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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万籟俱寂。
刚刚从碧落门逍遥快活回来的亮老大神情略微痛苦的鬆了松腰带,一脸的痴汉相:
“嗯..没想到啊没想到,除了妙音门外,咱天星城中竟然还有第二栋..呵呵让人慾仙欲死的..”
亮老大话音未落,就晃晃悠悠著坐倒在坪地上。几位跟隨在后面的年轻执事一瞧老大嘴的这般模样,抽抽著讥笑了两声就將其带离了此地,朝著圣山方向遁去。
与此同时,顾辰和剑傀二人已经成功潜入赵錚府內。尤其是剑傀掌心中那柄已然膨胀至丈许粗长的血光刀,此刻正血芒大绽,流放出滔天煞气化作血雾,瞬间掩盖了整座洞府。
赵錚心中顿觉不妙,放出神识朝血雾中探去。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两道更为强劲且不可逼视的妖莲魔尊虚影!
“嘶!”
赵錚银牙一咬,不禁抱头嘶吼了声。刚才这两道魔尊虚影不仅挡住了他的神识游丝,还顺著这缕缕游丝刺入了他的识海当中,刺伤了他部分神经脉络。
“该死的,竟是神识类功法!只是这股子血煞之气,怎么有些眼熟”
赵錚心中浑然一惊,脑海里好似浮现出一位黑袍青年的身影。
“嗯”
闷哼一声,那近乎被黑红煞气吞噬的混元钵灵光一颤,化作流光飞速遁至赵錚面前,裹挟著淡淡金光环绕在其身边,形成一道无形屏障。
滋滋!
犹如蚂蚁啃食的滋滋音响缓缓从浓稠血雾中散出,除去中间那位手持一柄血光刀的黑袍壮汉以外,其余的几位竟都是只有半身的幽魂怨鬼!
“顾公子,妾身在这儿!!”
“贱人,去死!”
范静梅虚弱无力的细腻嗓音在寒玉床附近响起,赵錚闻言瞬间青筋暴起,竟是凭空用灵气匯聚出一把金丝小刀,向著那道时隱时现的瘫倒虚影飞速袭去。
当!
直到那金芒就要刺入虚影当中,一道金铁碰撞的嗡鸣声响忽然爆出,金丝小刀刀身一颤,仅仅坚持了不足一息便爆裂开来,化作金色残影。
“跑!”
眼见那孱弱虚影被一黑袍青年一把扶起,周身煞气骤然暴涨,赵錚心中最后那点儿属於金丹真人的威严也被彻底抹去。
“混元钵,给老夫镇!”
却见那环绕在赵錚身边的金芒小盏上忽然亮出几枚神秘古符,將其身形从原先的尺许大小膨胀至而今的三四丈有余,向那黑袍青年轰然砸去。
一声『当』响,金色小盏正正好好的盖在二人身上,盏外密布的神秘古符也渐渐地匯聚成半个『封』字。
嗖!
下一瞬,金芒骤亮,赵錚竟是忽然化作一颗金色玄丹,衝破雄厚血腥的重重血雾,直奔著洞府大门而去!
“淫贼休走!”
顾辰一手搂住身旁绵软无力的范静梅,一手掐出幽魂法诀,指挥著五只幽魂怨鬼前去追袭那试图逃遁的赵崢。
“哼!区区怨鬼邪祟,不足道!”
感知到这一抹诡异魔气,赵錚竟是讥笑一声,两手忽然甩出两张金色灵符。
“爆!”
忽听赵錚一声爆喝,两指掐诀,那两张金纹密布的金丝灵符竟凭空吐出一颗金色小球,而后在几只幽魂怨鬼的注视下撕裂开来。
咔嚓!
无数条金色丝线激射而出,將三位假丹级数的幽魂怨鬼瞬间粉碎成灰,其余两位金丹级数的红粉与緋烟仙子,也是被这激射金丝接连压制,损失大量魂力。
“呵呵,歪门邪道,安敢偷袭老夫。待老夫习得那锤炼古精之法,淬炼法宝晋升中期,必会回来取你狗命!顾辰!”
嗖!
仅仅过去三息时间,赵錚便已化作金光穿透禁断法阵,离开了洞府。而那镇压在顾辰上方的金丝混元钵也是嗡鸣一颤,迅速缩小化作一道华光衝出府外。
“星宫执事何在!亮罗,安常,你们人呢还不快助老夫速速拦住此僚!”
赵錚嘶吼一声,又朝圣山外围遁去百丈之远,却还是不见今日守夜的星宫执事。
恰恰相反,等待著他的,竟是一道道仿佛能撕破耳膜的奇幻琴声,一位身著粉色仙裙的束髮妇女此刻正亭亭玉立在半空,身前置著一把墨纹古箏。
“赵錚,你以我妙音门客卿长老之名,歷年来屡次欺辱我妙音门弟子,妾身今日前来,便是要將你这淫贼缉拿归府,压入星宫恶牢!”
“欺辱老夫何时欺辱妙音门弟子了分明都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
赵錚气急败坏,抬手便想扔出混元钵,化作金光遁离此地,却被一只血色大手硬生生按了回来。
“赵錚老尔,刚才不是闹得挺厉害么怎么你这金丝混元钵的古符之威,只能施展一次吗”
身后传来顾辰的戏謔声响,只是还未等顾辰言罢,一柄膨胀至数十丈大小的血色弯刀忽地从天而降,犹如血色山岳般向其头颅劈砍而来。
“无耻!”
当!
金铁碎裂的刺耳音声忽地从赵錚身后炸开,金丝混元钵前的神秘古符竟是再度绽放金芒,堪堪挡住了这一刀偷袭。
“噗!”
一口浓血爆出口,赵錚体內的金色玄丹飞速旋转著,正以一种不计成本的方式向金丝混元钵內灌输著纯粹的金丹真元。
“顾辰!还不停手!老夫这盏金丝混元钵已然容纳海量真元,如若在僵持下去,那一切可就都不好说了!”
言罢,这披头散髮、浑身血痕的赵錚竟又开始讥笑起来,但在看到顾辰怀里那位娇滴滴的范静梅后,那张褶皱麵皮却又阴沉了下去。
“哼!兼任,许是来找老夫寻欢作乐,背地里却勾搭著另一个,真是令老夫作呕!”
“顾辰,莫怪老夫没提醒你,这范夫人在老夫接触以前就已经是身经百战而孜孜不倦的顶级美人儿了,如你这般的小年轻,此女已经不知道葬送了多少个!”
“你想说什么”
几十丈外,顾辰面无表情的平视著即將油尽灯枯的赵錚,其身旁的剑傀则是在金丝混元钵的压力下显露一丝颓意。