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姜婉婉将朱竹云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缓缓而肯定地点头,似乎早已预料到这种震撼。
“狠人女帝就是最普通、最不起眼、毫无任何特殊之处的凡体。”
“若以修行资质论,堪称平庸,甚至……可以说是糟糕。”
她的语气平淡,却在陈述一个让整个斗罗大陆都震撼的事实。
“放在修行界……额,是任何一个有修炼体系的世界,按常理而言,这样起点的人,终其一生,或许连真正踏上修行道路的门槛都难以触摸到,更遑论去窥视大道奥秘,企及那令众生仰望的巅峰之境。”
“然而,她心中有执念。”
“一道……无法磨灭、无法消解、无法被时光冲刷淡去的执念。”
“不为成仙,只为在红尘中等‘你’归来!”
“不为成仙,只为在红尘中等‘你’归来?”
朱竹清下意识地喃喃重复,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狠人女帝在等一个人?”
“对,等一个人。”
姜婉婉的声音低沉下去,却蕴含着更强大的感染力,“为了这个简简单单的‘等’字,她需要的东西太多了。”
“她需要足够漫长的、近乎永恒的生命,才能支撑她在无尽时光中等待下去;
她需要足以横渡万古、穿梭时光长河的伟力,才能在茫茫人海、诸天万界中去寻找那渺茫的希望;
她甚至需要能够颠覆宇宙既定生死规则的无上权能,或许……只是为了从死亡手中夺回什么。”
“于是,这个起点卑微如尘的凡体女子,走上了一条路。”
“一条前方毫无灯塔指引、两旁尽是绝壁深渊、脚下遍布荆棘毒刺、身后则是万丈悬崖的……绝路。
不,更准确地说,是她用自己的双脚,硬生生在绝境之中,踏出的一条前所未有、只属于她一人……
举世皆敌,举世无敌,惊才绝艳的路!”
姜婉婉的语速渐渐加快,音调逐渐拔高,仿佛在描绘一幅波澜壮阔又血腥残酷的史诗画卷。
“没有古老的宗门传承为她铺路,没有逆天的机缘奇遇为她筑基。
她孑然一身,凭借着自己那颗被执念烧灼的心,和一股狠绝到令天地失色的意志,于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亲手开创、并践行了一门震古烁今、令诸天万灵闻之色变、恐惧到骨髓里的功法——”
姜婉婉深吸一口气,吐出了那个蕴含无尽魔性与霸道的名字:“吞天魔功!”
“吞天魔功?”
朱竹云喃喃重复,眉头微蹙,神情间既有惊悸又有一丝本能的反感。
“这名字……听起来,似乎……充满了邪异与霸道。”
朱竹清也下意识点点头。
在她过往的认知里,“魔功”二字本身就不是什么好的功法,但“吞天”前缀,却又奇异的将那种无法无天、睥睨一切的狂妄与凶戾展现得淋漓尽致。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好奇。
这究竟是一本什么样的功法,又怎会出自一位传奇女帝之手?
甚至不止是朱竹云和朱竹清,此刻,斗罗大陆。
教皇殿内,比比东的指尖在扶手轻敲,同时开口:
“吞天魔功,有点意思,菊长老,你怎么看这个名字?”
月关立刻躬身:“回冕下,此名邪异之气冲天,‘吞天’二字更是狂傲至极,属下一时难以揣度,究竟是何等逆天功法,才敢冠以这般名号。”
比比东微微颔首,随即目光扫向大殿一侧的浓郁阴影:“鬼长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