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宝殿的废墟上，暗红色的烟尘渐渐散去。
玉天羽傲立于虚空中央，他原本被重锤砸中的胸膛，此时正散发着一种如同恒星坍缩般的纯白色神芒。那一拳、那一锤，不仅没有击碎他的神魂，反而成了他彻底炼化“因果法则”的催化剂。
在他的感知中，那一缕代表着唐三执念的蓝黑色雾气，正被他体内的龙皇胃袋寸寸分解，最终化为最纯净的灵魂养料。
“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吗？”
玉天羽的声音不再带着先前的张狂，而是一种超脱世俗的寂灭。他抬起头，看向那一尊尊由于恐惧而开始颤栗的诸天委员会首脑。
“你们编织了无数个剧本，收割了无数个位面的气运。但在绝对的绝望面前，你们的剧本……太单薄了。”
……
“不！这不可能！”
守灯人手中的青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他看着玉天羽，仿佛看到了某种从古至今从未存在过的恐怖概念，“那是集合了神界九成气运的因果律武器，你怎么可能在没有任何防御的情况下强行融合它？！”
“因为，我即是深渊。”
玉天羽一步踏出。
这一步，跨越了时空的屏障。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守灯人的天灵盖上。
“你喜欢观察世界，那我就让你成为世界的一部分。”
“灭龙魔法·极诣——位面熔炼！”
轰！
守灯人的身体在瞬间被点燃，那暗红色的龙炎顺着他的经脉，倒灌进他手中的青灯。那盏指引了诸天无数纪元的明灯，在玉天羽的手中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随后彻底汽化。
守灯人的惨叫声在虚空中戛然而止。他毕生的修为、记忆，以及那盏灯中蕴含的万千星位图，全部被玉天羽强行纳入口中。
……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玉天羽转过头，看向那几尊万丈之高的虚影——诸天委员会的最高审判长。
“开启‘大归零’计划！快！”
几尊虚影发出惊恐的咆哮。他们挥动手中的法则权杖，试图通过摧毁周围所有的星系，来制造一片绝对的虚无，将玉天羽彻底放逐。
然而，玉天羽只是伸出了左手，五指猛地虚空一抓。
“在这个位面，我若不允，谁能归零？”
随着他的动作，那原本正在崩塌的星系竟然奇迹般地停止了震动。时间被强行凝固，空间被硬生生地缝合。
玉天羽身后的四片法则之翼瞬间张开，羽翼上的世界虚影在这一刻全部亮起。
“灭龙奥义·龙皇破天击！”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足以贯穿多元宇宙的暗金流光，从那几尊虚影的中心透体而过。
……
没有爆炸。
只有寂静。
那几尊自诩掌控诸天的审判长，身体开始一点点沙化，最后化作虚空中的微尘。
诸天委员会，这个统治了无数位面、玩弄众生于股掌之间的庞然大物，在玉天羽一人一剑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玉天羽站在虚空的最高点，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现在的他，只要愿意，随时可以重塑一个星系，或者抹除一个位面的存在。
他低下头，看向掌心。
在那粉色的光点中，小舞的灵魂已经重塑完成。不再是那个残缺的、被控制的傀儡，而是一个拥有了完整神性与自我的灵体。
“主人……”小舞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带着一种恍如隔世的清明，“我们……赢了吗？”
“赢了。而且，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任何‘剧本’了。”
……
玉天羽挥了挥手，原本破碎的虚空开始重组。
他并没有去建立一个新的委员会，而是将那些被收割的气运、剥离的能量，化作一场盛大的流星雨，洒向了多元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从今天起，每一个位面都有自己选择命运的权利。”
他的声音跨越了维度的阻隔，传入了无数个世界的生灵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