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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7章 一笑

他紧张的表情笑翻了浅浅,浅浅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可爱的“云轻狂”几乎要笑的前俯后仰起来,白震庭面红耳赤,也不敢反驳,只得硬着头皮问道:“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要是知道的话,就不要卖关子了”

浅浅站了起来,白震庭也马上跟着站起来,生怕会慢了一步似的。浅浅看着干净的雕花上浮木床说道:“这可能是年久失修的关系,这近来一阵子,魔教山顶上的人数锐减了不少,所以没有什么人来护理这个东西,反应有些迟钝,你耐心等着就是了。”

可以确定的是,当初云轻狂带着浅浅来打开这机关的时候,同样按压下去之后也发出了这样“吱”的声音,所以这会子只用气定神闲的等着就好了。

果然,随着那沉重的木门“吱呀”的一声,很快,这木床上方的木板子就慢慢的开出了一条缝隙,是偏离外面的一条,慢慢的朝里间早就设定好了的缝隙中间合拢,里面的宝物只露出冰山一角的时候,就惊呆了白震庭。很快的,露出底座原本的石壁出来,接着,浅浅和白震庭的脸上同时一亮,因为他们见到了满满一大床金银珠宝和玉器古玩。

浅浅看过之后,脸上恢复了平静,这一辈子见到过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多不胜数,当初在王府里面什么时候不是富贵荣华,花团锦簇的,这些东西虽然宝贝,可还不能够叫浅浅为之垂涎三尺。

而白震庭的境况就完全不同起来,他的眼睛几乎都是在发光,只是这样轻轻的一瞥,浅浅就足够能够分辨出,即便是他披上了云轻狂的皮囊,也决计不能够完全取代云轻狂,武功且不消先说出来,光是那一副小人志短的模样,就完全的不能够同云轻狂相比半分来。

浅浅突然感觉到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刺心疼痛,赶紧摇摇脑袋,心里在怨怼自己,为什么要时时冒出云轻狂三个字来,还大多都是关于对他好的事情,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对还在沉迷于那些金银宝物的白震庭说道:“这些足够你无忧无虑的富贵一生了,武功秘籍应该就在这些金银珠宝的下面,你可以随意的挑选,还有什么是我能够帮你的吗”

已经很明确的意思了,如果你没有事了,就赶紧放老娘离开这里

白震庭这才收拢住了脸上失态的微笑,仍是两眼放光的看着浅浅,逼近了一步。浅浅大惊,后面已经是一片墙体了,不由得心慌起来,“你你不是答应过要放我离开这里的吗”

只见他的一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的都是你自己说的嘛,你可有听见我半点同意过”

、第1778章 如此自恋

浅浅仔细一想,不由得怒道:“你这个无耻的小人,你比云轻狂还不如”奇怪又是云轻狂难道这云轻狂的皮囊里面包裹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脑海之中对先一个云轻狂是如此的怀念吗

“哈哈,随便你怎么说都好,我只要能够达到我的目的,哪怕要被天下人唾弃,我也毫不在乎更何况,我现在化作成云轻狂的样子来,天下早已经没有能够容忍我的人了,迟早会有第二个白震庭率领众人杀上来,到时候我将要如何抵挡我不能够不为自己考虑多一些”

浅浅悬着的一棵心才算是平稳了一些,看他的神态还有语气,应该不是在计划着自己想想的那样,不由得在心里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有要存心的冒犯,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至于那么紧张兮兮的吗

吞了一口口水,算是镇定下来,说:“那么你还想要我怎么帮你,我知道的确实不多了,我平常不怎么主动搭理云轻狂的。”

“这些我都知道,我既然决定要跟云轻狂这样,自然就会将所有的情况都尽量的打听清楚,要不然我也不能够这样轻易得逞”

他的笑了笑,浅浅心想,他咬买通山上的信息和情报,也不是太难的事情。且不说云寓意的胭脂阁就专门有这样的东西卖,就是上一次云轻狂四处遣散的人马,下山之后被人随便一逼问,还有不说的道理吗

这个白震庭还真的是处心积虑,想想这样做也是对的,在和重大的决定之前,是需要有这样周密的头脑和手段的。

他双臂环抱着腰,他简直自恋极了,好像还没有完全的适应这一具身体,同时对这具身体十分满意的摸样,说道:“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陪我在这里练武功,把你所知道的的云轻狂的所有招式都告诉我”说着挑了挑眉毛,“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见过云轻狂的武功招式喔,你以前的武功底子我大致还是知道一些的,而这些书本我要是仔细的专研下去,也是可以的,那样一来就太过耗费时间了,所以”

“所以你就要再一次的跟云轻狂一样我的自由对吗”浅浅怒吼道:“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我已经做到了这一步,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不要再得寸进尺奢望别的什么东西,我现在就要下山去了”

说着转身就要抬脚走,白震庭眼疾手快,伸手点住了浅浅胸前的大穴道,浅浅瞬间定在了那里,由于极度的生气,胸口剧烈的起伏,脸色也涨红了,只有一双大眼睛,无辜而无助的看着白震庭。

白震庭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凑近了一些距离,闭着眼睛

、第1779章 你想做什么

凑近了一些距离,闭着眼睛,忘情的叹道:“真是香呀”

浅浅的心都拧成一块了,偏偏还说不出话来,想要求饶示弱都不能够,全身动弹不得,完全的任人宰割。

“难怪云轻狂对你会这样的念念不忘,人都走了,还要遣散这么多美女,为你守身如玉的,而你竟然一点都不领他的情。”凑到浅浅的耳边,亲昵的笑骂道:“你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他嘴边喝出来的温热气体,传到浅浅的耳垂上,只感觉到一阵的酥麻和害怕,浅浅紧张的感觉器官无比的敏锐起来,直感到白震庭的鼻尖已经触碰到了自己的脖颈上来,所到之处,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是恶心的感觉在泛滥着全身

内心在狂怒的叫喊,“放开我你这个”但是嗓子竟然一点声音都不能够发出,只有不争气的委屈泪水,在宣泄浅浅此刻的无助和绝望,这个时候唯一想起的人,正是轩辕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