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邪弈默,东方语馨的孝心,可不是这么的简单,此时他已经完全明白这个女人的意思了。
呼延真买到了归元丹,最近一定会用,而东方呈因为一直徘徊在十层已经好多年了,肯定也想要。
所以,她让最近去把那归元丹偷来给东方呈,这是表孝心。
可这孝心,也没这么容易承受的,这偷得时候定然是要让呼延真知道的。
所以,这一来一往的,归元丹到谁的手中就不好说了。
“好本座可以帮你,但刚刚本座的提议”
尉迟邪弈点头应了,东方语馨伸了伸懒腰,笑道:
“这个,我说了会考虑的,等这的事处理完了,到时候要还没个让我感到顺眼的男人,我就跟你走”
尉迟邪弈暗暗的咬牙,这女人,还真当自己多么的抢手啊,还要先挑挑
真是
看着那愤愤然离开的黑影,东方语馨的脸上不复刚刚的淡然,反而换上从未有过的凝重,尉迟邪弈为何会要娶她真的是因为欢欢吗
不过,这千仓岛的少主,到现在来说除了整天的惹着她生气发飙外,似乎并未做对他们不利的事情,就先等等看吧。
大不了,这边的事完成了,她再跟他走就是了。
不过,凤眸看向那十几处的店铺,东方语馨眼神微暗,这东西是到手了,可怎么拿出来呢
祁天国,如今的皇上已经五十多了,膝下有三个儿子,除了皇后生的呼延真外,还有如同废物般的呼延旭,呼延旭是皇上的长子,天赋也不错,一直都是太子,但此人心善,没有呼延真他们心狠手辣,所以众人都感觉他成不了什么气候。
、第55章 负荆请罪一
而六皇子呼延峥却是一个了不得的人,这几年虽然他一直都很低调,甚至的的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此人最大的特点是隐忍。
隐忍,一个成为强者的必不可少的条件啊。
她如今,要对付呼延真,只是靠东方呈还是不够的,必须再选一个,那个人,无疑呼延峥便是最好的人选。
也许,她该见见呼延峥了,不过这第一次见面,必要的能打动对方的礼物是万不可少的。
“呜呜可怜的嫣儿”
看着被带回来的只剩下一口气的女儿,窦夫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这一生就这么的一个女儿,可她竟然被
呜呜,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可怜的嫣儿,这以后可怎么活啊。
小心的拿起大夫留下的药,她亲自给嫣儿上药,那下面撕裂的厉害,红肿的高高的,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而她的女儿,本来是快要嫁人了,此时,出了这么一件事,那
眼神微微的一眯,不,不,她不能让女儿白白吃亏,她要报仇。
“老爷,还没找到凶手吗”
这事,她也知道怨不得自己的儿子,但
如今这样的情况,让嫣儿怎么在府上呆下去啊,嫣儿这一辈子,算是彻底的完了。
“没有,那些的店铺毫无动静”
窦尚书脸色阴冷的说着,不过,这京城却有动静。
“那那嫣然怎么办”
窦夫人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窦尚书本就心烦,此时听到女人的哭声,心里更是烦躁:“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我这不是也在找人吗”
两人正说话的说话,窦志檠走了进来,窦夫人看到三儿子,满怀希望的问道:
“有消息了”
窦志檠摇摇头,那些人忽然消失了,根本的就没再出现不过
“爹爹,娘,有个不好的消息,京城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那件事,百姓已经传遍了”
“什么”
窦尚书震惊的后退几步,他忽然想到京兆伊,当时的时候,就京兆伊在,四王爷是不会这么的多事的。
“我去杀了他”
“爹爹”窦志檠一把抓住窦尚书,冷声道:“爹爹,这恐怕不是他做的,应该是有人事先谋划好的”
接着,他把这消息的传播之快说了一遍,窦尚书听了更是生气,他忽然感到有点的头晕,忙扶着头,差点就晕了过去。
“老爷”
“爹爹”
窦夫人和窦志檠先后扶住了窦尚书,窦尚书挥挥手,叹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一次,那个人真是够狠的,不但毁了他的儿子女儿,甚至的,连他的仕途似乎也给毁了。
是谁,是谁这么的狠心。
“爹爹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你先入宫见皇上一面,最好是负荆请罪,或者是主动辞官什么记住,要”
窦志檠知道这事若是他们捅到皇上那,皇上定然是暴怒,但爹爹主动说,多些先入为主的因素,说不定,爹爹就能躲过这一劫。
、第56章 负荆请罪二
至于凶手的事,只要爹爹没事,保得住如今的地位,也不怕查不出来。
窦尚书一听也是有理,匆忙的备马入宫,只是,他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御书房
窦尚书求见皇上倒是很顺利,不过,当他看到那些跪着的大臣的时候,隐隐的有点头皮发麻。
因为他平时和四王爷、不亲近,倒是和太子的人走的近一些,而此时御书房跪着的,不只是有四王爷的人,太子的人也在。
看到他进来,一束束莫名其妙的眼光,看的他头皮发麻。
“窦爱卿有何事见朕啊”
皇上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窦尚书一听吓得浑身一颤,这皇上的语气,他怎么感到有点的不悦呢
“皇上,臣皇上,你可要为臣做主啊”
窦尚书忽然跪了下来,皇上深奥的眼光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漠然道:“窦爱卿先说说看,到底出什么事了”
窦尚书听到这话,忙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皇上听了眉头紧皱,等到窦尚书说完,他才叹道:“这么说,窦爱卿的儿子和女儿真的做过苟且之事了”
额窦尚书有几分的糊涂,他很想大声的提醒皇上一下,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重点是,他的儿子和女儿是被人陷害的。
“皇上”
啪的一声,一份奏折忽然丢了过来,砸到窦尚书的头上,这奏折本是不重的,但皇上用了全力,窦尚书又不敢闪开,这一下下来,窦尚书的额头就红肿了起来,甚至隐隐的透出血丝。
“窦尚书,枉你掌管礼部这么多年,还真是够糊涂的你那个逆子是怎么教育的就算是中了再下贱的毒,也不该对自己的亲妹妹动手这样的孽障,救回来后你不加以训斥,严加管教也就罢了,竟然还找女人过去供他发泄窦尚书,你就是这么的掌管礼部的吗”
这后面的话,肯定是有人告状了窦尚书大叫不好,原来他还是来完了。
“皇上,老臣有罪啊,老臣不该不好好的管教儿子,老臣愧对皇上”
窦尚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皇上厌烦的看了他一眼,怒道:“哼,你的确是有罪”
“老臣自愿辞去尚书之职,在家”
“混账辞去职务你就这么点本事哼,滚回去,好好的反省,没朕的旨意,不准出尚书府半步”
皇上竟然没有准许他辞职窦尚书心里安喜,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回到府中,看到窦志檠,窦尚书忙道:“你说的果然没错,不过,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去见皇上了刚刚若不是为父入宫,说不定这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