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平静之下,暗流仍在涌动。
这日,王莽正在校场查看骑兵训练,一名负责侦查的亲兵悄悄来报:“司马,发现几名形迹可疑的人在营寨外徘徊,像是在打探训练情况,其中一人的腰间,挂着审配府上的腰牌。”
“审配?”王莽眼神一冷。他早料到元从派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竟然敢派人来刺探军情。
“不用打草惊蛇。”王莽沉吟片刻,对亲兵道,“派人暗中盯着他们,看看他们要去哪里、和谁接触。另外,加强营寨戒备,尤其是格物院和军需仓库的守卫,绝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遵令!”亲兵领命而去。
周泰注意到王莽的神色变化,策马过来问道:“司马,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审配的人来了。”王莽淡淡道,“他们想探探咱们的底细,就让他们看。三个月后,咱们练出的铁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周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要不要末将派人把他们解决掉?”
“不必。”王莽摇头,“现在还不是和他们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咱们的首要任务是练兵、稳军需,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打乱节奏。等咱们根基稳固,他们再想动手,就晚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界桥营寨始终保持着紧张而有序的节奏。骑兵们的训练日渐精进,从最初的勉强稳住身形,到后来能在马背上熟练挥砍、组队冲锋,马镫的优势被发挥得淋漓尽致。不少士兵原本是步兵出身,短短一个月,就成了能征善战的骑兵,士气高涨。
格物院也没闲着,除了保养马镫、赶制气象仪,还在王莽的指导下,开始研究改良骑兵用的长枪和佩刀,让武器更适配马上作战。工匠们干劲十足,时不时就有新的改良方案被提出,测试效果一次比一次好。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一个月过去。田丰再次传来书信,告知第二批物资已送达,同时提醒王莽:“审配在邺城暗中联络元从派余党,似在密谋什么,需多加提防。”
王莽看完书信,将其烧毁。他知道,这三个月的缓冲期,不仅是他的成长期,也是元从派的蛰伏期。但他有信心,只要自己牢牢抓住练兵和军需这两大核心,无论审配耍什么花招,他都能从容应对。
夕阳下,校场上的训练仍在继续。骑兵们的呐喊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激昂的战歌。王莽站在高台上,望着这支日渐精锐的铁骑,心中豪情万丈。
三个月的缓冲期,看似平静,实则暗藏锋芒。他要借这段时间,打造出属于自己的王牌,为后续的伐董大业,为彻底肃清元从派的隐患,做好万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