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霍格沃茨大礼堂高高的彩色玻璃窗,洒在长桌上,照亮了银器和水晶杯。空气里弥漫着烤面包、熏肉和南瓜汁的香气。
塞西莉亚正小口喝着燕麦粥,听着潘西抱怨刚拿到的课表,斯莱特林长桌的气氛一如既往地带着点慵懒的优雅。
直到格兰芬多长桌那边传来一阵格外洪亮、兴奋的声音,打破了礼堂相对的低语环境。
“……五点!我告诉你们,我早上五点就起来准备了!”海格毛茸茸的大脸因为激动而泛红,声音响亮得几乎能震下天花板上的灰尘,“巴克比克——我是说,我给你们准备的惊喜——状态好极了!你们绝对会喜欢的!记住了,午饭后,第一堂课,都别迟到!”
他巨大的身影在格兰芬多长桌旁移动,拍着几个一年级新生的肩膀,差点把他们拍进面前的麦片碗里。哈利、罗恩和赫敏似乎已经习惯了,但脸上也带着期待的笑容。
德拉科用银叉子优雅地戳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撇了撇嘴,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屑。
“啧,听听那音量。不知道的还以为霍格沃茨什么时候允许巨怪在礼堂里做早餐演讲了。一个猎场看守,教我们保护神奇动物?我爸爸要是知道了……”他没说完,但语气里的轻蔑不言而喻。
潘西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无聊地卷着自己新烫的黑色发梢,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早知道是他教,我就不选这门课了。可惜我们都选了。”
她环视了一下桌边的布雷斯和西奥多,以及德拉科和塞西莉亚,选修课表在二年级末就定下了。
布雷斯·扎比尼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他总是能在任何情况下找到乐子。“我倒觉得,海格教授……嗯,姑且这么称呼他吧,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不少‘惊喜’。热闹肯定少不了。”
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安静看书的西奥多·诺特,“你说呢,西奥?”
西奥多从一本厚重的、封面没有字的旧书上抬起眼皮,神色淡漠,声音平静无波:“我只希望他所谓的‘惊喜’,不会让我们登上《预言家日报》的医疗版或者讣告版。”
德拉科冷哼了一声,放下叉子,语气更加不耐烦:“这些选修课真是一个比一个没意思。要不是学校规定至少选一门,我根本不会碰。占卜课?听说是对着茶叶渣胡言乱语。麻瓜研究?”他做了个夸张的厌恶表情,“更别提了。”
塞西莉亚正小口吃着涂了橘子酱的面包片,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声地“啊”了一声,抬起头,金色眼眸眨了眨,带着点无辜:“可是……我选了占卜课诶。”
餐桌上瞬间安静了几秒。
德拉科猛地转头看她,灰蓝眼睛瞪大:“什么?西亚你什么时候选的?你的选修课不是和我们一样,只定了保护神奇动物吗?”
他记得很清楚,二年级末填写选修课表时,他们几个商量过,除了必修课,一起上那门新开的保护神奇生物课——至少当时觉得新鲜。
潘西也惊讶地看了过来:“对呀,我记得我们是一起交的表格。”
塞西莉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金色眼瞳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澈:“这个嘛……后来觉得占卜课听起来也挺有意思的,就……又加了一门。嘿嘿。”
她确实对占卜课抱有好奇。
东方古老的卜筮、星象、推演之术玄奥莫测,她想知道这个魔法世界的“占卜”,究竟是基于何种原理,与东方的“道”和“数”又有何异同。
她含糊地带过了具体怎么操作的——或许用了点小小的、无人察觉的时间小技巧。
潘西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毕竟塞西莉亚身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够多了。
“那你今天早上就有课了?”她看了看礼堂前方漂浮的学院计分沙漏旁边贴着的大课表,“占卜课在北塔楼,吃完早餐就得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