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辛念那张脸后,便知她是近几日掌门新收的弟子。
“你就是辛念?”声如洪钟,在整个学堂内炸响。
辛念被点名,立刻腰杆一挺,像读书时期被老师点名一样,无措站起来,手脚局促。
“是的,长老。”
李嵩长老张了一双虎目,长发像是还未梳洗一般坠在背后,瞧着豪放又不拘小节。
他打量了片刻辛念身上的灵气,对她道:
“你可有近些日子创作的法器?
拿出来,让我瞧瞧你的水平如何。
你身边这些师兄师姐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只有你不是。
教你前,我要了解你的水平。”
李嵩长老虎目烁烁,态度极其认真负责。
一旁也有师兄师姐们好奇地凑过来。
辛念将原本要送给辛砚的卷轴拿了出来。
当着众人的面展开。
她送给辛砚的法器是一副正在奔跑之中的狴犴凶兽图。
那狴犴虎头虎面,配有一对龙角或鬃毛,双目圆睁、眉骨高耸,利齿外露、鼻阔口方,神情威猛怒张。
被辛念画的像是这只巨兽现在就要从画中跃出,狠狠将站在外头的人撕碎,眉宇间的神态极其骇人。
辛念画风华丽,将狴犴画的凶猛之中还带着雍容华丽。
让人看了便觉得新奇。
学堂内的众位师兄师姐都正瞧着辛念画的法器。
原本,众人见辛念只有炼气期的修为,即便觉得她再厉害,也约莫就只是像普通炼气期一样。
一年能画出来简单的几个图案,便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
却没想到这画展开后是一个如此灵动又细致的巨兽画!
原本还安静的小屋内霎时哗然起来。
“没想到小师妹只有炼气期的修为,居然能将法器画得如此细致繁复。
我筑基期的时候,还只能戳几个黑乎乎的墨汁!”
“小师妹,你这一张画画了多久?
两年?”
辛念摇头:“几个月吧……”
有裴绍帮她切灵果补充灵力,她每日都能快速恢复消耗空掉的灵力。
有人指着辛念画出来的那幅狴犴凶兽,惊讶地道:
“我去,小师妹,这是什么兽?狴犴吗?为什么这么漂亮?”
这堂课本身就是专门给制作法器的弟子们开设的,他们也都是制作法器的行家里手。
自然见过许许多多的兽类,但辛念画的这东西,说是狴犴……又总觉得有些不太像。
辛念却肯定地点头:“就是狴犴。”
只不过是她自行融入了一些狴犴凶兽身上没有的图案而已。
有人嚷嚷着:“这是什么效果的?
小师妹你快试试,也让我们瞧一瞧。”
“就是就是,小师妹快让我们看看。”
“对对对,我也想看。”
“这画的是一只凶兽,估摸着跳出来攻击人时,力道应该极大!”
辛念被周围热情的师兄师姐们催促着。
腼腆又局促地地笑了笑,而后,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之中。
将那卷轴轻轻朝半空中一抛。
那卷轴便在半空中化为一道流光。
缓慢展开。
——
没关系,她不承认也没关系。
我们就是夫妻。
人尽皆知的夫妻。
心情,平。
“裴绍日记(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