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的烟尘散去,只留下那个嵌在墙里、生死不知的王金刚,以及满地狼藉。
教导主任孙不语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成绩册,又看了看那个一脸风轻云淡的少年,手中的笔尖都有些颤抖。
“玉天羽……胜。”
“本次实战考核,满分。”
随着孙不语的宣布,全场并没有爆发出欢呼,而是一片敬畏的死寂。
一脚踢废二十三级的防御系大魂师,而且还附带那种恐怖的腐蚀剧毒。这已经超出了这群一年级新生的认知范畴。从这一刻起,玉天羽在他们眼中不再是那个大家族的“弃子”,而是一个不可招惹的魔王。
玉天羽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只是随意地对叶泠泠挥了挥手,便双手插兜,潇洒离场。
……
第二天,教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因为请假两天的独孤雁,回来了。
她一走进教室,敏锐的蛇类直觉就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周围同学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古怪,还有几分看好戏的兴奋。
“雁姐,你不在的这两天,出大事了!”
一个小跟班凑到独孤雁身边,添油加醋地把昨天演武场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叶泠泠是如何当众给玉天羽送药,又是如何含情脉脉(此处为脑补)地给王金刚治疗来替玉天羽善后。
“叶泠泠?”
独孤雁柳眉倒竖,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蛇瞳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转过头,看向教室角落里那个依旧冷清的黑衣少女。
好啊!本姑娘才离开两天,回家消化体内的魂力,顺便跟爷爷汇报好消息,结果家却被人偷了?
那个平时一副“生人勿进”模样的叶泠泠,竟然也会主动送药?
独孤雁心里的醋坛子瞬间翻了。她虽然和玉天羽还没确立什么正式关系,但在她心里,玉天羽是唯一能解决她毒素的人,也是她认定的……男人。
“啪!”
独孤雁猛地一拍桌子,迈着修长的大长腿,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叶泠泠面前。
全班同学瞬间屏住呼吸。
来了来了!毒斗罗的孙女大战九心海棠传人!这可是年度大戏啊!
“叶泠泠。”
独孤雁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座位上的少女,语气不善,“听说昨天你很威风啊?又是送药又是治疗的,怎么,你也对那个坏胚感兴趣?”
叶泠泠缓缓抬起头,那双深潭般的眸子波澜不惊。
面对独孤雁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她并没有退缩,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同学之间,互相关心而已。怎么,独孤同学有意见?”
“互相关心?”
独孤雁气笑了,“整个学院谁不知道你叶泠泠最是冷漠,连皇子跟你说话你都不搭理,你会关心一个刚入学的‘弃子’?别装了,大家都是女人,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说着,她俯下身,凑到叶泠泠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是我的。他的毒,只有我能解;我的毒,也只有他能吸。我们之间的羁绊,不是你几颗破药丸就能比的。”
这是宣誓主权,也是赤裸裸的挑衅。
叶泠泠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吸毒?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她能感觉到,独孤雁和玉天羽之间确实有着某种她不知道的秘密。
但这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内心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是吗?”
叶泠泠合上书本,站起身,毫不示弱地与独孤雁对视,“据我所知,他现在是单身。既然是单身,那谁都有机会。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独孤雁那火辣的身材,意有所指地说道:“有些人虽然认识得早,但未必就是最合适的。九心海棠能辅助他走得更远,而碧磷蛇毒……除了给他添麻烦,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