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惊天动地这四个字来形容她……都显得太轻了？”
天幕之下，斗罗大陆听着姜婉婉那无比郑重的话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针落可闻。
无数疑问，在各个强者的心底升起。
“评价……后世众生的评价？”
比比东靠在教皇宝座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究竟是怎样的作为，才能让众生以‘狠’为号……”
比比东凤眸微眯，忽然抬眼，看向下首侍立的鬼斗罗和菊斗罗：
“鬼魅，月关，你们说，若放在我斗罗大陆，需做到何等程度，方可让天下魂师，无论敌友，皆以‘狠人’称之？”
鬼斗罗身影在阴影中模糊了一下，声音沙哑：“教皇冕下，或需……”
“屠尽上三宗，灭两大帝国皇室，踏平海神岛与杀戮之都，令武魂殿一统大陆，且手段酷烈，寸草不生。”
菊斗罗尖细的声音接口：“或许……还需断绝某种传承，比如，让所有兽武魂魂师血脉枯竭，或令器武魂再无觉醒可能？”
比比东闻言，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即便如此，恐怕也只得‘魔头’、‘暴君’之名，而非‘狠人女帝’。”
“帝者，终究需有凌驾众生的功业或道果。”
“她的‘狠’，怕是已融入其‘道’，成了她存在的本身，本座……真想亲眼见见这位狠人女帝啊！”
…………
史莱克学院。
小舞抓着宁荣荣的肩膀摇晃，“荣荣你听见没！不是自封的，是别人不得不承认的！这才叫霸气！”
宁荣荣被她晃得头晕，苦着脸：“小舞，你轻点……可是，这听起来就好像不是什么好话啊。”
唐三坐在旁边，脸上带着罕见的出神。
他没有说话，脑海中浮现的是之前戴沐白跟他讲过的，星罗皇室残酷的竞争，是自己曾经如履薄冰的处境。
对自己狠，对敌人狠，才能活下去。
但“狠人女帝”的层面，显然远超于此。
“姜婉婉，她并非生而如此……她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后来众生口中的‘狠人’？”
他低声自语，更像是在问自己。
玉小刚坐在一旁，沉声道：“狠于外者，易折；狠于内者，难摧。
这位女帝的‘狠’，恐怕是内外一体，贯彻始终。
我更好奇的是，她凭借什么来支撑这份‘狠’？是无敌的战力，是莫测的秘术，还是……某种极端执着、乃至扭曲的信念？”
奥斯卡摸着下巴，插嘴道：“会不会是她修炼的功法特别邪门？
比如要吃什么人心啊，炼什么生魂啊？”
他刚说完，就被小舞拍了下后脑勺。
“少胡说八道，那是邪魂师！”
小舞没好气地说，“能成大帝，道心必然坚定无比，走歪门邪道怎么可能登顶？
依我看，她的‘狠’，多半是对敌人，或者是对阻碍她大道的一切事物。”
马红俊难得认真：“小舞说得对。”
“不过，要狠到让一个世界都这么叫她，那得有多少敌人，或者说，她得把多少东西当成敌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