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你竟然能徒手捏碎因果？！”
轮回至尊吓得老脸扭曲，他自封万古，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战斗方式。
……
“更不可能的还在后头呢！”
玉天羽身形一晃，快到连轮回镜都捕捉不到他的残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轮回至尊的面前，那只大手犹如抓小鸡仔一般，直接扣住了轮回至尊那布满了皱纹的天灵盖。
“炼化术——本源强行剥离！”
“不——！！！”
轮回至尊发出凄惨的嚎叫。
他体内的至尊血、他那苦修了数十万年的轮回法则，在玉天羽的指尖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那个如深渊般的体内。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蹂躏轮回至尊，气运掠夺开始！】【叮！宿主战力再次突破：创世龙神一百七十阶！】【叮！宿主获得：时间碎片（完全版）！】【叮！宿主获得：仙器残片（已自动融入龙皇神甲）！】
……
不到十个呼吸。
曾经威震寰宇、执掌轮回的至尊，在玉天羽手中变成了一个浑身抽搐、法力全失的废人。
“死太容易了，本座说过，缺几个拉车的。”
玉天羽冷笑一声，随手将轮回至尊丢给了后方的八部将。
“把他这一身皇骨敲碎，用本座的龙皇神火重新锻造，让他跟你们一起拉纤。能给本座当天庭的‘发动机’，是他祖坟冒青烟了。”
“汪！主上英明！这老儿骨头硬，拉车肯定有劲儿！”
黑皇在一旁落井下石，那副狗仗人势的模样，看得姚曦等女都忍不住掩口轻笑。
……
“主上，这轮回海海底，似乎还藏着一个小东西。”
龙女一双紫色的眸子看向深海，她感受到了同为“帝后血脉”的共鸣。
玉天羽右手虚空一抓。
“万物母气，给老子捞上来！”
那一挂玄黄气流如长鞭般抽入海底，片刻后，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棺。
棺材里，躺着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她长发如银河般流淌，眉心有着一弯淡蓝色的残月。
那是轮回海的嫡系公主，传闻拥有最纯净的“轮回仙体”。
“又来一个？”
玉天羽看着水晶棺里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火麟儿，姚曦，去把这小丫头弄醒。本座这天庭行宫正缺个打扫洗澡间的丫头，我看她这‘轮回仙体’的水气挺足，正合适。”
……
原本还在沉睡中的少女，被姚曦暴力破开水晶棺后，刚睁开眼，就被玉天羽身上那股如神似魔的威压震住了。
“你……你是谁？我父皇呢？”少女惊恐地看着四周。
玉天羽一指前方那个正被八部将用鞭子抽着、在虚空拼命拉纤的干瘦老者。
“看，那不是你爹吗？正在给本座当牛做马呢。”
少女顺着指尖看去，当看到自家那个高高在上的至尊老爹，此刻正光着膀子、流着满头大汗在拉行宫时，她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软倒在玉天羽怀里。
“求……求你……饶了我父皇……”
“饶了他？可以，那就要看你表现得够不够‘勤快’了。”
玉天羽邪魅一笑，一把将少女扛在肩头，转身走回了行宫内部。
……
“叶凡，你看，这就是轮回。”
玉天羽在走进内舱前，回头看了叶凡一眼。
“你想要拯救的世界，本座随时可以踩在脚下。你想要守护的尊严，在本座手里只是调味品。”
“明天，本座要去‘神墟’。听说那里有一株悟道茶树，本座正缺几斤新茶喝。”
“如果你还有一点点的意志，就在明天之前，把这轮回海的海水，给我用那个万物母气桶，全部舀干！”
说完，玉天羽带着满载的战利品与新的皇女，消失在莺莺燕燕的笑声中。
叶凡跪在空荡荡的甲板上，看着手中那个能装下一条江河的万物母气桶，又看了看那望不到边际的轮回海，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无尽的茫然。
这个世界，真的还有希望吗？
而就在此时，在那宇宙最深处的荒古禁地中，那尊一直枯坐的白衣身影，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
那是狠人的叹息。
也是这个世界，最后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