对此很是感激,他单手抚过麝香囊,徵询问道:
“我先付五十块定钱怎么样,主要是今天出门没带那么多钱。”
他有点担心周瑞不同意,这太贵重了,信任是一方面,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
周瑞对此並不觉得不妥,他谨慎,防著的是外人,现在赵建军已经是半个家人了。
“赵叔,就按你说的来吧,咱都自己人,没事的,只是有一点,儘量快一些出货,嗯……有用。”
周瑞提醒了一句,这笔钱要快一点到手里,这样才能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赵建军心生疑惑。
周瑞不是刚卖了一头水鹿怎么著也大几百块钱吧,还急著用钱
我家的存款……
赵建军满脑子都是疑问,他不傻,察觉到了问题。
没有必要憋著,赵建军问出了疑惑。
“大侄子,这么著急用钱吗要是缺钱跟我讲,我能帮一点是一点,別一个人扛著,是吧,周大哥。”
赵建军说了以后又对著周世卫比了个动作。
周瑞没有过多透露,只是轻飘飘说了一句:
“赵叔,我想做买卖,所以要用到钱。”
这句话一出,別说赵建军了,周世卫都为之一愣。
做买卖我儿子
你这是要干啥,怎么我这当爹的事先什么都不知道啊
周世卫没有拆周瑞的台,静静看著。
赵建军直接脱口而出:
“做买卖大侄子你还是你爸要做这可不容易啊,想好了”
赵建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他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周瑞竟然要做买卖,而且看样子,好像是周瑞本人提出来的。
他可是才19岁啊。
会不会太早了点而且不单单是年龄,就光这个想法都足够超前的。
赵建军是市场经济的第一批入局者,现在个体户兴起,可没有多少人敢去闯一闯的。
大多数人家一辈子的追求就是娶妻生子,吃饱饭,要是再能建个房子都好了。
周瑞点点头,十分肯定。
“对,赵叔,我也想像你一样干大事,所以,还请赵叔费心了。”
赵建军没有打击周瑞,而是竖起大拇指,並且给予鼓励。
“加油,大侄子,我从小就看你行!”
“放心吧,叔一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的,就是价格可能不会卖到顶点价了。”
“我本来还想著奇货可居,现在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