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你?贫僧刚才咒你什么了?贫僧是在为你祈福啊,哈哈哈!”戒嗔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哈哈大笑。
“啪嗒!”
卫易瞳孔一缩,抬手一巴掌打了出去。
戒嗔眉头立刻收缩,想要施法阻拦,但刚凝聚的佛门罡气尚未成型,卫易的一巴掌已然重击在了他的脸上。
“砰”的一声,戒嗔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一口牙齿全部被卫易打落。
嘶!
围观众人倒抽一口冷气,不敢置信。
“这个人好恐怖,筑基期中期的修为竟然一巴掌就把戒嗔和尚打飞出去了!”
“同样是筑基期中期,看看人家,再看看我们......”
“你个恶魔,贫僧今天......”戒嗔嘴角带血,从地上爬起来,正要施展佛门神通镇压卫易。
咻!
卫易手指一掐,一口极品法器飞剑从储物袋内飞了出来,悬浮在头顶,气剑缠绕。
似乎一言不合,戒嗔就会被卫易斩杀在此。
众人再次大吃一惊。
剑修!
没想到卫易竟然是个剑修,怪不得拥有这般杀伐手段。
正在结印的戒嗔也怕了,赶紧松回手,捡起自己的钵盂,慌忙逃窜,骂骂咧咧地道:“你个魔头,你给贫僧等着,贫僧这就去找我师兄,让我师兄来收了你!”
卫易视若无睹,瞥了瞥周围的筑基期修士,转身回到了屋子里,随手一挥,大门关上。
一群筑基期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毛骨悚然。
剑修修炼速度慢,可手段真是恐怖!
不过,藏王庙的戒色和尚,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们不走,都在等着,想要看一出好戏。
明月正从山下赶来,出现在广场上,见到这一幕美眸轻颤,喃喃道:“的确是个剑修,若我天机堂出现一个金丹剑修,来日成长为元婴期剑修,和师父强强联手,何惧强敌卫易?”
藏王庙的道场,位于天机堂后山的悬崖山洞里。
一群藏王庙的和尚,过着苦行僧的生活,叫苦不迭。
其他人吃素还好说,戒色可是吃肉的。
这些年他有了奇遇,得到上古大僧的传承,修为推到了筑基期后期,更要消耗大量的资源。
这才和各大宗门的金丹期大能谈条件,让自己的师弟去化斋灵石,到时候在青帝遗址内,自己保证不会出手对其他宗门的弟子出手,只捡自己的宝贝。
今天怎么等了这么久,戒嗔还不回来?
戒色喝着酒,吃着肉,有些着急了。
“师兄,大事不好了师兄......”戒嗔浑身带血,满口无牙地从外面跑进了山洞。
戒色赶紧把刚吃了一半的鸡屁股和酒藏起来,拭去嘴上的油污,双手合十,如沐春风地道:“师弟,怎么了?”
“师兄,我在天机堂被欺负了!那人不仅不给钱,还把我揍了一顿,你可一定要为我出这口恶气啊,呜呜呜......”
戒嗔双手合十,开始在戒色面前哭诉起来。
戒色眉头一皱,怒而起身道:“好大的狗胆,竟敢欺负我佛门中人!以为我们和尚六根清净就好欺负吗?走,找他算账去!”
他起身就冲了出去。
这事儿一定要解决,要不然有一个人不给,接下来的人也不给了,他给七宗金丹期大能谈条件的宝贝,岂不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