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叫獪岳,是桃山走出的剑士,也是我妻善逸的师兄。
黑死牟看著脚下的这个年轻人,冷漠地评价:“心性卑劣,不择手段,因嫉妒產生的执念会让他变得强大。”
无惨居高临下地审视著獪岳。
“雷之呼吸你认识一个金髮的丑女吗她杀了我的墮姬。”
“金髮的雷之呼吸剑士吗女人...好像没有女人...但丑男是有的!就是我的师弟!”
獪岳生怕自己的回答会引起无惨的不快,儘可能地完善著自己的回答,显得多余又囉嗦。
“师弟算了,怎么样都好,过来。”
他伸出手,五指末端突兀地长出锐利的指甲,空气中爆发出浓郁的血液腥臭。
獪岳连滚带爬地向前膝行了几步,捧起双手,像是一个乞丐在等待神灵的施捨。
“虽然你很是弱小,但我很期待那群该死的猎鬼人听到你的消息会有什么反应..
”
无惨並没打算让他喝血,而是直接將指甲猛地刺入他的额头。
带有诅咒力量的鬼血,咆哮著灌入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獪岳发出了一声快要撕裂喉咙的惨叫,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曲。
皮肤表面的血管一根根暴起,雷之呼吸的氤氳气浪在这一刻被染成了污浊的墨黑色。
这样的转化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岳彻底喊不出声音,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才结束。
“从今天起,你就是上弦之陆。”无惨收回手,厌恶地甩了甩指尖的余血:“我要你在最终之战里,亲手把猎鬼人的內臟掏出来。”
“是....是!主人!”独岳跪伏在地,气若游丝的回应著无惨的命令。
新涌入的血液化作黑色的电弧,隨著喘息在他的唇齿间跳跃。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那种力量感让他那颗扭曲的心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半天狗看到这一幕,缩在墙角咕噥著:“可怕啊....新任的陆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野心勃勃了....
19
无惨不再理会獪岳,他將目光转向了坐在更高处、一直沉默不语的琵琶女。
“鸣女,你的能力对这无限城的掌控已经到了临界点。”无惨的手掌虚空一抓,整个无限城的空间结构都在震颤:“我需要你变得更强,你的眼睛要遍布这空间的每一寸阴影,你的意志要蔓延到这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让那些猎鬼人,在死后都能听到你的琵琶声。”
“遵命,大人。”无惨的触手插入鸣女的脖颈,鬼血顺著那些触手不断涌入。
她的头髮开始蔓延生长,变得像藤蔓一样布满整个墙面,最终在面容上露出一只独眼。
独眼之中,刻印从飞速旋转重构,最终定格为—上弦肆。
隨著她指尖重重一拨,无限城的空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张。
原本的楼阁变成了更加深邃的迷宫,无数的陷阱与摺叠空间在黑暗中生成,整座城池仿佛获得了诡异的活力。
“接下来,是席位的调动。”无惨看向半天狗和玉壶。
“半天狗,补位上弦之贰。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只会躲在暗处哭泣,在最终决战中,我要你出全力。”
“叫憎珀天出来,把那些柱统统拖进绝望的深渊!”
“玉壶,补位上弦之叄。你的那些瓶子里,如果装不满柱的首级,你就把自己烧成灰吧。”
两鬼诚惶诚恐地接令,玉壶虽然有些不甘心排在半天狗之后,但在无惨那摄人心魄的目光下,只得拼命摇晃著身体表示顺从。
“最后,是这位。”
无惨转过头,看向无限城深处的阴冷死角。
一个穿著武士服、腰间插著一根怪异短矛的男鬼,正静静地坐在一张残破的木凳上。
他的脸上蒙著几层泛黄的绷带,彻底遮住了双眼,上书【心眼】二字。
手里拿著一块粗糙的抹布,正不紧不慢地擦拭著手中那面厚重的、带有龟壳纹样的盾牌。
注意到无惨的目光,他连忙附身行礼:“无惨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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