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姑娘,原来你没事呀,昨晚看你摸黑而走,还以为你遭遇不测了。”
小青酝酿了一路的情绪,被这句话打消一半,几息后,她低头抹泪带著小蝶,熟门熟路地坐在床边。
“小青姑娘,怎么了,为何落泪”
何文杰关上门后,也坐在床边,对於小青发的福利,照单全收。
小青见他光看不动,乾脆自己动,装作起身,实际故意左脚绊右脚,扑倒在何文杰身上,顺势紧紧抱著他的左臂。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公子,这是我妹妹小蝶。我昨晚回到家后,发现家中父亲,准备把小妹也卖了。逼不得已,我只能带著小妹一起出逃了。”
小蝶会意,也趁机压上来,牢牢將何文杰的右臂抱在怀里。
她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哀求道:“我与姐姐相依为命,日后只能靠公子了。若是回去……恐怕就要被卖到青楼去了。”
何文杰不言,那温软的触感隔著薄薄的衣衫传来,仔细感受了一下,还是小蝶的胸怀比较宽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牢牢禁錮的双手,试著挣扎了一下。
纹丝不动。
她们抱得真紧。
那便任由她们抱著,他语气依旧平和:
“我昨晚说了方法,如果不管用。就把你家告诉我,我去和你父亲讲讲道理。放心,我讲道理很有一套,包行的。”
小青没有接话,缓缓靠向何文杰,在耳边吹了口香风:“公子,当生米煮成熟饭时,父亲才会放弃的。”说完,鬆开双手,將他的左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並眼色示意小蝶也跟著做。
小蝶脸色微红,脸色犹豫了下,没有照做,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何文杰的右臂,將脸埋在他肩头。
“妖孽,哪里走!”
突然外面传来燕赤霞的一声暴喝。
何文杰见小青被吸引的注意力,趁机將左手从衣衫里抽出,改为揽著细腰,关心道:“小青姑娘,你是不是著凉了,怎么躯体这么冷”
小青:“……”
见老道士不是来找她,那肯定是去追隔壁的那狐媚子了,好机会!
“哎,这几天夜色出逃,不慎染了风寒。不要管这些了,公子,今晚良辰美景,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何文杰神色端肃:
“两位姑娘,请自重,不如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不听不听,小蝶一起上,帮我按住他。”
片刻后,两女身著褻衣並肩躺在床上,一起双目无神地望著屋顶。
两双手脱衣服居然比不过一双手!
何文杰整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后,將脱下的外衫盖回她们身上,坐在床边:
“好了,別闹了。告诉我,你们的树妖姥姥在哪我帮你们解脱。”
小青闻言立马坐起身,神情复杂望著他:
“公子,你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了”
何文杰微微一笑,朝隔壁努了努嘴:
“我就住在燕大侠旁边,他可是能你们树妖姥姥平分秋色的高手,他会不知道你们来我这他为何只在隔壁书生门口蹲伏,从不过来打扰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