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只有两个:第一,柱级剑士觉醒斑纹。第二,寻找开启赫刀的契机!”
“遵命!主公大人!”
眾柱齐声应和,那股冲天的战意震动著夜空中的浮云,宣告著最终决战的到来。
会议散去,柱们也要陆续离开,前去准备各自负责的训练区域。
飞鸟站在和室外的长廊下,看著远处夜幕下的山峦。
他其实並不太適应这种大集体”的氛围。
但在经歷了这么多生死战斗后,他也真正理解了一个老师很久之前就告诉过他的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总是要有同伴一起携手並进,才会更轻鬆一些。
他打算再找主公大人说一些关於拳柱的荒唐事,却发现那个有著一身横肉、脾气火爆的男人並未走远。
不死川实弥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似乎在专门等他。
他的侧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独,那件开的短衫隨风飘动。
看到他身上的凛凛杀气,这让飞鸟想起了在叶山培育所的日子。
飞鸟慢慢走上前,在实弥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上弦的战斗,你做得很好。”
不死川实弥没有回头,却也感觉到了飞鸟的靠近:“我本来以为我战死之后,你会成为风柱,老师没有看错人。”
“不死川,你认识蝴蝶香奈惠吗”
“....你从哪听来的这个名字”
飞鸟平静的问题却让实弥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面色阴沉的转过身:“小子,別以为你立了功,成了柱就可以....”
“我帮她报了仇。”
“什么”
“上弦之二的童磨,就是杀死香奈惠的凶手。”
產屋敷庭院中,飞鸟望著不死川实弥震惊的瞳孔,解释著:“蝴蝶忍確认了这一点,我和她联手將童磨送下了地狱,为香奈惠报了仇。”
那一刻,飞鸟明显看到实弥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蝴蝶香奈惠。
这个名字是眼前这个满身伤疤的男人,心中的隱痛。
也许是因为她是自己成为柱后,第一个和自己关係比较好的柱。
也许是因为对方很温柔,让一直深陷仇恨漩涡的不死川感到难得的放鬆。
当她的死讯传来,本就恨鬼入骨的不死川更是封闭內心,再也不想和別人过多深交。
就是害怕再体验到像野匡近,香奈惠一般....自己重视的人离自己而去的那种心痛。
后来,他也会有意无意地找蝴蝶忍搭话,算是同为伤心人的互相关心吧。
过了很久,实弥才猛地转过头,避开了飞鸟的目光。
他用沙哑的声音低吼著:
”
..知道了。这种事,没必要专门跑来说一遍。”
他大步离去,走得很快,仿佛在逃离什么。
但走了几步后,他又定了下来,侧身道:“多谢。”
隨后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庭院中。
飞鸟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远去的背影,脑海中想到蝴蝶忍交代自己,要把这件事告诉不死川实弥时的表情。
这个傢伙,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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