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愤怒的一拳砸在书架上,轰隆一声將其掀翻,暴躁的在屋內咆哮著。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谁是赫刀的剑士吗是灶门炭治郎吗!”
最令他愤怒的是,当他试图感应童磨和自己的血脉联繫中有没有留下什么记忆影像,哪怕只是零星的画面....
什么也没有,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混沌的黑色和刺骨的寒冷。
这到底是怎么了!活见鬼了!
可还没等他从童磨死亡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第二道剧痛紧接著席捲了他的神经!
那是来自游郭方向的感应。
“墮姬.....妓夫太郎也!”
无惨那白皙得近乎病態的脸上,青筋猛地暴起。
他那优雅的衬衫袖口下,皮肤开始出现不规则的蠕动,显示出他此刻內心极度的震惊和愤怒。
在识海的闪回中,他看到了游郭的漫天火光。
一个手持双刀,浑身珠光宝气的艷俗男子....和一个缠著绷带,身上带著条蛇的剑士一起向妓夫太郎出手!
刀光飞舞,群蛇嘶鸣。
即使妓夫太郎的毒已经猛烈到极致,却没能直接放倒那该死的双刀剑士!被对方找到了机会,二人合力斩进了他的脖颈!
墮姬....墮姬这个蠢女人!
明明是上弦的鬼!为什么连那个带著日轮耳饰的灶门炭治郎都处理不了!
“赫刀...又是赫刀!”
炭治郎的刀身燃烧著樱红色的火光,竟然和那个用雷之呼吸的丑女一起斩下了墮姬那蠢货的头一“都是废物!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无惨愤怒地掀翻了面前的书桌。
无数耗费数月才调配出的珍贵药物洒在地上,发出刺鼻的烟味,辛辛苦苦收集的资料也被打乱成一团。
一百一十三年了。
整整一百一十三年,上弦的位次从未变动过。
这种绝对的统治力是无惨作为神的底气,但就在今夜,两根支柱竟然先后坍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试图进入上弦鬼的精神网络。
他要找回场子,他要让那些不知死活的猎鬼人付出代价!!
猗窝座呢!半天狗呢!你们这些东西在哪里!
他开始在识海中疯狂搜寻他们的位置。
按照原本的布局,猗窝座也好,半天狗也好应该都在监视鬼杀队的动向,或者在寻找蓝色彼岸花的线索。
但现在,出离愤怒的无惨只想让离得最近的鬼月赶快出手!
“猗窝座....你在哪给我杀掉他们!杀掉那个带耳饰的少年,杀掉那个黑髮的剑士!”
然而,当他的意识终於触碰到那属於上弦之三的鬼血信號时。
他看到的画面却让这位活了千年的鬼王,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某种接近於荒诞的情绪。
无惨的意识跨越了千里。
他看到了妙高山的废墟,看到了童磨那过家家的神社废墟。
然后,他看到了猗窝座。
但那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总是低头恭听,除了追求变强別无他求的忠犬。
画面中的猗窝座,赤裸著上身,头上居然套著一个骯脏的、极其滑稽的野猪头套!
他正安稳地站在那里,身旁竟然站著鬼杀队的柱级剑士!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突然看向虚空:“哟——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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