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当即怒了:“凭什么让咱们全去?渤海还要守粟田和盐场!” 我按住他,接过军令看了看 —— 袁绍这是想借征乌桓之名,调走渤海的主力,好趁机控制盐场。“回复州牧公,” 我对副将说,“渤海需留两百骑兵护民生,我只能带三百人去。另外,征乌桓需大量盐巴腌肉,渤海可出三百石盐,但要州牧公拨五百石粟米来换,否则流民没粮吃,会出乱子。”
副将脸色难看,却也不敢拒绝,只能连夜回邺城复命。次日清晨,曹操的使者毛玠竟也到了,还带来了三百石粟米:“孟德公听说乌桓犯渤海,特意送些粟米应急。他还说,袁绍征乌桓怕是没安好心,让太守别把主力都派出去,留着护渤海才是要紧事。”
我心里清楚,曹操是怕袁绍借征乌桓壮大势力,也怕渤海被袁绍控制,断了盐源。“替我谢过孟德公。” 我让崔清晏清点粟米,又对毛玠说,“渤海下个月的新盐晒好后,先给兖州送两百石,算还这次的情。” 毛玠笑着点头:“孟德公就知道太守是重情义的人!”
三日后,我带着三百马镫骑兵启程去邺城。城外,老陈带着流民们举着粟穗送行,崔清晏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新缝的箭囊:“小心些,早去早回,粟田等着你来收。” 阿牛和剩下的骑兵列在两侧,齐声喊:“将军保重!我们定守好渤海!”
路上,周泰忍不住问:“大哥,真要帮袁绍征乌桓?万一他趁机吞了咱们的骑兵怎么办?” 我勒住马,望向邺城的方向:“袁绍现在需要马镫骑兵对付乌桓,不会轻易动我们。但咱们得留个心眼,打乌桓时只出力不拼命,守住自己的人最重要。”
快到邺城时,远远就看见袁绍的大军已在城外集结。淳于琼见我只带三百骑兵,立刻阴阳怪气:“王太守怎么只带这么点人?是怕打不过乌桓,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兵?”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袁绍面前:“州牧公,渤海已备好三百石盐,只需粟米送到,流民就能安心守田。”
袁绍笑着拍我的肩膀:“好!本初这就让人送粟米去。明日咱们就出发征渔阳,有你的马镫骑兵,定能大胜!” 我拱手应下,心里却明白,这场征乌桓之战,不仅是打乌桓,更是曹袁角力的棋盘,而渤海,就是棋盘上最关键的那颗棋子。
夜里,系统提示音在帐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击退乌桓残部合围、平衡曹袁军需博弈、保全渤海主力,完成主线任务:边境稳固”
“奖励:体力 + 7(隘口鏖战),武力 + 4(生擒蹋顿),统御 + 16(统筹军需与兵力调配)”
“当前属性:体力 236,武力 74,统御 386”
“解锁:《骑兵协同战术》(含步骑弩配合方案)、《军需置换策》(针对诸侯征调的利益谈判技巧)”
我站在帐外,望着邺城的灯火,耳边传来大军的操练声。征乌桓的战鼓即将敲响,曹袁的博弈也将更激烈。但我知道,只要三百精铁马镫骑兵还在,渤海的粟田和盐场还在,流民的心还在,我们就能在这乱世棋局里,走得稳、走得远。风从渔阳方向吹过来,带着些微的寒意,却吹不散我手里铁枪的锋芒 —— 这场仗,我们不仅要打赢,还要赢得体面,赢回渤海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