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晏也含笑点头:“夫君推行新政,重视农桑,如今终于有了回报。粮食充足,科举放榜后,新选拔的寒门子弟也能更好地推行地方治理,流民们看到这样的收成,只会更拥护夫君。”
王莽深以为然,对李大人道:“李大人,你做得好!传我命令,重赏农正部所有官员,陈阿公功绩最大,再加赐黄金二十两,良田三十亩,另外,让他牵头编写种植手册,在全州推广他的种植经验!”
“属下遵命!”李大人躬身应下,心中大喜。
“还有,”王莽补充道,“打开官仓,对所有屯田佃户减免今年三成赋税,每户额外发放三斗粮食。另外,在各州县城外设立粥棚,接济贫苦百姓,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青州的安稳与富足。”
“主公仁德!”众人齐声拱手。
消息传开,青州全境都沸腾了。佃户们领到赏赐的粮食,看着自家粮仓里堆积的谷物,无不感激涕零。临淄城外的粥棚前,排起了长队,热气腾腾的粥香飘散开来,吸引了不少贫苦百姓。
“主公真是大好人啊!不仅给我们田地种,还减免赋税、发粮食!”一名老婆婆端着粥碗,热泪盈眶。
“以前在老家,灾年颗粒无收,官府还要催粮,哪有这样的好日子?”旁边的汉子接过话头,“跟着主公,有地种、有饭吃,这辈子就扎根青州了!”
民心归聚,青州的社会秩序愈发稳定。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流民,见此情景,也都安心下来,积极投入到屯田劳作中。各地的工匠、商人也纷纷涌入青州,临淄城的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商铺林立,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陈阿公接到王莽的赏赐,并没有居功自傲,而是立刻召集农正部的吏员,开始编写种植手册。他手把手地讲解种植技巧,把自己一辈子的种地经验都倾囊相授,生怕有半点遗漏。
“种地讲究因地制宜,青州的土壤、气候和别处不同,不能生搬硬套别人的法子。”陈阿公拿着一株粟米苗,耐心地讲解,“粟米要疏种,水稻要密植,除草、追肥的时机也很关键,这些都要写清楚,让每个佃户都能看懂、会用。”
吏员们认真记录,心中对这位老农充满了敬佩。他们原本以为陈阿公只是运气好,如今才知道,这丰收的背后,是他一辈子的经验积累。
而此时的冀州邺城,却是另一番景象。袁谭率军驻扎在城外,与审配的守军僵持不下,双方都在囤积粮草,准备开战。袁谭得知青州秋收大获全胜、粮库堆成山的消息,气得咬牙切齿。
“王莽这贼子,运气竟如此之好!”袁谭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我们这边粮草紧张,他那边却粮食满仓,此消彼长,日后想要拿下青州,更是难如登天!”
郭图皱着眉头道:“主公,如今当务之急是拿下邺城,继承主公的基业。青州之事,可暂缓一旁。等我们掌控冀州后,再联合其他诸侯,共讨王莽不迟。”
袁谭脸色阴沉,沉默良久,才沉声道:“好!传我命令,明日拂晓,全力攻城!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拿下邺城!”
夜色渐深,邺城内外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士兵的咳嗽声,预示着一场血腥的厮杀即将到来。
青州的州牧府内,王莽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中一片平静。粮产双增,民心归聚,边境稳固,青州已经有了在乱世中立足的资本。接下来,他要加快科举放榜的进度,选拔寒门人才,充实官僚体系;同时,彻底查清陈氏瞒田之事,以铁腕震慑士族,清除内部隐患。
“贾诩,”王莽转身道,“科举阅卷工作进展如何?何时能放榜?”
贾诩拱手道:“回主公,阅卷工作已接近尾声,预计三日内即可完成。此次科举,寒门子弟表现优异,选出的人才,定能为青州所用。”
“好!”王莽点点头,眼中闪过期待,“三日后,正式放榜!我要让全青州的人都知道,在我这里,只要有真才实学,无论出身高低,都能出人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