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空牙关咬碎,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们过去,族纹被封,斗气将尽,吞噬印的副作用缠身,突然魂空想到了什么。
可这神魔破本是对弱于自身修为的对手才能发挥极致威力,他此刻只是一星斗皇,面对的却是两位斗皇巅峰强者,贸然催动不仅威力会大打折扣,还可能耗尽自己最后一口气,彻底坠入万劫不复之地。可眼下已是生死绝境,身后便是岩浆火海,身前是穷凶极恶的金银二老,他没有任何退路,只能赌一把!
魂空强忍极致的眩晕与浑身剧痛,将体内最后一丝斗气、最后一缕虚火尽数汇聚到掌心,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开始暗中蓄力神魔破,目光死死锁定在金银二老气息交融的那一道细微缝隙处——那是他们合击之术唯一的死穴,也是他唯一能活下去、守住封印地的希望,成败在此一举!
体内斗气近乎枯竭,经脉如被刀割般剧痛,眩晕感一波波席卷而来,眼前时而发黑时而重影,后背脊椎被金老砸中的地方更是疼得他浑身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可他的目光却死死锁在金银二老身上,那道紧盯两人气息交融缝隙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没有半分涣散。
金银二老已然逼近,一左一右将魂空彻底合围,身后便是翻涌着气泡的岩浆火海,退无可退,避无可逃。金老手中鎏金长棍金光炽盛,斗气源源不断灌注其中,棍身符文闪烁,刚猛的威压让周遭碎石簌簌发抖;银老的银色软剑则泛着森寒的杀机,剑尖斜指地面,灵动的气息暗藏,随时都会发起致命突袭,两人气息无缝交融,合击之势愈发凝练,比之前还要恐怖几分,那股能与苏千抗衡的威压,死死笼罩着魂空,让他连抬臂都异常艰难。
“垂死挣扎罢了,这小子已是强弩之末,一击便可了结!”银老阴恻恻开口,惨白的脸上满是狠戾,他能清晰感知到魂空体内紊乱稀薄的斗气,笃定对方已是囊中之物。
金老狞笑着点头,鎏金长棍微微抬起,棍尖对准魂空头颅,杀意毕露:“结束吧,省得耽误我们去取陨落心炎!金银合璧,碎魂击!”
话音落下,两人气息再次暴涨,金光与银光疯狂交织,鎏金长棍横扫而出,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砸向魂空躯干,银色软剑则如毒蛇出洞,直刺魂空咽喉,一刚一柔,一攻躯干一攻要害,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一击比之前的合击更显刁钻狠辣,不给魂空任何活命的机会。
周遭的空气被棍影剑势压迫得爆鸣不止,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魂空。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舌尖被牙齿咬破,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借着这股剧痛强行稳住涣散的神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撕裂他们的合击!
他不再犹豫,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丹田内仅剩的斗气、体表残余的虚火,甚至连自身精血都压榨出几分,尽数汇聚到掌心。漆黑的斗气与黑炎缠绕交织,掌心渐渐浮现出一道诡异的符文,正是神魔破的雏形。
这门斗技本是对弱于自身修为者威力绝伦,可此刻他以一星斗皇的根基,对抗两位斗皇巅峰,每一分力量的凝聚都要承受经脉撕裂的痛苦。眩晕感让他的视线不断模糊,他只能凭着本能锁定金银二老气息交融的那道缝隙——那是合击的死穴,也是唯一的破局点,唯有将这道气息连接撕裂,才能瓦解两人的合击之势,才有一线生机。
“喝!”魂空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声音微弱却带着决绝,周身残存的黑炎尽数涌向掌心,神魔破的符文愈发凝实,漆黑的光芒虽不耀眼,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破势之力,仿佛能撕裂一切桎梏。
金银二老的攻击已然近在咫尺,棍尖的金光已触碰到魂空的衣袍,软剑的寒意也刺得咽喉生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魂空猛地将蓄力到极致的神魔破,朝着两人气息交融的缝隙狠狠拍出:“神魔破,裂!”
漆黑的符文如一道利刃,精准命中那道细微的气息缝隙。刹那间,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却有一道诡异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金银二老只觉体内交融的气息突然被一股霸道的破势之力斩断,如遭重击,浑身一僵,斗气瞬间紊乱,合击之势竟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什么?!”金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合击之术,竟会被一个濒死的一星斗皇撕裂!
银老也是面色剧变,气息紊乱之下,软剑的攻势瞬间滞涩,体内斗气翻涌,差点岔气。两人因合击被强行撕裂,身形都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两步,眼中满是震惊与怒意。
这便是神魔破的霸道之处,即便对手修为高于自身,只要精准命中破绽,便能以破势之力撕裂连接,打乱对手节奏。而魂空赌对了,这一击不仅撕裂了两人的合击,更是让他们气息紊乱,露出了短暂的破绽。
机会只有一瞬!魂空心中嘶吼,强忍着眩晕与剧痛,身形猛地向前扑出。他此刻斗气匮乏,却依旧催动了魂影匿踪,身形融入周遭的阴影,虽因状态极差,隐匿效果大打折扣,却也借着金银二老气息紊乱的间隙,瞬间欺身到金老身前——金老性情刚猛,气息紊乱后反应稍慢,远比灵动的银老更容易针对,而且只要解决掉一人,剩下的银老便不足为惧!
金老刚稳住紊乱的气息,便察觉到身前的异动,眼中闪过惊怒,下意识挥动鎏金长棍砸向身前。可魂空早有预判,身形微微一侧,避开长棍,指尖凝出最后一缕黑炎,噬气爪狠狠抓向金老的手腕,同时催动吞噬逆取,疯狂吞噬对方的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