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湖泊,广袤无垠,这里是诸天一切诡异与不详的祖地。
每一滴湖水都沉淀着一个时代的终结,每一缕水汽都缠绕着仙帝级别的怨魂。在普通的至尊眼中,这里是连神识都不敢触碰的绝对死地,但在玉天羽的暗金龙皇天庭面前,这所谓的始祖池,不过是一盆等待泼掉的洗脚水!
“轰隆隆!!!”
龙皇天庭行宫蛮横地悬停在血色湖泊之上,庞大的阴影投射而下,将那些正在池中汲取不详物质的诡异生物吓得魂飞魄散。
那几尊被用来拉纤的仙王和至尊,此刻早已被上苍之上的恐怖压力折磨得浑身长满红毛,但由于玉天羽那霸道绝伦的龙神印记镇压,那些红毛刚长出来就被龙火烧成灰烬,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只能在那哀嚎着机械前进。
“汪!这池子味道真冲,主上,这儿就是那什么母神泡澡的地方?这也太不讲究了!”
黑皇蹲在行宫的栏杆上,手里抓着一只刚从虚空里揪出来的始祖级魔虫,一边嚼得嘎巴响,一边吐槽。
它那双狗眼里写满了对这上苍圣地的鄙夷。
“老轮回,别在那儿偷懒!往这池子里吐火!把这池水给主上烧开了!本皇倒要看看,那上苍之母在这滚水里还能不能坐得住!”
轮回至尊此时满脸紫红,皇道法则被逼到了极致,只能憋屈地张开嘴,喷出一道道焚烧时空的至尊精火,试图强行煮开这万古不涸的始祖池。
行宫内部,极尽香艳与狂放。
玉天羽斜躺在由始祖级龙骨打磨而成的躺椅上,曦和女帝和狠人女帝一左一右,正极其自然地为他剥着一种名为“纪元果”的神珍。
刚刚入伙的纪元祭司小蝶,正乖巧地跪在玉天羽腿边,用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轻轻捶打着。
“主上,这池底藏着十口始祖棺椁,每一口里都躺着一个活了数千万年的老怪物。他们与这上苍之母气息相连,一旦动了一个,便会引动整片上苍的意志反扑。”
曦和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但更多的却是对玉天羽那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她很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一个行走的人间禁忌,任何所谓的规则在他面前都是拿来擦鞋的草纸。
“反扑?本座等的便是他们的反扑!”
玉天羽冷哼一声,那双紫金色的瞳孔猛然绽放出两道刺破苍穹的光束。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两百七十阶创世龙神的力量在一瞬间彻底沸腾,暗金色的龙鳞在他体表浮现,每一枚鳞片都演化出一个大世界的虚影。
“给本座开!”
玉天羽右手凌空虚握,对着下方的血色湖泊猛然一拽。
“龙皇奥义——掌中乾坤,翻江倒海!”
“哗啦啦!!!”
在那无数诡异始祖惊恐欲绝的目光中,那纵横万古、连仙帝都难以横渡的始祖池,竟然被玉天羽这一抓,生生从大地之上拎了起来!
数亿万吨的血色池水被强行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球体,悬浮在半空之中。
而在那失去池水遮掩的地底,十口漆黑如墨、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红毛的巨大棺椁,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在那十口棺椁的正中央,一座由万物母气精粹筑成的祭坛上,坐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穿着一件由诸天星辰丝线编织而成的素锦长裙,长发如瀑,垂落在祭坛之上。她的美,已经超越了种族的界限,超越了时间的范畴,带着一种足以让纪元沉沦的母性光辉与极致的诱惑。
她,便是上苍之母——洛神。
此刻,她那一双原本空洞、仿佛容纳了诸天兴衰的眸子,正满是震撼地盯着头顶那个傲慢无礼的男人。
“万古纪元,你是第一个敢把始祖池拎起来的人。”
洛神的声音空灵且宏大,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地膜拜的神圣感。
“少跟本座在那儿摆谱,长得挺漂亮,可惜住的地方太脏。”
玉天羽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祭坛之上。
他那一袭龙袍在狂风中烈烈作响,直勾勾地盯着这位传说中的母神,眼神中没有任何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
“本座缺一个画师,专门记录本座横推诸天的英姿。我看你这气质不错,跟我走吧。”
“放肆!竟敢亵渎母神!”
那十口漆黑的棺椁在这一瞬间齐齐炸裂。
“轰!轰!轰!”
十尊长满了绿毛、气息足以震碎诸天的诡异始祖破棺而出。
他们每一个都散发着半步超脱的气息,那是真正主宰过纪元灭绝的怪物!
“龙皇小儿,此地乃上苍核心,不是你那九天十地的草窝!献祭你的龙血,换取母神的宽恕!”
十尊始祖齐声怒吼,他们周身的不详物质化作十条漆黑的长龙,交织成一座足以磨灭真仙的绝杀大阵,对着玉天羽狠狠绞杀而来。
“一群死了几千万年还没烂透的咸鱼,也敢在本座面前谈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