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得意的抬头看着浅浅,“所以说,这样的一具优秀的身体,我白震庭怎么忍心要放弃呢”
浅浅白了一眼,想要绕过他之间出去,在擦身而过的时候,肩膀突然被白震庭抓到了,浅浅惊恐的看着他,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甚,也越贴越近了,浅浅几乎能够从他的瞳孔之中看到自己的模样来。
着急的一把推开,大声叫道:“你做什么呢”
白震庭身子略微往后面颤了颤,仍然是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进入这个身体之后,我就情不自禁的喜欢看你,越看越是觉得你好美,刚刚真是得罪了,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你不要怪我呀”
说完又不怀好意的看着浅浅笑了笑,那笑容,跟云轻狂一模一样,他几乎在段时间内,叫人不能够分辨出来,他才来到这具身体上或许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要是说不是居心叵测,都没有人相信
“你根本还是云轻狂刚刚死的真真就是白震庭,对不对”见白震庭没有回答,浅浅又道:“又或者,这根本就是你自己设计的陷阱,是你想尽办法叫云轻狂对你施展摄魂术,然后再进入到他的身体,你也算准了我不会相信他,或者你没有把握,但是为了某种不能够见人的原因,你不得不做一场赌注,对不对”
“你真的很聪明,聪明的我都要感动的哭起来了,不过你还是没有能够完全的说对,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也愿意一一告诉你。”
白震庭拍了拍手,他十分满意这一双手,对它们的喜爱和留恋都是发自内心的,这样对完美的真情流露不应该是一个身体健全的人能够装的出来的,所以,依照这一点来看,他却是是白震庭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诡异的念头呢浅浅深深的感觉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摇了摇头,说:“我对你的事情不怎么敢兴趣,我刚刚说过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先走了。不管怎么说,我和你都是曾经并肩作战的盟友,你之前对红蝶的感情我铭记在心里,希望你日后不要颠覆我对你的好印象,后会有期吧”
说完之后,浅浅便抬脚,重新绕开了白震庭,往外面跨出了两步。这里面尸体堆积,天色又开始渐渐的昏暗下去了,真的很叫人害怕这样的气氛。
所有的人都死掉了,包括云轻狂的人还有白震庭带来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两个人其实已经调换了身体,在这个世界上,知道云轻狂其实是白震庭的人,只有我一个了
浅浅不由的感到一阵恐慌,害怕白震庭忽然的反应过来之后,要将自己杀人灭口,若是那样,自己岂不是
、第1773章 只会害了你
这时,只听见身后一个浑然有力的声音飘了过来,“我要学云轻狂的武功”
果然,白震庭是一个极有野心的人,说不定他率众来攻打云轻狂,本身就带着某种不单纯的目的而来,而自己真的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怎么办走了一个土匪,又来了一个强盗,更可怕的是现在对这个强盗的脾气秉性完全是一无所知,就算是想要耍一点小聪明都是不可能的。
浅浅聪明的脑袋瓜子随便的一转悠,就知道目前来说一点辙都没有,只得乖乖的听从白震庭的吩咐,再寻找机会。浅浅的心里开始懊恼起来,早知道是这样子,就不应该帮他解穴,叫他在这里饿死了算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早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不由得又是一阵叹息呢,哎
来到一座装饰的还算是富丽堂皇的屋子前面,顶上是雕花龙爪,两根偌大的圆柱上分别刻画着许多飞禽走兽。浅浅第一次见到这两只柱子的时候,心里就一阵的诧异。
人家做教主的都在这顶天柱上大多雕刻些虎豹豺狼什么的,象征坚韧不拔的气质,而云轻狂却专爱花草,他的主卧之中,处处都有胭脂香氛的痕迹,浅浅曾经极为不耻这云轻狂糜烂的私生活,更加鄙视那些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感觉这些女人像是从来没有见过男人似的,偏对这样的人神魂颠倒起来。
真是想象不出,这个男人是怎么样在这密不透风,整日正月都不见阳光的屋子里面,和那些庸脂俗粉颠鸾倒凤,一定颓废之极。
“你带我来到这里,这是什么地方我先要警告你,不能够跟我玩什么花样,否则只会害了你”
白震庭见浅浅站在门前一动不动,还以为里面有了什么机关暗器,她才停滞不前的。毕竟人生地不熟,再加上是自己威胁别人,就等同于将浅浅视为敌人了,必要的防备还是一定的。
“我在回想以前的事情,毕竟我来到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在我的梦里面早就已经将那云轻狂杀死了千遍万遍了,可是当他真正的死在我的面前时,我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白震庭冷笑一声,弯着眉毛看浅浅说道:“你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虽然说他罪有应得,已经归西了,可是我这不是很好的保留住了他的皮囊吗你若是想他的时候,尽可以将我当成是他,我完全不会介意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毛一弯一弯的,频频往上面翘,样子极为轻佻,真是像极了云轻狂。应该说他本来就是云轻狂,只是那双眼睛透出来的神情完全不一样。
浅浅一看就心生厌恶,不想要再多说,拔脚就往里面走。
、第1774章 降服她
白震庭轻笑了一声,也大大方方的跟了进来。满意的环顾四周,说:“这间屋子虽然昏暗,可是还算布置的雅致。”看样子是打算从此以后真正的对云轻狂取而代之了。
浅浅不理会他,只是径直走到房间中间的那一张大床上,麻利的掀开上面的一层软绵绵真丝床单和被套,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浅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酒味,真是难闻的很啊
白震庭也蹙眉,一边用手在面前扇了扇,虽然他也喝酒,但是这酒气不是酒上面的,倒像是人喝过酒之后酒液在身体里面,参杂了些许汗液,再加上少许呕吐物而综合形成的东西
“看云轻狂风度翩翩的,住的地方尽然跟一个猪窝没有什么两样真是晦气”
他埋怨完然后左右两边看了看,视线在一副图上停留了下来。奸邪的笑了笑,眼光直扫视浅浅的背影,浅浅此刻好像在床边寻找什么。
想起云轻狂闻名天下,便脱口问道:“听说这山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