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喝完,范惊蛰看了一眼几个师弟,几人不约而同站起身来。
“师叔,我们不敢以下犯上,那样子我们就真是欺师灭祖了。话说回来,若师叔修为没跌落,五十个筑基期修士也不是师叔对手。”
“既然师叔不肯交代出那贼人的行踪,我们只好失礼,出手把师叔请回去了。”
几人拱手,深深作了一揖。
下一刻,他们目光直视李彦,面容严肃,口中吐出一个字,“封!”
呼啦啦!
无形之间,平地起微风,浩然真气从他们体内散发,化为儒家真言,数不清的小篆“封”字往李彦身上压去。
一旦李彦不敌,便会被此门术法镇封住所有修为,任由他们带回儒门。
嗖嗖嗖!
李彦扔掉茶壶,俏眉紧皱,手心出现量天尺,这量天尺毕竟是她的本命法宝,哪怕修为跌落也能动用。
她挥舞量天尺,道道真气从量天尺内散发,击碎冲向自己的儒家真言,手持量天尺杀向几人。
五人见状,双手摊开,从各自的储物袋内飞出来一捆竹简,落在各自的手心。
他们打开竹简,异口同声地再次冲着李彦高喝,“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眨眼间,儒道浩然音波撞击在李彦身上。
李彦重伤之躯,根本难以抵挡。
“轰!”
一声巨响。
李彦不敌,身体重重地倒下,可就快落在地面之上时,一股力量突然出现,稳稳把她扶住。
“谁?”
五人大惊,连忙释放神念搜查。
哪怕李彦也在吐出一口鲜血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喊道:“这是我和儒门的恩怨,路过的道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咯吱!”
院子外响起脚步声。
一道身穿青衫,身形如剑,十八九岁长相的青年走了进来。
其身上没有年轻人的稚气,反而一脸从容。
在他出现的时候,整个天地仿佛都黯然失色。
来者正是卫易!
他本意是只想看看情况,没想到的确和他有关。
他从不欠人情,反而若有人因他而死,那杀人者便是触犯了他的逆鳞。
“看你们没有下死手的份上,滚!”卫易眯着眼睛,扫视一圈,掷地有声。
范惊蛰瞳孔紧锁道:“阁下,这是我们儒门的事,和你没关系,该滚的是你吧?”
“怎么没关系?”卫易撇了撇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们道:“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正是老夫。”
“什么,是你......”
“你这个毁我们师叔的狂妄之辈,今日斩杀你!”
范惊蛰五人闻言,勃然大怒,杀意四散,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卫易身上。
紧接着,从他们的储物袋内飞出数把飞剑,剑尖的矛头指向卫易,摧枯拉朽地向着卫易杀去。
李彦闻言小脸一红,再听到卫易自称老夫,美眸流转落在卫易身上。
卫易?
不,不是卫易,卫易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绝不是眼前的年轻人。
此人修为看不透,也有可能是某个修了敛气术的老怪物。
可为何冒着得罪儒门的风险要救自己?
李彦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但她从不会麻烦别人,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牵连无辜。
“他和我没关系,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