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陛下他……”朱竹清欲言又止。
朱竹云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在这里讨论。
两人默默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各自消化着刚才的经历和震撼。
当姐妹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宫苑深处时，天池中的林昊才缓缓转过身，望向她们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看来雪帝知道天庭的一切，大概率是通过她们。”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天池中回荡，“就是不知道，斗罗大陆究竟来了多少人？
不死山外面那个似乎也是，跟着叶凡的那些人中，似乎有一个人也有点特别。
只是当时我更关注九龙拉棺，没有在意他。”
林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前世记忆中的《斗罗大陆》剧情。
神界、下界，史莱克七怪、武魂殿、两大帝国……
而现在，那个世界的人似乎以某种方式来到了遮天世界，来到了他的天庭。
“有趣。”
林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越来越有趣了。”
…………
白玉京，姜婉婉居所。
朱竹清和朱竹云回到住处时，姜潇潇和姜婉婉正在庭院中修剪花草。
见到姐妹二人归来，两人放下手中的花剪，迎了上来。
“怎么样？陛下可还满意？”
姜婉婉微笑着问道，目光在姐妹二人身上扫过，见她们衣衫整齐、神态如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朱竹云恭敬行礼：“回婉婉姐，陛下应该是满意的。他……他点头了。”
朱竹清补充道：“而且陛下还让我们转告二位姐姐，让你们去天池一趟。”
姜潇潇和姜婉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
“知道了。”
但姜潇潇还是点点头，表情期待：“你们先去休息吧，第一次侍奉陛下，想必也累了。”
“是。”姐妹二人应道，却没有立刻离开。
朱竹清看着姜潇潇和姜婉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她注意到，两位姐姐并没有像她们那样换上所谓的“泳衣”，而是依旧穿着日常的白色宫装，飘逸出尘。
“潇潇姐，婉婉姐，你们……不用换衣服吗？”朱竹清忍不住问道。
朱竹云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她们本以为，侍奉陛下沐浴都要穿那种羞人的衣服，可现在看两位姐姐的样子，似乎并非如此。
姜潇潇和姜婉婉闻言，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暧昧。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姜婉婉轻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姜潇潇也抿唇一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对妹妹说：“走吧，别让陛下久等。”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朝着天池方向款款而去，留下朱竹清和朱竹云在原地面面相觑。
“难道……身份高了，就不用下水了？”朱竹清小声猜测。
朱竹云摇摇头：“不像。看两位姐姐的神情，不像是简单的身份差别，倒像是……习惯了？”
两人想不明白，只得将疑问压在心底，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池温泉。
姜潇潇和姜婉婉来到池边时，林昊正背对着她们，静静浸泡在泉水中，白发如瀑，散落在水面上。
“陛下，我们来了。”姜婉婉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如水。
林昊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然后开始解开身上的白色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