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苏言就被沈青釉按在了角落一阵拳打脚踢。
“臭流氓!”
“臭流氓!”
“你真的是不得好死啊,竟然袭本小姐的胸!”沈青釉一边打着苏言,一边骂道。
而苏言则是抱在头,顿在角落,不敢出声。
刚刚那种情况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本来就缺氧,这颠婆还要晃来晃去的,他怎么还能保持平衡呢?
而且倒下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注意着不能让人家磕到头,已经算是很给力了,另一只手谁知道会放在那个上面了。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苏言支支吾吾地说道。
他都怕下一秒沈青釉直接报警,再给自己抓进去一回。
看着在角落里可怜巴巴,被自己狂揍的苏言,沈青釉大喘着粗气,不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明明是这家伙在偷偷隐瞒着什么,她在那里奋力捍卫正义,现在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是施暴者一样。
不过一想到他刚刚用手护着自己的脑袋,加上刚刚已经胖揍了苏言一顿,沈青釉的怒气也消散了大半。
随即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那你说,刚刚的纸条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说清楚,你今天就....”
沈青釉看了看周围,一把拿下在厨具里的菜刀。
Pag的一声,盖在桌板上。
“就别想出这个门!”
听到这话的苏言,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在想着这件事情。
就不能换个话题吗?刚刚自己都这么奋力的反抗了,不就是不想让沈青釉知道吗?这家伙为什么硬要问呢?
一点边界感都没有,霸道强权,完全就不能有一点隐私。
“那...那个其实是...”苏言的脑子快速运转着,背部已然冒出了冷汗。
大早上的,一个大男人在看着纸在厨房扭啊扭的,说没有问题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个理由要怎么说呢?总不能说那是丈母娘给的准许开干许可证明吧?
“是什么?别想找其他理由糊弄我!”沈青釉怒喝一声,直接吧菜刀的刀背夹在了苏言的脖子上。
那股子冰冷的寒意,顿时在苏言的脖子上炸开。
心中不禁一紧,根本没有想到这颠婆会直接挥刀上来啊!
“姐,你搞啊!一会儿切到大动脉我就没了!”苏言瞪大了眼睛,手都不敢随意乱动地喊道。
“那你就快说!”
沈青釉不禁将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一分,现在就有东西想着瞒着自己,以后万一在一起了还得了?
这下子是真的刀架在脖子上了,苏言不得不说。
似乎是人类在危急关头,才会触发的保底机制,在这一刻苏言忽然有了主意。
“就...就是,阿姨给留下的联系方式!我刚刚还以为是学姐进来了,才这么慌的。”
“so?这跟我进来有什么关系?”沈青釉可不糊涂,这逻辑哪里通了?
说不通的逻辑就是这家伙在瞎编,要是这样的话,她不介意现在立刻就叫医生过来给苏言做手术,把纸片取出来!
“因为你和学姐是一伙儿的啊!昨晚学姐不是不让我加吗?然后我想着阿姨留电话号不是会让学姐和阿姨吵架吗?所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