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震颤,万法哀鸣。
原本代表着死亡与寂灭的生命禁区,此刻在玉天羽的脚下,不过是路边随手可以踢开的顽石。
龙皇天庭此时的威势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九彩仙芒交织着暗金龙气,将漆黑的宇宙背景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而在那行宫的最前方,拉纤的阵容已经豪华到了让满天神佛都要流泪的地步。
轮回至尊、神墟之主、上苍之主,这三尊曾经主宰过不同时代的至尊,此刻正如同最卑微的纤夫一般,浑身皇骨被龙皇锁链贯穿,每走一步都要喷出一口珍贵的至尊精血,在黑皇那毫不留情的皮鞭抽打下,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
“快点!再快点!你们这群老狗,没看到主上正搂着爱妃赏景吗?若是惊扰了主上的兴致,本皇把你们的元神丢进茅坑里镇压一万年!”
黑皇人立而起,穿着那条骚气十足的花裤衩,一边挥舞着万物母气鞭,一边得意洋洋地狂吠着。
此时的它,已经彻底沉浸在这种“至尊监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行宫内部,极尽奢华的寝宫之内。
玉天羽正端坐在由无数仙金熔炼而成的龙椅之上,那张狂而霸气的气息,让整座行宫的法则都随之起伏。
他的左手自然地搭在龙女那柔滑如绸缎的紫色长发上,右手则端着一杯由葬天岛至尊本源酿造的“血皇酒”,放在唇边轻轻一抿。
刚刚收编的葬天岛公主——幽兰,此刻正满脸通红地跪在玉天羽脚下,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仔细地为这位主宰擦拭着靴子上的尘埃。
而在不远处,姚曦、西王母、火麟儿正低声商议着如何为玉天羽准备下一场规模更大的盛宴。
她们看向玉天羽的眼神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与崇拜。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玉天羽就是唯一的真神!
“主上,前方五万里,已进入荒古禁地的核心领域。”
姜太虚的声音透过重重帷幕传来,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里……有一位即便是在古史中也难以寻觅其真名的存在。她才情惊万古,杀尽诸王,独立云端。主上,不可小觑。”
玉天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异到了极点的笑容。
他猛然站起身,周身的暗金龙气瞬间爆开,将那厚重的仙金帷幕直接震成了粉末。
“才情惊万古?杀尽诸王?”
玉天羽一步跨出,瞬间降临在行宫的船头,那一袭龙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本座等的,就是她!”
“狠人大帝……本座今日倒要看看,你那张似哭非笑的面具之下,藏着一张怎样的脸!”
“轰隆隆!!!”
龙皇天庭没有任何停留,在三尊至尊绝望的拉拽下,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压,蛮横无理地撞入了荒古禁地的核心。
这里的荒之气息,足以让圣人大能在眨眼间化作枯骨。
但对于玉天羽来说,这些所谓的诅咒,不过是他混沌龙皇体的滋补品罢了。
“给我开!”
玉天羽右手凌空虚握,那足以封锁大帝神识的漫天迷雾,在他这一抓之下,竟然像是一块破布一般被生生撕裂,露出了禁地深处那九座宏伟的神山。
以及,在那神山之巅,那一抹如雪般清冷的白衣身影。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北斗星域的所有强者,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神识死死地锁定在这一方天地。
他们知道,这北斗最后的尊严,这万古以来最神秘的对决,终于要拉开序幕了。
那一尊白衣女帝,静静地坐在一块青石上,纤细的手指轻抚着手中的青铜指环,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即便是那三尊拉纤的至尊发出的惨叫,也没能让她那如止水般的眼神泛起半点波澜。
但在玉天羽降临的那一刻,她缓缓抬起了头。
那一双空灵、幽邃、仿佛看穿了诸天轮回的眸子,隔着时空与玉天羽那紫金色的龙瞳碰撞在一起。
“变数……你终于来了。”
一道空灵、悦耳却又带着无尽孤独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识海中响起。
“来了,为了接你回家。”
玉天羽狂傲一笑,身形化作一道暗金长虹,直接跨越了那九座神山的防御阵纹,落在了女帝面前不足三丈之处。
他这种近乎亵渎的举动,让跟在后方的叶凡心脏猛地收缩,险些由于紧张而窒息。
“狠人,你在这儿等了这么久,不就是想等一个能带你破开这方牢笼的人吗?”
玉天羽眼神中满是侵略性,直勾勾地盯着那张似哭非笑的面具。
“我看中了你,所以,跟我走。”
“放肆!!!”
就在此时,在那神山下方的废墟中,几尊一直沉睡的荒奴猛然睁眼。
他们生前都是惊才绝艳的大帝或准帝,此刻虽然失去了神智,但那股守护女帝的本能却让他们爆发出震碎星空的战意。
“蝼蚁之辈,也敢在本座面前狂吠?”
玉天羽连头都没有回,仅仅是冷哼一声。
“龙皇压制——诸神黄昏!”
“砰!!!”
那几尊足以横扫东荒的荒奴,在玉天羽这一声冷哼之下,竟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那如天威般的重力压进了地脉深处,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