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府政务厅内,气氛肃穆。我指尖敲着案几上的盐铁分布图,沉声道:“税制革新初见成效,但青州要想真正站稳脚跟,必须攥紧盐铁这两条经济命脉。即日起,青州全境推行盐铁官营,仿汉武旧制设司盐校尉、司金都尉,统管盐铁产销全流程!”
贾诩抚须颔首:“主公此举甚为妥当。如今乱世,盐铁之利足以支撑军需民用,曹操在河北设监冶谒者、谒者仆射监盐官,便是借盐铁之利充实府库。我们效仿此法,既能稳定物价,又能杜绝士族借盐铁囤积居奇。”
“文和所言极是。”我目光扫过众人,“任命王烈为司盐校尉,主管沿海盐场;李严为司金都尉,牵头铁矿开采与铁器锻造,格物院佐藤团队全力配合,优先保障农具与兵器锻造。张三,你率户曹吏员协助二人,核查盐铁旧户,厘清产销账目。”
“属下遵命!”三人齐声应下。
政令一出,青州各地震动。盐铁历来是暴利行业,此前多由士族与大商垄断,如今收归官营,直接触动了他们的核心利益。消息传到颍川陈氏残余势力耳中,陈氏族老陈温阴沉着脸,对心腹道:“王莽这是赶尽杀绝!盐铁之利没了,我们陈氏在青州的根基就断了一半。传令下去,让沿海的盐商亲信,给那王烈找点麻烦!”
三日后,沿海乐安郡盐场。王烈正带着工匠整修盐田,准备推行官营煮盐之法,几名盐商带着百余号家丁闯了进来,为首的盐商张猛高声叫嚣:“这盐田是我们世代经营的产业,凭什么说收归官营就收归?王校尉,识相的就收回政令,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王烈面色平静,上前一步道:“张老板,盐铁官营乃是主公政令,惠及青州百姓。此前你们囤积盐料,一斤盐卖百钱,逼得百姓无盐可食,如今官营后盐价定为三十钱,这是为民谋利。再敢阻挠,便是抗命!”
“为民谋利?我看是为你自己邀功!”张猛挥手示意,家丁们便要上前拆毁盐田工具。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张三带着两队青州军赶到,士兵们刀出鞘、弓上弦,瞬间将家丁们包围。
“张猛,你勾结颍川陈氏,囤积盐料、哄抬物价,还敢阻挠官营政令,胆子不小!”张三跳下战马,亮出令牌,“奉主公之命,即刻拿下所有阻挠者,盐商账目全部查封核查!”
张猛脸色骤变,还想狡辩,却被士兵按倒在地。家丁们见状四散奔逃,却被早已布控的士兵一一抓获。张三让人押走张猛等人,对王烈道:“王校尉,主公早有预料,士族定会借盐铁发难,让我带兵沿途护送,协助你推进官营。”
王烈松了口气:“有劳张户曹掾。如今盐场已控制住,我们即刻组织百姓煮盐,按户分发盐票,凭票购盐,杜绝囤积。”
与此同时,济南国铁矿场。李严正与佐藤查看铁矿储量,却发现矿场入口被巨石堵住,几名陈氏豢养的矿主躲在暗处,指使矿工闹事:“官营后工钱肯定会降!我们不干活,看他们怎么开采!”
李严冷笑一声,让人搬开巨石,对矿工们高声道:“主公已有明令,官营后矿工工钱提升两成,包吃包住,伤残有救治,身故有抚恤。此前你们被矿主压榨,工钱只给三成,如今跟着官府干,才能真正安稳度日。至于那些挑事的矿主,全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