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刚刚被冲昏了的头脑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些许降温。
人家是对的,自己根本就没有筹码,更没有资格让人家答应自己的请求。
今天这一课苏言算是深深地受教了。
他勉强地站起身,朝着公司的方向缓缓鞠了一躬。
紧接着,苏言捂着肚子,弓着腰一步步地离开公司。
“诶!刘哥,你说他到底是和老总什么关系啊?有朝一日我竟然能看到老总出手!”
安保头子自己都有些找不着北了,他知道蔡澜是会格斗,但是一般情况下不可能出手的啊!
那小子看样子也不能是小白脸吧?要是小白脸进来的时候估计更有底气,怎么可能支支吾吾说什么来干保洁的。
家里亲戚小辈倒是很可能,打是亲骂是爱嘛!
“我哪知道,好好站你的岗,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保安头子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哦...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呗!竟然还装深沉...”
“你小子说什么呢!信不信我让你去上夜班!”
“刘哥,我错了!”
.......
傍晚时分,老爷子开着他的三轮摇摇晃晃地开在老街上。
一路上他看着周边街景不禁感到一丝惆怅。
想要保下来的可能性真的微乎其微。
“害!我已经老了,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精力去和她们那么大的势力争斗啊?”老爷子叹息地说道。
他已经在最大程度上挣扎过了,私底下的人脉动用了,人家说这次可能真帮不上忙,面对一群混混地压力也抵抗住了,这么多人站在老头子面前,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真的要让一群街坊邻里排成排挡在挖掘机的面前阻止人家拆迁吗?
她们什么都不缺,只是需要自己这些老家伙之后不要去闹事,给他们补偿也只是愿意走走正规流程罢了。
要是不领情,就只能敬酒不吃吃罚酒,补偿没有了,可能还会被痛打一顿。
至于报官....现在黑白相护的时代,对方体量比自己大那么多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打得赢呢?
“老头子,尽力就好了!到时候尽可能保证原味吧。”老婆婆在一旁安慰道。
“嗯...这些天让你受惊了。”
就在两人还在交谈之际,他们便远远地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台阶上,样子有些颓废。
“那孩子今天怎么来得那么早啊?”
“不知道啊!不能是分手了吧?”
苏言从公司出来之后没有回出租屋,而是直接走路来到了面馆。
一坐就是两小时。
一下午的时间,他都在回味着脸上,腹部的疼痛,回想着蔡澜教育着自己的场景。
他似乎也开始明白了什么叫做社会,之前自己在学校里的小打小闹在社会上好像只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更何况他这个小小的鱼目,又能怎样?
想要守护的东西却守护不了,这种阔别于男女情感的无力感深深地映射在了这个男孩的身上。
“臭小子!今天咋个那么早就来了?”老爷子调整了一下状态打着招呼道。
只是下车后,老爷子就看到了苏言嘴角肿起的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