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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是你木龙送来的这颗毒丹,本座早在几十年前就成功进阶金丹后期,问鼎假婴境界了!”
汪恆一手撇开身边那位穿著鬆散柔袍的周媛,怒不可遏的指著木龙岛主的鼻子叫骂道,没有一点文人雅士的谦卑模样。
在这短短片刻的时间內,汪恆近乎是把这些年所有的倒霉差事,都归责在了木龙岛主头上。
若不是你木龙岛主送来一颗蚕食金丹真元的毒丹,那么他汪恆便不会如今天这般卡在金丹初期,甚至直到现在都还在为提炼一丝纯粹真元而发愁。
没有了原先金丹中期巔峰的修为,妙音门在星宫麾下的地位一降再降。而今就是那才只有区区一两位金丹真人四大商盟竟然都敢与他妙音门平起平坐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汪恆的叫骂声从开始的高昂激愤,逐渐变得绵软无力。
而木龙岛主则只是眼神落寞的瘫坐在一把红木椅上,对於汪恆的倾诉似乎除了落寞以外就再没任何情绪,甚至连一丝愤怒、恼怒之色都不曾拥有。
这都是因为有顾辰在从中控制,血色烙印的神妙之效在这位只有准金丹境的木龙岛主身上亦有效果。
待汪恆的叫骂声彻底消散,木龙岛主识海內的血色烙印才重新隱匿回去。
周媛眼神忧虑的在不远处望著汪恆。见他步伐紊乱,身形摇晃著就要撞上桌椅,周媛赶忙於指尖调用一丝淡粉色的灵气,將汪恆的身躯稳稳衬住。
谁料下一瞬,那汪恆的体內竟是开始蔓延出一些丝丝缕缕的黑色幽气。周媛见状,一张韵味犹存的俏丽容顏上立马浮现出一丝不安。
顾不得身份包袱,她赶忙上前对著顾辰与木龙岛主躬身哀求道,
“顾道友,木龙岛主,二位可否先在撇门雅间静候片刻夫君体內的丹毒发作了,需要妾身通过真元输送方可短暂压制,还请二位能够理解...”
周媛说话时刻意將姿態放的极低,但在话音落下后就又匆匆扶住汪恆,把他带到此间洞府深处去了。
神妙的是,汪恆夫妇在穿过那面半透纱帘以后就彻底消失不见了,就连一分一毫的气息都无法查探的到。
也就是在这时,这座如幻境般的洞府门口外忽然传来一道细腻的女子音声:
“顾公子,木龙岛主,这边请。”
顾辰闻声望去,发现此女生得极为水灵,一对澄澈明亮的淡紫色双眸中隱隱浮现出顾辰二人的身影。
只是这女子俏脸上带著一面半透紫纱,具有些许隔绝之效,顾辰无法用肉眼看得其全貌。
当然,若是动用神识之力自然是可以穿透此等微小禁制。但是这一下难免会让眼前的俏丽女子有所察觉...
然而...顾辰可不在意那么许多,却见他一对淡蓝色的瞳孔微微泛出血光,一眼就將此女的脸蛋看了个真切。
而这道看似微妙的神识之力,却是仅仅用了不到一瞬时间就將那女子面纱的隔绝之效彻底覆盖,似是化作一只无形之手將那半透紫纱一把揭开。
在这期间,女子只觉得自己好似在被一双充斥著杀戮与憎恶的恶魔之眼死死盯著,好像只要她露出半点胆怯,那恶魔便会如野狼般冲她扑来!
神识之力拂面而过,清秀女子的身形微微一颤,踉踉蹌蹌向后倒去数步,险些跌倒。
“你叫什么名字”
顾辰自然地倚靠在一张红木椅上,眼神平淡地上下打量著这位喘著粗气的清秀女子。
女子闻言,稍显胆怯的抬首望了顾辰一眼,又赶忙把头低了回去,只觉心臟怦怦乱跳,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汪..凝。”
一道细若蝇蚊般的胆怯嗓音自府外传来,汪凝颤抖著用一只纤白玉手扶住了身旁的石壁,勉强让自己稳住了身形。
然而,还未等汪凝再次开口相邀,顾辰便向她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如何知道本座姓顾”
此话一出,汪凝的神態立马由原先的故作镇定转变为了不安之色。
汪凝畏首畏尾的站在府外,细窄白皙的肩膀不时轻颤著,结结巴巴吐出几个字:
“因为..因为是娘亲..告诉我的..让我..让我多..多招待你!”
汪凝的这一句话几乎是用了她全部的力气。直到话音落下,汪凝再也无法立住身形,直接跌坐在原地,倾斜著倚靠在石壁上,粗喘了几口气。
顾辰將一切尽收眼底,一根指头在茶桌上敲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招待..招待。”
顾辰象徵性的重复了两遍汪凝说过的话,一对泛著蓝色灵光的眼眸在汪凝的脸蛋上细细打量一番。
感受到这夹带著私慾的贪婪目光,汪凝的身躯颤抖的更厉害了。但她接下来说的话却是和她身躯所做出的反应大相逕庭,甚至是判若两人:
“顾..顾公子莫非是嫌弃小女不愿意將小女子带在身边”
说罢,汪凝便用一只玉手轻抚了抚眼角的泪水,长舒了一口气重新站起,对顾辰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
看到汪凝这般转变,顾辰心中疑惑更深。不过此地不是说话之地,刚才他与汪凝的对话很可能已被周媛二人听到了。
“请。”
看到顾辰与木龙岛主接连起身朝著府外走去,汪凝赶忙让开了两个身位,毕恭毕敬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妙音门二楼一间茶室內。
汪凝两手端起一鼎冰玉茶壶,躬著身子为顾辰添上一杯百年份的雪玉灵茶,发出一声悦耳的轻笑:
“顾公子,刚刚在你身边神情异常呆滯的那个老头,就是陷害我父亲的罪魁祸首吗”
汪凝將这杯装至七分满的雪玉灵茶松松端起,稍显笨拙的送到顾辰嘴边,示意其品茶,却被顾辰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